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倚闌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上偏偏還碰到不長眼的打擾,錦歌身體里傳自她老爹的因子被激發出來了。
“喲,這不是十丫頭么?這是要去正院兒看老太太?”二太太慢步踱過來,打量著錦歌笑道,“自打來京至今,得有四五年了吧?嘖嘖嘖,真好,從原來的小姑娘都出落成淑女了……只是,你那爹太不爭氣,自家姑娘都快出閣了,竟還不過來主持主持……這也就算了,還氣暈了自己的母親,實在不像樣兒……”
“二太太慎言!”錦歌本就憂慮的心,更是怒氣暴漲,急怒之下連“二伯母”都不喊了,眼中冰冷更甚,“二太太也算出自大家,前日在總角頑童面前饒舌已是不善,而今又在侄女兒面前詆毀其父,其心可誅!”
這話說得已是非常不客氣,自打蘇懷鳴離府至今幾十年,早就沒人再敢當面對她不敬,此時遭遇如此對待,二太太可不會感到懷念,倒是平時的刻薄勁兒被錦歌的不按套路出牌鬧得頭有些蒙,一時不察,竟然接不上話了。
等她想明白,錦歌早已和她擦身而過。
要說,這樣就罷手了,雖然有些丟面子,也算得個安生,可二太太最近被后院兒鬧得神志不清,越發有些不依不饒。此時見自己被一小輩兒折了面子,心下怒氣滾滾而來,夾著原先因蘇錦簫而生的怨氣更是瞬間飆升,竟然有失體統的提著裙擺追上錦歌,前跨一步站到錦歌面前,堵著她質問:
“好個不懂長幼尊卑的丫頭!”
錦歌哪里有耐性等她說完,于是截住她下面的話,揚聲道:“二太太好不講理!道什么長幼尊卑?有道是長有長道,幼才會守幼道,所謂長輩若是立身不正,也不過是白長了幾十歲,混日子過來的人,擺得什么混賬譜兒呢?……再道尊卑,我竟不知我一堂堂的嫡枝嫡女,怎么會被庶房出來的人罵個‘卑’!要我說,二太太有功夫裝傻充愣,見天的撒魔怔,倒不如回您那壽客園清清心,撿回個做長輩的模樣!”
心情不好的錦歌,自然嘴上不饒人。二太太也沒想過這么個看著溫雅的姑娘,竟然口舌不忌,什么話都敢往她身上扔,一時間,沒討到好兒的她,只能用食指虛指著錦歌,直打哆嗦:“你、你、你竟然敢……”
錦歌看著眼前亂晃的手指,便是一陣心煩,抬手便揮開了,沖著二太太冷笑:“二太太,我有什么不敢?便是鬧到老太爺那里,我自然也有一番道理……倒是二太太自己先想想吧,到小輩兒面前詆毀羞辱人家的親爹,您仔細自己還有沒有臉面等著老太爺問詢!”
痛快了嘴巴,錦歌的心里也松快幾分,只是到底惦記著老太太,急著往正院兒一探究竟。
心下不耐的錦歌干脆一把抓住向自己臉頰抽來的巴掌,順著力氣,直愣愣的將二太太舉了起來……
錦歌心下嘆了口氣,她娘遺傳給她的神力,終于有了用武之地。
“快快快,放下我!你們幾個死丫頭,還不過來救我!”突然之間,雙腳離地,二夫人嚇得面無人色,顫著聲音胡亂叫喊。
她本來就是隨意走動,出門兒之前,也沒想著要找誰不痛快,因此身邊兒只帶三四個剛提上來的小丫頭跟著,這幾個小丫頭周歲也才十二歲左右,又是頭回遇事兒,一時被眼前的景象嚇得腿軟了幾分,便是有心解救自家主人,也是身不由己,好容易連滾帶爬的往錦歌身前靠近,錦歌早已先一步將二太太往后一拋,甩下一句冷冷的言語:“慌什么慌?不過是讓爾等讓個路而已。”
二太太氣得直抽氣,坐在地上揉著崴到的腳腕,恨恨地看著錦歌的背影,牙齒咬的咯咯直響,只是畏懼于她的怪力和戾氣,心里有個聲音不停地說,當初那個六魔王又回來了!
強忍著心下的怒意和委屈,二太太美目一掃,沖著四個跪坐在她身邊兒抽泣的小丫頭,恨聲道:“哭什么哭!還不快點兒扶我回去!一群沒用的東西!”
這要不是在府里受得拘束,她定要讓這幾個吃白飯的飯桶受磋磨!
在心里給蘇懷鳴父女兼幾個小丫頭上了一遍十八般酷刑,二太太心里才減了幾分憋屈,正一瘸一拐的邊走邊在心里謀算著報復的手段,卻不知另一頭的錦歌另有一番思量。
錦歌不是莽人,這回鬧得這出兒,一來是她惱二太太不長眼,竟然在她面前道她爹的壞話;二是恨她在錦諾面前胡說八道。
既然二太太心里對她有刺,不管是因為蘇錦簫而對她和蘇錦悅姐妹轉移的忿恨,還是她對嫡房、對她爹的暗恨,都足以讓她決定將彼此的臉皮撕破。
反正就是這樣了,她和她弟弟是不會在府中長住了,以后但凡在京城出了事兒,便是你二房的算計!誰讓她姐弟在京里,唯有和她二伯一家不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