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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醇勝哈哈大笑:“韓總統(tǒng)若要混淆視聽,我亦無法,只是不知您口中的證論,誰人可以拿出?”
“我!”
會議大廳的門“呼”地一聲被推開,一行身著戎裝的人帶著硝煙尚存的嗆味兒走了進來。
來人的一聲道喝,引得混亂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齊齊轉(zhuǎn)頭看向門口。
盧醇勝看向來人,神色大變:“你……姜震海!”
姜震海大嘴一咧,環(huán)視著室內(nèi)所有人,一揚手,一疊白紙黑字的文件便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我有證據(jù)證明盧醇勝勾結(jié)日本,壞我國家!”
姜震海側(cè)首看著面前一副要將他活活生吃了的盧醇勝,心中哂笑:盧醇勝啊盧醇勝,今天你便是有翻天覆地之能,也插翅難逃!
他開口道:“盧二爺,你以為大帥當初沒有防著你么?他老人家臨去前,已經(jīng)知曉你所作下的孽事!只是礙于你終究是盧家的骨血,方才留你一命。大帥曾給大少爺留下一本遺冊,是讓他將你拘禁于庶院的。可惜大少爺雖年少才俊,卻比大帥還心軟,竟養(yǎng)虎為患,被自己從小護大的親弟弟設(shè)套害掉了性命!”
盧醇勝看著姜震海,神色反而平靜下來:“姜震海,你欺我威望不足,仗著父兄當年對你的信任拉幫結(jié)派也就算啦,可你今昔這般作為,莫不要當著諸位前輩之面來奪權(quán),向直接將浙軍改成姜姓不成?”
“你和他說這么多作甚?來人!把人帶上來!”姜震海身后走出一個身材玲瓏的婦人,她不耐煩道:“黑就是黑的,再抹蹭他也白不成!”
這個婦人眾人都認識,她便是這近幾年來異軍突起的霜軍主帥——豐臻。
有和她過交手的人見了,立時噤聲。這個嬌滴滴的女人看著柔順,可一旦發(fā)起瘋來就是個狠角色,就是個煞星!……惹不起,他們可還躲得起呢!
而此時,以美國為代表的外國觀察團感覺到事態(tài)有些嚴峻,為免一會兒這幫蠻人動起粗來再給誤傷了,就起了退意。他們打斷豐臻和盧醇勝的交鋒,道上一聲告辭,便就打著呵呵準備離去。
“慢著!”韓鵬彰攔阻道,“各位是不是要給我國一個交代!……什么時候起,外國的軍隊竟又可以在我華夏橫走了?”
美國人被他說得臉面上過不去,枕著臉道:“韓‘前’總統(tǒng),你真是打算要讓協(xié)約國不和么?”
韓鵬彰看著眾人冷笑,堅持著強硬的態(tài)度道:“法日兩國必定要留下!”
豐臻眼神兒活,借著韓鵬彰的話音接道:“此番全系日人所作,法國人脅從,雖與貴國無甚干系,可您們冷漠之舉實是令人心寒。我華夏自歐戰(zhàn)起,就為協(xié)約國貢獻己力,一舉一動全不藏私,可如今貴國竟為了兩個失道無德之國而共欺華夏,這是何道理?若是連您們這樣的大國都不能主持公正,我等弱國也就只能于世界上呼喊報冤,和世界各國去說說我們的苦處了!”
她看著美國與俄羅斯代表,接著說:“到時候,恐怕被口誅筆伐的就不只是法日兩國了,您們這些大國恐怕亦會被連累,人家可不會想這一切只是蓋因法日他們悖逆您們而為,反而會有很多人猜測,這一切皆是您們故意指示他們,以破壞當初的和平協(xié)約呢!”
美國人聽聞此,心道既然不干我國的事,那就教訓(xùn)一下不聽話的人也是好的。英國人見俄美兩國代表都下了臺階,也跟著說:“既是如此,那我們這些外人也不好多加參合,只是素來聽聞華夏是禮儀之邦,相信華夏一定會用一種文明的方式去解決一些比較傷和氣的問題。”
豐臻面兒上笑著,心里卻將這些列強的八輩兒祖宗罵了一遍,她就納悶兒,這進化咋就將這群牲口進化成人了!
代表法日的兩人見狀可就都不干了,他們?nèi)氯轮鸵秦硗鈬送鉀_。
韓鵬彰手快,他雙手執(zhí)槍一邊兒一個的將槍頂上那倆人的腦門兒,直到那三個聽而不聞的人離開、會議室大門再度關(guān)閉的那刻,他才放下雙臂,只是眼神變得更加惡狠狠了。
豐臻讓人將五花大綁的坂西利八郎推倒日本代表跟前兒。
這口中的堵物剛撤出來,那坂西利八郎就嘰里呱啦的沖著日本代表一通得啵,那日本代表聽聞也忘記了剛剛的膽顫,返身便質(zhì)問盧醇勝:“好啊好啊,我大日本帝國竟被你蒙騙!”
他又轉(zhuǎn)首看著豐臻怒問:“我青木少佐人在何方?”
豐臻摘下軍帽,理了理頭發(fā),輕笑:“別急別急啊,你們很快就能見到他的!”
“少佐他人究竟在哪里?”坂西利八郎對于這幾日來都沒問到的答案很執(zhí)著。
豐臻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笑道:“這世界各國對特務(wù)間諜的處罰應(yīng)該是怎樣的,您們不知么?這青木宣純像個偷雞賊似得跑到京都勘測地形,竊華夏軍防之密,您們說應(yīng)該如何對待?若是此事發(fā)生在東京,貴國如何處置呢?”
“你這是破壞華夏得之不易的和平!”盧醇勝見機指責豐臻,可豐臻卻冷哼著譏道:“盧帥還是先考慮考慮自己的處境罷!”她含笑看了南地一脈諸將,笑道:“您現(xiàn)在該想的是,要如何去解釋你那毫不手軟就利用了各位大帥的理由啊!”
豐臻的話引來本就對盧醇勝不滿的南方將帥更大的怒氣,可她自己卻轉(zhuǎn)頭回答坂西利八郎的問題:“看在你這幾日追著我問同一個問題,實在是很有毅力的份上,我告訴你也無妨。我華夏向來待人以仁,自不會做出那等殘忍粗暴之舉,所以,那個青木宣純被廢物利用了一下,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西伯利亞那里……挖煤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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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倚闌珊:還是那句話,1中所言,仍為作者胡言,其韻腳意味等槽點,大家心里拍拍就好,莫要惱怒于作者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