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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主人好不吝嗇的夸獎,大金非常激動,激動的結果便是“吧唧”一口,親在了豐忱的臉頰上,看得錦歌伏在桌面上大笑。
豐忱又一次向自己懺悔,當初就不該送這么個東西給錦歌!
“你還笑!自己男友、未婚夫被只猴子非禮,難道作為未婚妻的你,不敢捍衛自己的領地?”
錦歌歪著頭一招手,大金登時沖到她手邊兒,手舞足蹈:“你害什么羞啊!大金是雄性……”
話音未落,剛剛還很興奮的大金便落入了豐忱的懷抱:“以后大金給我養了!”
錦歌聽著醋味濃重的話,也不與他理論,只笑道:“這回的考核挺順利?”
呃,對于不怎么美好的記憶,豐忱覺得頭有些大,但是稟著“準老婆問話,有問必答”的原則,還是認真說給她聽:“還好……只是,泰山的想法兒,還真是獨樹一幟啊!”
看著豐忱嘴邊的苦笑,錦歌笑得特甜:“這回知道了吧,以后可不許欺負我哦,否則我們家的戰斗力……哼哼,你懂得哦!”
豐忱望望天:“是啊,只是泰山大人和小舅舅的戰力,就能將我轟成渣渣啊!”轉頭還不忘嘴甜:“不過,就是沒有這等彪悍的戰力,我也不舍得欺負你啊!想當初,便是我鉆牛角尖兒時,也是你欺負我呢!”
對于自己曾經綁著豐忱罵的壯舉,錦歌突然覺得有些不想提,這種震懾,還是不要從自己嘴里說出為好,因此便轉了話題,道:“你去一趟南地,倒是帶個發小兒回來。”
豐忱搬著凳子坐到錦歌身前兒,正色道:“我正要和你說他的事兒呢。”
錦歌以為他說什么秘事,也縱容了某人的小想法,只是忍著耳畔的熱氣聽到最后,不禁蹙眉道:“你是說,他和六姐姐也是舊識……難不成是在滬市認識的?”
豐忱點頭:“應該是的。”
錦歌腦子微微一動,就想明白了:“你特別和我說這話,難不成是他和我六姐姐看對眼了?”
豐忱無奈的扯出一抹笑,直搖頭:“有這念想的,是阿許自己……倒是表姐她,好像還挺討厭他的。”
錦歌認同的頷首道:“若是他在六姐姐面前也是這般吊兒郎當樣兒,肯定是入不得我六姐姐的眼呢。”
豐忱心底在為好友哀嘆的時候,看到錦歌垂下頭盯著掰來掰去的手指,嘴里還念念有詞,不禁問道:“你這是做什么?”
錦歌頭也沒抬,回道:“我在算歲數呢!你比六姐姐還小兩歲吧?若是如此,你那發小兒可真就沒戲唱了。”
豐忱搖頭:“阿許比我大兩歲,生辰日子,和表姐是同一天。”
錦歌郁悶了,她這是又犯了先入為主、想當然的習慣了。
豐忱好奇依舊:“你算他們歲數……難不成,你覺得他倆還有可能?”
錦歌面不改色的推開那個得寸進尺得湊過來的腦袋,保持了半臂的距離,嘆氣道:“六姐姐的心思,這些年,我也能猜出幾分。這嫁人之事,已經是身不由己……當初京城鬧得那一出兒,以她的氣性,必是不愿選京城那些家族的……若是外嫁,恐又放不下自己的娘和兄弟妹妹,眼瞅著她都二十有三了,再蹉跎下去,恐怕真要老在家中了。”
豐忱也是滿腔憐惜:“你說的這個,已經不止是你們蘇家的心病了,連豐家上下,也是急在心里。”
錦歌看了他一眼:“你是個萬事兒必要準備全面的,既然能縱容你那發小兒追逐自家表姐,想必他不禁在人品上過關,恐怕在脾性上也能與六姐姐合得來吧?”
豐忱頓有知己之感,不免長嘆:“知我者,悅鳴也!”本來是想說“娘子”或者“夫人”的,不過考慮到后果,他還是覺得謹慎一些才好,這么一想,豐忱愈發覺得時間過得太慢,很不得立刻撥著鐘表的時針兒走,多繞幾圈兒,直接撥到訂婚那日才好呢……嘿嘿,要是直接到成婚拜天地那會兒就更好了。
越想越美的豐忱不知道,自己幸虧長得英俊兩眼,胡思亂想得就差流口水了,還沒有到猥瑣的地步,否則,他盼了好久的未婚妻一定很不介意親腳讓他和大地接觸接觸,也好快點兒清醒過來。
錦歌倒是沒注意他走神兒,主要是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蘇錦落和尤許的事兒上了。她在心里悄悄的將倆人的形象比放在一塊兒,比來比去,總覺得有些別扭。
一個是颯颯英姿、利落明朗;一個是滿臉輕狂,行止疏懶,面上帶傷……呃,傷不傷的,可以忽略。錦歌在心里用橡皮擦擦去尤許臉上的淤痕,又比劃了比劃,看身高、看氣質、看內涵……
好像還是不相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