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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及此,青娘很乖的點點頭,這讓福老太太很滿意,必定白發人送黑發人,換做是鐵打的心腸也會傷心的。
“你爹娘還好吧?”
青娘再點頭。
“你小弟呢,也長大了吧,,”見青娘是一直在點頭,福老太太這才繼續問道:“那你怎么就走了呢,可是生病?”
見青娘遲疑了一下后,方才輕輕的又點了點頭,福老太太人老成精,活了幾十年的老人立即覺得恐怖青娘的死并不簡單。
“你可是被你爹娘給賣了后,受虐至死?”
聽到這話,青娘猛然一下子把整個頭昂起,十分詫異吃驚的看向福老太太,也就是自己的奶奶。
為何福老太太會做此想,也就是看清了青娘眼神中的疑惑,剛剛的胸有成竹瞬間也變的么凌兩可了。
難道不是?
要不然青娘怎么會是這樣的反應,看來是自己以小人之人度君子之腹了。
不過即使是這樣,福老太太堅決的也不會承認自己錯了。
所以這會的她態度也更加強硬。
“你不用替她們遮掩,你爹就知道聽你娘的,你娘又眼里只有那些個沒用的,哼,我問你,在你們一起離開榆樹溝后,是不是去了京城,別不承認,你老姑早就寫信告訴過信兒,說你們過的很不好,還被老秦家的人欺負,呸,就老秦家那就是個壞秧子,要不是當初你爹一再的堅持,打死我也不會讓她進門的,瞧瞧我們老福家的骨血,都被老秦家人給害了,你爹娘現在在哪呢?”
原來直到現在,福家老太太也不知道自己的二兒子在哪。
別看沒有人在她跟前提,可是老福家人都知道,福老太太是想他二兒子的,要不然也不會經常的往那村子口張望,有時候竟然會一站就大半天,連飯都忘了做。
可就是這樣,福老太太也沒有提起讓誰去四處找找。
福貴并不是沒有一點消息,與之相反。
自從福貴在平順縣安頓下來以后,家里也有了二進院子,尤其當年青娘可沒少給家里掙銀錢,福貴又是一個能干的,所以當年的年頭嘍,二兒子福貴就托可靠的人往家里送了十兩銀錢,只說自己是個不孝的,不能在爹娘跟前侍候,自己手里要是有就多給爹娘一些,要是少了就少給些,只盼著爹娘能長命百歲,直等著自家小子天祥能考中個功名便衣錦還鄉,到那時定然長伴爹娘左右。
其實這話也是秦鳳與福貴商量的結果。
當然了,要是以秦鳳的心思,以她的性格哪能從她的小金庫里把值錢的東西掏出來,可就是這一點,福貴可不是虛情假意的才會說出那些話,那里可都是他的心里話,所以有一點不論是誰都可以肯定,福貴真的真的是個孝順人。
而且話說回來,簡直都有一種愚孝在里面。
當初要不是他一出來,在老宅里被親娘被親妹妹和家人給逼成那樣,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有那么硬氣的一回。
這也是老福家人始料不及的。
也許這就是天意。
可就是這樣,福老太太再接過那被托付辦事的人來到榆樹溝的老福家,老太太酒肉滿滿的一桌后,也沒有尋問過一句,她那二兒子一家落戶到哪?
她不問,那所托之人也是個常年跑外的,便也沒有多嘴多舌的提起過。
而且那人也奇怪了,年年來時也未曾趕上過福家的男丁在家過,幫每次雖然福老太太弄上一桌子好酒菜,又因為福家的女人從來不會上桌子,所以那來人都會安靜的吃罷飯后便麻利的離開。
福老太太不部,兒媳婦她又瞪著眼不上進屋,來的人又不提,所以可以想象,每當年年的此時,那場面會有多么的詭異。
當然了,這一點青娘是從來不知道的。
因為除了在她能掙錢子的時候算做是秦鳳眼里的掌上明珠,其它時間青娘也就是個透明人。
要不然也不會與秦鳳在家母女相處時,那當娘的從來也沒有教過閨女理家掌家之事。
別看青娘什么都會,什么都通,那都是前世經驗的積累。
當然了,那也只是在嫁出候府進得大皇子府里,眼睛看,心里著么的學的。
誰讓兩世加在一起的閨女,都是不受待見呢。
時也,命也,莫傷心。
“你也是個傻的,別看整天的耍點小聰明,這回好了吧,把小命都搭進去了,進來吧,奶回來讓你爺給你刻個牌子,再給你蓋個房,也算有個歸宿,不至于恍恍若若的不知哪天被吹散了,回頭再給你燒些銀錢,也免的你孤苦,早早的還是去投胎才是正經,哎,造孽啊!”
福老太太也知道,這會的青娘也就是一縷孤魂,也幸好丫頭知道家,這也不知道飄了多少日子了才回到這榆樹溝。
別看福老太太從來不問,但是那給送銀子的人滿京城口音,福老太太也知道,福貴一家在京上。
而且這兩年別看銀錢給捎的少了,也有五兩整,這說明他們日子過的很是安順,而且以福老太太的想法,這銀子也是秦鳳故意給孝敬少了的。
這些老太太都已然不在意,只要兒子過的好,后輩不苦就行了。
而且在許多年以后,福貴也才知道當初的親娘也是用心良苦。
他大妹與兄弟有可能是真的瞧不上他,欺辱他,但是福老太太確是真的另有想法。
孫女孫子都是聰慧的,本來以她的想法,在榆樹溝也照樣能讀書識字將來長本事,可誰知福貴出了那么一檔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