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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癡迷喘息,但只要他睜眼,就能看見女人美貌不在。他是和一個渾身燒爛了的女人在做,那種程度的傷,仿佛剝了一層皮,怎么看都不像正常的活人,他只要看一眼,就足以嚇得他陽.痿。
夜里,謝白看隔壁床李遠睡著了,就翻身起床,輕輕開門出了房間,目的地很明確的,去了地下室。
幾乎是他剛一開門,樓梯下面盤腿坐著的小孩就抬頭看了過來,明顯巴巴等了好久。
謝白下意識加快了速度,快步走下樓梯。
小孩身邊是一個紅色的皮球,還有黑漆漆圓圓的絨毛東西,正是之前在架子上待著被黃毛扔地上炸毛的那只,長得有些像某動漫電影里的煤炭精怪。
別的人或許看不出來,但謝白是知道的,這黑漆漆的一團正是房子的化身,很喜歡這個小孩子,所以誰欺負她了,它就會毫不客氣地攻擊回去。
房子畢竟是一堆木頭的組合,缺乏理智邏輯,只憑意識沖動做事,想怎樣就怎樣。
黑球剛一看到謝白,是不太歡迎的,毛絨絨一縮,觸角尖尖蹬了地板,就朝著謝白飛竄而去,想砸死他。
可謝白隨手就接住了它,煤炭球在他手心里不斷扭動,出不來,氣得毛毛又炸大了一圈。謝白腳下站著的樓梯也突然變得軟乎乎,像沼澤一樣,要把他吸入進去。
別人要是在這情況,可能早就慌得不行了。但這些在謝白看來,只是不痛不癢的小鬧,一揮手,就全都恢復原樣。
謝白無奈,走下最后一級臺階,在小孩面前蹲下,把煤炭球放下,拍了拍它的頭,有些縱容頑皮小鬼頭似的說:“乖,炸什么毛?我來陪她玩游戲而已。”
說完,一神一鬼一球……或者說房子?圍成了三角形,互相傳著皮球玩,也不知煤炭球是怎么接住一個比它身體大了許多倍的皮球,細細的觸角尖竟然還挺有力氣。
玩了挺久的傳皮球,又玩了“你拍一我拍一”的拍手掌游戲,煤炭球觸角尖當手,伸著碰了下謝白的手掌,留下小小的黑印,它跳躍著,還挺得意。
可下一秒,那黑痕就不見了,煤炭球頓時不滿地吱吱。
謝白樂了,看它不高興上躥下跳,還故意去逗它,彈了彈它的頭。
這時,小夕已經拿著紅線串在手指上,弄好了翻花繩最開始的長方形,湊到謝白跟前,讓他翻。
謝白立刻扔下小黑球不管了,手指一挑一勾,將繩子轉串到自己手上,再遞到小夕面前,準備給她弄。
小夕卻沒動,看了一眼他腿邊,煤炭球正用觸角尖戳著他的膝蓋,吱吱地提醒還有它。
謝白歪頭:“你怎么玩?”
煤炭球彈性極佳,一個彈跳躍到了他手臂上,然后伸長了觸角尖,將繩子靈活地翻騰,沒兩下就又把繩子都勾到了它觸角上,不僅如此,弄完了它還很得意朝著謝白挺了挺自己的胸膛……嗯,假設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