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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位坐在男子對面的少女,似乎微微有些拘謹,時不時朝著男子看上一眼。
男子皺了皺眉,那低沉的聲線傳出,“曦兒,大哥我是老虎么,你離我這么遠干嘛?”
曹曦吐了吐舌頭,一副猶自擔心的模樣,“誰讓大哥整日不茍言笑的,還經(jīng)常站在父親那邊欺負我。”
“你呀!讓大哥怎么說你好,父親那是為了整個家族著想,你就不能想想父親的苦心么?”那被曹曦稱作大哥的男子忍不住說道,只是這言語中卻包含著一絲溺愛之意。
曹曦走了過去,抱起了男子一只手臂,哀求般地看向男子,“大哥,你就幫曦兒說情讓父親打消那個念頭好嗎?”
那被曹曦稱作大哥的男子正是曹家的獨子曹玉山,這么些年來,曹玉山成長迅速,已是掌管了曹家絕大多數(shù)的家業(yè),就連曹家家主曹巽都是對他贊不絕口。
如今,曹巽已是放權(quán),很多事情都不再親力親為了,曹玉山以二十多歲的年齡扛起了曹家如此大的一片家業(yè),莫不是辛苦以及。
曹家分支眾多,誰不是虎視眈眈盯著曹家家主的位子,若是曹玉山行差踏錯,恐怕以后曹家就要落在分支手中了。
曹曦正是知道這么些年他大哥難做,所以才是請求金云全答應了這次生意,算是幫曹玉山減輕下壓力。
在曹曦眼里,曹玉山雖然平日里不茍言笑,但倒是真心會為了她著想的,父親想讓她攀附上王室,以正曹家本家這一脈,可誰讓她偏偏就喜歡了那冤家呢。
曹玉山面露難色,輕嘆了口氣,“父親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想讓他改變想法,難啊!”
曹曦聽到此話,那原本恬靜白皙的臉龐瞬間有些蒼白,連抱著曹玉山的手臂都是不由自主地放松開來。
真的如何努力都沒有轉(zhuǎn)寰的余地么?
待得日頭漸漸升了上來,臨近午時,金云全才是帶著吳憂趕到了醉云軒。
按金云全的想法,畢竟吳憂對于這些賬目之類較為熟悉,帶上他總放心些,更何況,他還從未談過生意,帶個兄弟壯壯膽。
西霞雅間,一眾仆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下了四人有些面面相覷。
曹玉山不愧是多年生意場上的老手,很快便是帶著金云全進入了正題,地皮的買賣。
吳憂不動聲色地看著曹玉山分析了各種周邊利弊,外加各種理由打壓價位,倒真真是一位合格的商人,沒想到曹家的男人在修煉念力之余還有閑暇兼顧這些東西。
不得不讓吳憂心里有些佩服,不過,佩服歸佩服,該幫兄弟的他可不能不幫。
“四十萬金刀幣,云全,你看如何,這塊地皮這個價位已經(jīng)是高位了,我們曹家不會占你們便宜的。”曹玉山抿了口茶,不緊不慢地說道。
金云全原本就聽得一頭霧水,對于這些討價還價的活計壓根就不擅長,眼看著終于到了這最后一步了,不由自主地便是看向了吳憂。
在最后做決定的時刻,金家三少爺卻是望向了身側(cè)這位少年,曹玉山倒是頗有些奇怪,莫非這真正做主之人還不是金云全么?
“哦,這位小兄弟是?”曹玉山嘴角帶笑,問道。
吳憂眼見是躲不過去了,便是說道“哦,我是金府的賬房,這次老爺讓我跟著來呢,也就讓我來做個見證。”
這話說得有模有樣,加上吳憂那一本正經(jīng)地樣子,曹玉山倒是信了七分。
“見證?”曹玉山反問了句。
“對,見證,曹少爺,我們老爺說了,不管最后您跟我家少爺?shù)降渍劻硕嗌賰r位,但這最后的價位最少不得低于這個數(shù)!”
說罷,吳憂伸出了五個手指,定定地看著曹玉山的表情變化。
“這是金家的底線,如果曹家真的有誠意想要談這塊地皮的事兒,那我們現(xiàn)在二話不說,就以這個價位簽下文書契約吧,明日就正式在地皮附近通告,權(quán)作是金家的誠意。”
吳憂嘴角上揚,如春風般和煦一笑,道“您看如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