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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體統。”居然欺負他女兒。要不是他是普通人,只怕沒這么容易放過了。
隨后,就聽撲通一聲,某人掉到了地上。閔祥均絲毫不見惱,一改貧相,正色的像墨荊河作揖。
“小子無知,冒犯了。”
“恩,并非全然朽木。”
墨荊河又向嚴澤投去一眼。潮笙覺得那一眼意味深長。
“不打擾各位正事,谷主,擔當了。小子告辭。”
“閔兄請了。”嚴澤說道。墨荊河未再為難。閔祥均走了。
閔祥均純屬是來溜達的,本來和朋友一起,后來走散了。見到潮笙讓他驚喜。沒想到嚴澤也來了,潮笙又有個爹。他嘴貧,不代表就是傻的。也不找另幾個人了。匆匆的從原路返回。
潮笙不擔心閔祥均回去亂說。相信他還是有分寸的。以后他若問起,她會解釋,不問就當沒有發生過。美人爹也不會找他的麻煩。
因為有一點潮笙知道,凡界與修真界有法則,其中一點是,修真之人不得隨意尋仇普通人,會種下心魔。這也是保證和平,互不干涉的重要因素。當然也許會是表面上的,但是已經不錯了。最起碼凡世里的人能安居生活。
“你師父遣你來有何事?”
“帶來此物。”只見嚴澤手上多了一方玉鼎。并無包裝。觸目清晰可見。潤白盈盈,玲瓏剔透,必不是凡品。
墨荊河接過。收起。
沉吟片刻,說道:
“你回去,稟了那老頭。我收下了。”
“如此,嚴澤告辭。多有打擾。”
目光看向潮笙閃了閃。然后離去。幾步以外。傳來墨荊河的聲音:
“離我女兒遠一些。”
“恕難從命。”嚴澤回道。
墨荊河落下了臉子。潮笙以為自己惹著他了。忙笑臉相對。
“美人爹,咱們回去吃魚餐,我掌勺哦!”
“吃(癡)心妄想。”頓了頓又道:
“女大不中留。”
前一句是說給嚴澤聽的,后一句是說潮笙的。
“美人爹過濾了,我還太小。”
“好,就吃魚,這么多,收獲不小。”眼前討好的小臉兒笑顏如花。墨荊河臉色好看了些。
“呵呵,厲害吧!晚上咱們就吃清蒸雪靈魚,紅燒雪靈魚,家燉雪靈魚,松鼠雪靈魚,辣汁雪靈魚,酸湯雪靈魚,香酥雪靈魚,白灼雪靈魚-------美人爹,是不是很過癮呢!”
“小貓兒一只!”
“那晚飯就讓美人爹變成老貓好了------”
“沒老沒小!”
“是您先沒老,我才沒小------”
“------”
“------”
回去的路上,兩個繼續斗嘴,且斗得不亦樂乎。清玄和清樂相視而笑。
晚餐上,潮笙真的做了一桌子魚,堪稱魚宴。
破天荒的,墨荊河叫上身邊的幾個人一同品嘗。無不贊潮笙的廚藝。
潮笙玩笑說:廚藝不重要,重要的是美人爹怕孤單,拉著家里人一起變貓呢
女兒控的美人爹她可是不怕了。潮笙對自己的廚藝有信心。前世她喜歡做美食。這魚難不倒她。且有清樂幫忙收拾,速度快了不少。
一頓魚宴吃的皆大歡喜。之后都各自離去。
且說嚴澤回道清虛府邸。把墨荊河的話轉給清虛老人。清虛老人道:
“知曉了,此間事無,你便回去吧。莫再猜猜,機緣到了自然而解。”
“是,師父。”嚴澤恭敬道。回到自己房間。他知道,即便問師父,老人家也不會說的,回想起總總來,心里隱隱作痛。
他有奇遇,潮笙當是如此?墨荊河怎么是她爹?嚴澤想到了可能,凡界講魂魄投生,佛家講轉世,修真界里也有靈魂承傳,肉體不存在,靈魂可以借助別人的身體,有奪舍之說。潮笙是哪一種?她看似有著他夢里的記憶,那記憶又如何入了他的夢。仿佛是他經歷的一般。還是說那就是他與她一同的經歷------那感受的真實,切如發膚------
他感覺事情的不可思議,卻沒有驚異。自從接觸到修真界的一切開始,哪一項不是驚奇的,包括他自己,許多事情也無從解釋------午夜夢回中,他孤單的身影,一遍一遍的去祭奠,祭奠什么人?祭奠什么事?茫茫然,卻無法看得清楚------畫面里看的真的,是潮笙的笑顏,潮笙的憂傷,潮笙的脆弱,潮笙的孤單------
墨荊河本想留女兒一會兒。見她有些倦了。便自己去了書房。
拿出清虛送的玉鼎,目光沉沉。
養魂玉人玉合一,養魂鼎隨后而現。那老頭應是有感應了------
嚴澤,是紫熙?他如今改頭換面了?還是有其他的問題。墨荊河不能確定。唯一確定的就是讓女兒離他越遠越好。
這邊潮笙也在想問題。美人爹在說嚴澤名字的那聲高音,到底為何?見面之前,他不認識嚴澤,嚴澤卻知道墨荊河,叫出墨谷主來,證明是認得。
為何聽到名字會那樣呢?是不是說明美人爹想起了另一個人,他的名字也叫嚴澤,那么那個人有沒有可能是紫熙上神呢?繞來繞去,那么的麻煩,她是不是直接去問問美人爹,這樣更直接一些?潮笙躺在床上來回的烙餅,思來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