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倚闌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豐臻撅著嘴說:“娘親還說過要帶我和姐姐前去一觀呢!可惜一直未能成行。看看我倆身邊認(rèn)識的姐妹中,可鮮少有沒去過的呢!”
豐夫人無奈道:“你說你這么大的孩子,怎么就不懂事呢?不知道家中近來事端不停,一大家子人那里還有功夫去想那些閑玩兒的東西?”豐臻哼哼著,也不反駁。豐蘊(yùn)拉了拉妹妹的衣角,抬頭問父親:“爹爹緣何對那韓將軍知曉得如此詳盡?”
豐父一笑:“他元配夫人原是你伯母家的堂外甥女兒,平時走動的挺近乎,因此你們大伯對他知之甚詳,為父也是前些時日從你們伯父那里聽說的。”
兩個女兒點(diǎn)點(diǎn)頭,安靜下來。倒是豐夫人想得多:“這不年不節(jié)的,韓鵬彰緣何至老宅探親?其中緣由,夫君可知曉?”豐父點(diǎn)頭:“這個啊,為夫我倒是知曉。他所為的卻是兩件家事:其一,是他家兒子明年年初娶親,故而特來相告。”
豐夫人又問:“這么早?他們家沒給兒子送出去留學(xué)么?”
豐父道:“我也是聽說的,韓世德訂的是福建譚家的姑娘,這個姑娘自幼由祖母帶大,祖孫二人感情很深。自打去歲年底,這家的老太太身子骨就不大好,為這個,那譚姑娘專門從法國回來服侍她祖母。因著老太太想親眼看著自家孫女出門子,也好喝上孫女婿敬的茶,所以,兩家在問過大夫后,就商議著將婚事提前了。”
“爹爹還沒說韓世德為何不出國留洋呢?”
豐父笑道:“那孩子小時候曾大病過一場,險些沒救回來,后來他家請了個高明的算命先生給他算過,說這孩子不能沾海。你們想啊,這不能沾海,他又如何去得西洋?因此韓鵬彰只得給兒子請最好的老師教授知識,聽說他家有好些個洋先生呢。”
豐夫人頷首,猶如自語一般:“那他和岳家尹府的關(guān)系可真不怎么好。”
豐父聞言猶如見到知己一般,趕緊點(diǎn)頭:“誰說不是呢。說來那姓尹的一家人也太過了,平素因看著妻子的面子,韓鵬彰也算對的起那幾個小舅子了,可誰知道尹葶人剛沒,這做父親做兄弟的竟非但沒有哀戚之色,反倒將主意打到還小的韓世德身上,生怕女兒沒了后兩家斷了聯(lián)系,其所作所為看得韓鵬彰甚是寒心。聽說……”說道這里,豐父還特意小點(diǎn)聲音以示神秘,“聽說,韓鵬彰私下抱著妻子的牌位哭了許久,等情緒好轉(zhuǎn)一些,便抓了個由頭和岳家就撕破了臉,并宣稱尹鄭兩家自此老死不相往來。那尹葶的母親也只有一個親兄弟,可人家早幾年前就遠(yuǎn)渡東瀛,定居海外了。這剩下的親戚里面,走得近的,也就是咱們嫂子啦。”
豐夫人催道:“夫君,接著說第二條因由吧。”
“夫人,莫急,且聽我道來。這二來呢,卻是韓鵬彰想請咱們嫂子做媒人,給他介紹個信得過的好人家、牽個線,他也好續(xù)弦。”
聽到這,豐夫人低下了頭,而豐父見妻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以為她沒聽明白,遂解釋:“其實(shí)他為人也算有情有義,自尹葶沒了到現(xiàn)在,也將近十二年了,而他別說是沒有續(xù)弦,就是妾室他都沒納一個,為的就是怕委屈了長子。現(xiàn)在長子已經(jīng)長大成人,眼下又即將成婚,他為了家中能有主母幫忙操持大婚事宜,也為了他家兒子大婚那天有個父母雙全的好名頭,因此便打算趕在今年底前再娶個夫人。他找嫂子幫忙,也是為安一安元配親人的心,另一面也是告訴嫂子,即使他再娶新夫人,也不會斷了兩家的親。”
豐夫人聽得心里又委屈又略帶心動,一時間面色復(fù)雜。豐父不是傻子,他見妻子聽到韓鵬彰欲續(xù)弦時,神色間凈是剛才的沉悶憂郁,登時腦海中閃過一道金光,瞬間便有了猜測。可現(xiàn)在一雙女兒就在身邊,他有話也不能明問,只得盯著妻子說:“夫人之前不快,可是、可是因?yàn)椤痹挼阶爝吽麉s說不出來,豐夫人見丈夫已經(jīng)明白,便無奈的點(diǎn)點(diǎn)頭。這夫妻二人的舉動,可看得豐蘊(yùn)兩姐妹是一頭霧水。
正當(dāng)這一家四口相顧不知如何言時,外面守著的大丫鬟前來稟報:“老爺、夫人,老宅的大老爺和大夫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