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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進士實在是個妙人,依照這樣下去,迎娶李氏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還有綠兒,她向來能吃苦,那日娘還和我說了,以后綠兒就算不能咱們這里出嫁,她的嫁妝也得咱們來出,這樣對大伯家好,對綠兒也好。”
綠兒的嫁妝問題,是娘仨早先就商量好的,一定要幫持著辦好,不說要和甄知春甄知夏比,但也要比村里大部分姑娘都要好,在這個年代,姑娘嫁人的嫁妝,直接就關系著她日后在娘家的地位和生活,大房再疼甄綠兒,能拿出來的東西也有限,甄知夏家的日子過的好一些,也愿意多添妝給綠兒的未來增添砝碼。
“聽娘說,姐姐前兒個身子不適,還特意去請大夫了。”
甄知春面上微微一紅:“只是正常的孕吐,是你姐夫大驚小怪的非要去請大夫看看,村里的行腳大夫不放心,特意去鎮上的仁堂,說起這個,到是想起來了,前幾日去取藥的時候,你猜看見誰了,是許小大夫回來了,聽說現在已經是福仁堂的大當家了,說起來好久沒見了,想當年誰想到他會這么出息呢……”
甄知夏驀然大睜美目,乍然的驚喜之后是隱隱的怒意:那為什么回來了幾日都不來找她,也不曾回藥膳鋪子看過呢?
半室暖陽,韓沐生的大堂兄滿臉得意的講花架床的帷幔放下,甄知夏燥動的身影頓時被掩在青煙般的細紗后:“別說哥哥不幫你,這回哥哥可是費了好大勁兒才把這丫頭騙過來,這丫頭不是倔么,咱就看她吃了咱的酥軟丹,待得生米煮成熟飯還怎么倔的起立?!”
韓沐生聞言驚的瞳孔大開,要知道這酥軟丹可不是隨便的玩意兒,說白了就是春#藥,且還不是常見的那種,酥軟丹藥性霸道,鮮有解藥,在青樓里頭只有那最不受調教的姑娘才會被這種藥,用在良家婦人的身上那可真是造了天大的孽!
韓沐生反應過來才明白甄知夏是以自己的名義被騙過來還被下了藥,當即發作道:“你這是做什么,□良家婦人可是重罪!”
卻聽對方不屑的冷哼一聲:“若不是看你遲遲沒有動作,我又操哪門子心,哥哥既然說了幫你自己會幫你,不然你以為酥軟丹是這么容易拿到的,不是看我的面子,憑你白銀千斤也討不得一兩來!”
韓沐生氣的咬牙:“我韓沐生不做這等卑鄙之事,你這般做事時陷我于何地?”
“喲,那我還是好心辦壞事了,反正人我給你送到了,至于你怎么做就瞧你自己個兒的了。”言罷一甩長袖真的就此走人了。
“少爺……”小莊囁喏道。
韓沐生充耳不聞,一手輕輕掀開紗幔,幔帳內某人美目半瞇,媚眼如絲,輕吟嬌喘……
“出去……”
“少爺?”
“出去!”
門扇從外頭闔上,韓沐生錯雜的沿著床沿坐下,忍不住抬手隔著水滑綿軟的綾羅輕撫:冰肌、玉骨、雪白、豐盈……
……
許漢林怎的也沒想到,再次見到甄知夏竟然會是韓沐生的別院,而且居然,還是這樣的情況下。
“她被人下了藥。”許漢林扭過頭直視著韓沐生,褐色的眸子冷的讓人脊骨發寒:“還是烈性春#藥。”
許漢林注視著韓沐生面上顯現的一絲苦楚,凝重的神色慢慢轉為一絲怪異:“你居然沒動她?!”
韓沐生似被燙了一般猛地抬起臉孔:“我是真心喜歡知夏,不會用這種卑鄙的方式,所以我才找許大夫你來,你和知夏她們家親厚,不會把這事兒傳出去,毀了她姑娘家的名節。”
許漢林瞇了瞇眼,似是被蠱惑般的呢喃道:“名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