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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單小梅微微一愣,有些茫然地望著宋逸民。
宋逸民抬頭望了一眼手術室的門,輕聲說:“我不知道那個家伙到底能不能活下來。但,我知道的是,我會盯緊她。”
說完,宋逸民不再說話,只是大口大口地吃面包,仿佛有幾輩子沒吃過東西一樣。
單小梅微微皺了皺眉頭,她很明白,宋逸民說得是盯緊她,而不是盯緊他。這是什么意思?不禁地,單小梅望了望身邊的付雅,目光中滿是擔憂。
“放心,我沒那么脆弱。”忽然,一個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
單小梅的眸子,禁不住猛地一縮,而宋逸民,卻似乎被面包噎住了,猛地咳嗽了幾聲,拍拍胸口,然后詫異地轉頭,望著付雅。
付雅仍是先前那個姿勢,紋絲不動。仿佛,剛才那句話,根本就不是她說的。
那個聲音,也的確不像是她的聲音,深深地沙啞,甚至有些分不清性別。但,這里除了他們三個人,在沒有別人了。
單小梅和宋逸民不禁對視了一眼,兩人四只眼睛里,都是深深地擔憂。她……真的好么?
正在這時,手術室的們,忽然打開了一條縫,一名護士從門縫中鉆了出來,隨即反手將門關上了。她戴著大大的口罩,只露出一雙滿是疲憊,又帶著一絲焦急的眸子。
瞬間,在單小梅和宋逸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付雅猛地跳了起來,抓住護士的手腕,急急地問:“那個……請問,他……里面怎么樣了?”
護士仿佛很著急,掙扎了兩下,卻掙不脫。
護士急忙說:“放開我,我要去拿血漿!”
付雅微微一怔,趕忙放開手。那護士脫離了束縛,就再也不看她哪怕一眼,急匆匆地跑走了。她的鞋底,在空空的長廊中,敲出一串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長廊中,在付雅的心底,回蕩著。
付雅就這么怔怔地站在那里,望著護士的背影,消失在這走廊的盡頭,仿佛剛才瞬間回到她體內的靈魂,又隨著那名護士,一起消失無蹤。
單小梅輕輕扶住冰蘭,輕聲說:“付姐,安心等吧,大隊長一定會沒事的。來,咱們坐下等,好不好?”
在單小梅的勸說下,付雅被她推著,緩緩回到剛才的座位,木然地坐下。
轉眼間,她又再次恢復了剛才的姿勢。單小梅皺了皺眉,望了望宋逸民。
宋逸民微微嘆了口氣,搖搖頭,沒有說什么。
不一會兒,那個護士回來了。她匆匆跑來,提著一個袋子,里面裝著好幾袋血漿。她打開手術室的們,鉆進去,隨即,手術室的門便被“碰”地一聲關上了。
在護士回來的時候,宋逸民和單小梅,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但付雅卻沒有半絲動作,仿佛,周圍依然安靜如初,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人出現一樣。
宋逸民和單小梅不禁再次對視一眼,隨后,兩人的目光,卻不約而同地落在了付雅的身上。隨后,兩人都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再次坐了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付雅猛地抬起頭來。宋逸民和單小梅都不禁微微一怔,一起順著付雅的視線望去。只見,手術室大門上方那個亮了十多個小時的,標著“手術中”的指示燈,終于滅了!
頓時,宋逸民和單小梅都猛然站了起來,單小梅咬著嘴唇,快步走到手術室門前。然而,等了好久,也不見手術室的們打開。單小梅不禁有些惶急地,回頭望了望宋逸民。
宋逸民的眸子里,也閃過一絲疑惑。這,有點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