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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壓抑了數十年,阿真到底做出今日這般破釜沉舟之舉。她想要實實在在的關系,就和巫美、小影子一樣。
傾夜望著她,心中只有無盡的憐惜與無奈,可是她的神色卻冷漠至極:“阿真,與你這是第一次。先告訴我你哪里比較敏感。”
阿真又羞又憤,低聲道:“我、我也不知道。”
“我更不知道。”
阿真臉已羞得通紅,硬著頭皮道:“您、您是怎樣對待巫美的,便怎樣對我。”
傾夜淡淡道:“巫美身嬌體弱,受不得許多。用對待她的方式待你,恐不能讓你滿足。”
阿真道:“小影子總不會身嬌體弱。”
“唔,小影子呵……”傾夜不羈淺笑,云淡風輕地道,“她喜歡先在我面前自娛自樂地表演,到受不了的時候,便跪在我身上求我。難道你也想和她一樣么?”
阿真淚盈滿眶,緩緩坐起。
傾夜把衣裳丟在她身上,漠然道:“如果你失望了的話,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不。”阿真把衣裳扯開,凜然將傾夜的手再度拉上自己的胸前,一字一句道,“和她一樣又如何?您不是很疼愛她么?”
阿真跪在傾夜面前,抓著她的手,笨拙地在自己的嬌軀上狠狠揉捏。傾夜的手,柔軟而有些冰涼,仿佛與她滾燙的肌膚格格不入。阿真強令自己直視冷靜得仿佛置身事外的傾夜,淚水卻不聽使喚地簌簌滾落。這個冷情的人便是她此生的摯愛,為了得到她的垂憐,她寧肯把自己低到泥土里。
從未像這一刻那么怨恨她,也從未像這一刻那么渴望她。
阿真明明感到羞恥至極,卻又有種莫名的快-感。傾夜的清冷芬芳在帷幔中悄然暈染,把j□j的她輕柔包裹。阿真一邊哭泣,一邊壓抑不住地輕吟。苦澀的淚水混在含糊不清的音節里,同那迷人的芬芳水j□j融。
漸漸地,阿真終于感覺到傾夜的掌心傳來一絲溫度,而那清冷的芬芳也終于變幻出一絲特異的味道。阿真曾經聽到巫美和小影子在她面前談論傾夜的馨香會變化,如今她才終于置身其中。
這種氣息一旦嘗過,就會令人迷醉,阿真忘情忘我,忽地騎坐在傾夜腿上。她渾身虛軟地委在傾夜懷中,哭得更加厲害,叫聲亦更加瘋狂。她本就嗓音悅耳,這般夾帶了啜泣的迷亂吟唱便顯得格外動人。
傾夜卻連忙抽出一只手來按住她的唇,生怕那意亂情迷的叫聲吵醒隔壁熟睡的幼兒。
不料,阿真卻張口咬住傾夜的手指。含著那帶著淡淡馨香的指尖,阿真緊閉雙目。但那并不能止住她滂沱的淚水。她委屈而惱羞,想自己素來對傾夜恭謹有度,這唯一的一次任性,卻得來如此冷酷的回應。
溫熱的淚珠滴在傾夜手上,那根手指亦被阿真咬得生疼,但傾夜卻并未把手抽出,因為阿真的叫聲終于緩和了下去。
“阿真……”傾夜痛惜地輕聲喚她。
阿真凄然道:“大人,我愛您。愛得都要瘋了。求求您,要我。”一邊說著,一邊在傾夜的腿上揉-蹭。
傾夜感到一股溫泉透過薄紗濕潤了自己的肌膚,受到驚嚇似地掙開自己的雙手,扣住阿真的雙肩,把她從自己肩頭推開。
阿真禁-欲多年,正在情-欲初綻、難以把持之時,卻突然間遭到了傾夜的抗拒。她傷痛欲絕,索性不管不顧地將手按在傾夜的胸膛上。
“聽,大人的心,也跳得好快呢。”
傾夜忙將阿真那只手揭開。
阿真淚水漣漣,卻吃吃笑道:“大人也有七情六欲,哪怕心里不肯,身體也有反應呢。阿真的身子并不比任何人差,不是么?”她雙頰泛著酡紅,聲音也似帶了醉意。
“對不起,阿真。請你不要這樣。”傾夜痛心道,將阿真從自己腿上抱了下去。阿真掙扎著不肯,卻終究抵抗不了傾夜。
“大人,不管做您的幾分之一,阿真都全身心地為您而活。求求您,不要拒絕我。”阿真光-裸的身體因微汗而紅潤有光澤,她跪坐在傾夜面前,顯得那么柔弱嬌嫩。
“阿真,在我心里,你是個極好的女子,我敬你憐你。不該輕薄你。”
“那么阿真求求您,輕薄我。”阿真苦苦企求。不論用什么手段,她要成為傾夜的女人。只要落了實,她便可以篤定傾夜絕對不忍始亂終棄。
傾夜掀起被子,覆在阿真身上,道:“我花傾夜此生不曾求過人,今日我求你了。我已經是個很糟糕的人,不想變得更糟糕。而你也不該因我改變。阿真,你和小影子不同的。”她最后一句話說得很重,帶有一種深切的悲哀。她從未想過,阿真與自己,竟也會如此相對。
阿真啟齒欲言,傾夜卻按住她的嘴唇,搶先道:“那句話,請不要對我說第三次。”
阿真靜靜盯著傾夜,眼神凄涼。她明白了,那個一向心軟的人,其妥協的底線,竟偏偏橫亙在她與她之間。因為她不是巫美,更不是小影子。
傾夜用一股劍氣蕩開簾帳,起身,輕輕撫了撫阿真汗濕的頭發,溫聲道:“你的一切要求我都會滿足,只除了這一點,好么?”
阿真呆呆地點了點頭,終于肯撿起衣裳蓋在自己胸前。
傾夜的手離開阿真的腦袋,轉身欲走。
阿真卻飛快地扯住了她的衣帶,楚楚道:“大人,別走,可以么?”她看到傾夜憐惜而悲哀的目光,忙道,“只是陪著我,好不好?”
傾夜便坐了下來。
阿真抱著傾夜的胳膊,幽幽道:“大人,阿真想永遠留在您身邊。求求您,不要對外澄清你與我的關系。哪怕名不副實,阿真也想要那個虛名。公主側妃……”阿真癡癡念著,似笑含泣,“這恐怕是空前絕后的一個稱號呢。”
傾夜嘆道:“你想怎樣便怎樣罷。”
阿真仰起臉來,深情地望著傾夜,任性地道:“什么要求都滿足阿真么?”
“嗯。”
“那阿真不客氣啰。”她竟然如孩童般綻開笑臉。
“說。”
“從明日起,您對我改個稱呼。我要您叫我‘寶貝’。”看到傾夜眼中的難色,阿真苦苦道,“大人,您答應了的啊。”
“好,寶貝。”傾夜淡淡道。
阿真埋進傾夜的臂彎里,嬌聲道:“再叫一次。”
“寶貝。”
“再叫。”
“寶貝。”
“還要聽。”
“寶貝。”
……
至天明,傾夜的嗓音有些沙啞。
“此生,便這樣罷……”輕輕地,她對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