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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感應(yīng)到。”冥兒脆生生截斷玉良的話，然后她聽到了劍神大人心碎的聲音。

與此同時，西風(fēng)在錦瑟耳旁低低念了一句話：“那個初代冥王，她有一個女兒。”

海邊。

空逝水望了望東升的旭日，道：“就快出來了。”

不一刻，逝水號果然自動從海底浮起。

雪千尋瞠目結(jié)舌，對空逝水的佩服更加五體投地，拍著小手道：“師父，您做了什么，它怎么一下子就上來了？”

空逝水笑著點(diǎn)了一下她腦門，道：“當(dāng)然是早就設(shè)好了裝置，只要時辰一到，機(jī)括便會啟動。我料這場海嘯今晨必退。”

雪千尋這才恍然大悟，敲著自己腦袋：“我真笨，還以為要潛到海里去把它駛上來。”

空逝水握住她的手，藹聲道：“走，我?guī)闳デ颇莻€機(jī)關(guān)。”

雪千尋歡欣雀躍，像小鳥一樣跟在空逝水身后，腳踏波浪，一氣掠上船舷。

空逝水道：“你的輕功十分卓越，果然天賦超群。”

雪千尋道：“錦瑟教的好。師父，您怎么不學(xué)‘踏波’？”

空逝水微微一笑，只道：“為師自己的輕功也不差啊。”

雪千尋連連點(diǎn)頭，然后她愣了一下，終于醒悟：“師父，‘踏波’本是嚴(yán)禁外傳的，對不對？”

空逝水道：“錦瑟沒提起么？”

雪千尋道：“她就那么教了，別的什么也沒說。”

空逝水一笑：“那便是錦瑟也不知道。這也難怪，她不在昆陵長大，哪里曉得族中的規(guī)矩？”

雪千尋望著空逝水，咬著嘴唇說不出話，眼中似有濕潤，轉(zhuǎn)瞬又壓了回去。連星城翩鴻的弟子傾夜都不會“踏波”，錦瑟在學(xué)習(xí)這門武功的時候怎么可能不知道它是獨(dú)門絕學(xué)、嚴(yán)謹(jǐn)外傳？而空逝水這般聰明，總不會連這也想不到。

不消多久，空逝水帶著雪千尋把整艘船檢視完畢，也教了她許多相關(guān)法門。把船重新泊好，空逝水問雪千尋：“告訴師父，你怕蕭姚不怕？”

雪千尋似乎一愣，磊落地反問道：“當(dāng)問她怕不怕我。”

空逝水不由莞爾：“好孩子。師父這便帶你去問她。”

直到晌午，空逝水和雪千尋還沒有回來。星城翩鴻在屋子里來回踱個不住。西風(fēng)終于沉不住氣，準(zhǔn)備出去尋找。

錦瑟卻攔住西風(fēng)道：“就快回來。在半途了。”

伊心慈心里的石頭落地，嗔道：“錦瑟，你派出了馴獸怎么不早說？”

花傾夜道：“她若早說，等待的過程會更叫人心焦。”

果不其然，不到盞茶功夫，空逝水?dāng)y雪千尋踏入門來。

“母親去哪了這么久？”錦瑟迎上前。

空逝水笑道：“我把劍鞘帶到魔君面前，瞧她怕不怕。”

玉良打了個冷戰(zhàn)。

星城翩鴻急道：“逝水，你、你真是……有點(diǎn)兒……胡來。”

花傾夜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

空逝水道：“唔……楚懷川替她療了傷，如今已然大好。”她盯著花傾夜，目光明如刀鋒。

花傾夜淡淡道：“您可是去談魂魄碎片的事？”

“啊呀，”空逝水有點(diǎn)窘然，“我竟唯獨(dú)忘了這件事。”

星城翩鴻道：“話說，那魂魄碎片由誰保管來著？”

“在我這。”雪千尋說著，低頭翻荷包，“那天傾夜回來就把它丟給了我，一直放在這里不曾動過……”忽然，她的動作停止了。

“怎么了？”西風(fēng)關(guān)切地問。

“不見了。”雪千尋目露驚慌，“盛裝魂魄碎片的瓶子不見了！”

那個被雪千尋貼身佩戴的小荷包，軟軟癟癟的，里面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