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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他的主人要反反復(fù)復(fù)地問他這個問題？還不是因為他，從來沒有完全記住自己的身份，總是產(chǎn)生不該有的心思。

默了默，凌風(fēng)下意識地，小心地整理著措辭，聲音清冷，還帶著絲絲沙啞，不敢再答出那個此時聽起來有些敷衍的答案：“奴隸的身份，是屬于您的私人寵物，僅僅專屬于您，服從于您，受您完全的支配。”

“呵呵……”

聽到凌風(fēng)不同以往的回答，絕渡從喉間發(fā)出一聲冷冷的笑意。

他在凌風(fēng)身上撫弄著的手，一路往下，撫上了凌風(fēng)已經(jīng)隱隱有勃起動作的分身和陰囊，握在手里，慢慢地把玩著，聲音卻一點點地冷了下去：“你是我的奴隸，是我的寵物，你身上的每一寸，都是屬于我的。我想要玩弄你，你就要張開四肢來任我玩；我想要虐待你，你也要跪在我面前乖乖地承受痛苦；我想要送你去給別人賞玩，你也必須撅起你淫蕩的臀部，去給別人玩。狗還能支配自己，你卻只是空有思考的能力，連身體和思想都不屬于你自己。你在我面前的身份，甚至都不如一條狗。說的好聽點，你是我的私人奴隸，說得直白點，你就是我一個消遣的玩具而已。”

說著對凌風(fēng)十足殘忍的話語，感受到懷里的身體一點點地僵直，絕渡冷冷地注視著凌風(fēng)，問道：“我說的對不對？”

你在我面前的身份甚至都不如一條狗。

說得直白點，你就是我一個消遣的玩具而已。

大腦里回蕩著絕渡最后冰冷而殘酷的話語，凌風(fēng)深深地呼吸著，心里下意識想要否認，可大腦里的理智卻冷靜地在告訴他，這就是事實，他的身份，的的確確卑微得連做寵物都抬舉了。

閉了閉眼，沒有讓絕渡等太長時間，就聽到凌風(fēng)輕輕地應(yīng)了一聲：“您說得對，主人，奴隸是您的玩具，供您消遣，只為取悅您。”

凌風(fēng)一字一句地答著，胸腔里卻堵得難受，至始至終被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不甘和驕傲此時此刻被清晰地暴露出來。

然而，絕渡對凌風(fēng)的回答，并不滿意。他深邃也黑夜般的眼泛著銳利，勾著冰冷的笑意，直直地望著凌風(fēng)。

“奴隸，我沒有太多的耐心，去一再糾正你反反復(fù)復(fù)想不開的錯誤。你給我好好地牢牢地記住，”絕渡在凌風(fēng)耳邊響起的聲音，驀地完全冷了下來，帶著上位者高高在上的氣勢，宛如冰窖般泛著無盡的冷意，“在我面前，你連‘人’都不是，連狗都不如，你只是一個供我隨意擺弄的玩具。我高興的時候，可以讓你好好地占著我私人奴隸的身份，一旦我不高興了，我也可以直接讓你變成整個東方主宅所有人的玩具。我甚至可以廢了你，讓你變成一個沒有任何行動力和思考能力，變成一個真正的玩具，給全世界的人玩，只要我愿意?！?

“從今往后，我不會再在這個問題上再反復(fù)跟你糾正。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