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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漸漸飄散著藥膏的味道,依舊泛著疼痛的傷口被棉簽輕柔地滾過,難以忽視的疼痛夾帶著細密微小的快感,讓凌風赤裸的身體微微顫栗起來。
“一根棉簽也能讓你快樂了?嗯?”
身后傳來低沉帶著笑意的詢問聲,聲音里不復往日的冷厲和高高在上,多了顯而易見的寵溺和調(diào)侃之意。
凌風微微紅了臉:“不是,主人,只是有些疼。”
漸漸的,凌風也能摸清楚絕渡的喜好,明白自己一貫的隱忍和倔強總會惹主人不喜,索性便不再在絕渡的面前苦苦強撐,該喊疼便喊疼,該求饒便求饒。
絕渡笑著,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拿著棉簽將藥膏仔細地涂抹在凌風身上的每一道鞭痕上。
身后的傷口傳來一陣陣涼意,凌風將頭枕在并攏的雙手上,在這樣難得的休憩中,舒服得微闔著眼,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只微暖的手撫上了他的臉。他眨了眨眼,抬起頭,對上了絕渡深黑如夜的瞳孔。
“把舌頭伸出來我看看。”絕渡的手撫上凌風的唇瓣。
凌風怔了怔。
他沒有想到,絕渡居然還記著他的舌頭受了傷。昨天被碎玻璃劃傷后,又舔舐了無數(shù)次的舌頭至今還隱隱作痛,只是因為背后的鞭傷帶來的疼痛更加強烈,才讓凌風忽視了這一邊的傷痛。
順從地直起上半身,張開嘴,凌風將滿是傷痕的舌頭探了出來。絕渡捏著他的下巴,深邃的眸子細細地檢查著。
凌風瞅了瞅近在咫尺的絕渡的臉,臉微微一紅,微微撇開了視線。
“有點紅腫。”絕渡撤回視線,轉(zhuǎn)過身,將放置在床頭柜上的一個銀色盒子取了過來。打開后,凌風便看到了絕渡將一個束口球取了出來,送到他眼前。
“這是東方家的醫(yī)生用藥膏做成的球體,今天含著它,你舌頭上的傷口會很快痊愈。”
“……”
凌風烏黑的眸子定定地看著眼前帶著極明顯調(diào)教氣息的束口球,嘴角抽搐了兩下。
治傷就治傷……他的主子……為什么……這么惡趣味???
要是東方家赫赫有名的醫(yī)學團隊,知道他們偉大的家主大人做一個這樣的球狀藥膏,只是要做成一個調(diào)教用的束口球,只怕個個要吐血而亡了。
“來,戴上。”絕渡被凌風一臉黑線的模樣逗笑,從喉間滾出低沉的笑聲,“今天,你就不用說話了,如果含著它,咽口水費力的話,你也可以選擇讓它流出來,嗯?”
微微上揚的尾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調(diào)侃,也讓凌風輕而易舉地聽出了絕渡明擺著故意而明知地在逗他。
凌風嘴角又抽了抽,靜默了幾秒,還是選擇乖乖張嘴,任由絕渡將這個特制的束口球給他戴上。
清涼的藥味立即彌漫整個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