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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姐每次來總喝這種叫hennessy的李查軒尼詩酒。這酒是世界頂級的干邑之一,擁有“生命之水”的雅號,無論從酒的歷史、色澤、香味、質感上都有很高的贊譽,在國內普通一瓶的價格就在一千元以上,如果年份久一些,一瓶價格甚至會上萬元。通常來酒吧能喝這種酒的人,一般都是身價不菲而且還舍得花錢的人。因為就夏云杰給鐘姐倒的那一小杯酒價格就要288元,而來酒吧能如此輕易幾口喝下幾百塊錢一杯酒的女人還是很少的。
“鐘姐你來啦。”夏云杰給鐘姐端上酒,含笑打了聲招呼。
“阿杰,跟在鐘姐身邊做事怎么樣?每個月吃穿什么的都算鐘姐的,每個月你凈拿一萬元。”當夏云杰擱下酒杯時,鐘姐突然壓低聲音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和哀求。
夏云杰不禁微微一怔,臉上閃過一抹驚訝之色。以前鐘姐雖然也暗示過想要包養他,但從來不會這么直接,而且看她的氣質,也不像是那種隨便能把這種話這么**裸說出口的女人。這也是夏云杰并不反感她的原因之一,另外一個原因當然是因為鐘姐還是一位風韻猶存的女人。沒道理一位風韻猶存的女人喜歡上男人,男人還反感她的。
“鐘姐,你找錯人了。”驚訝過后,夏云杰神色冷淡地看了鐘姐一眼,然后轉身便走。
雖不反感鐘姐,夏云杰卻也不樂意被她看成一位為了點錢就甘愿出賣**的男人。
“阿杰,如果你覺得錢不夠,還可以……”見夏云杰要走,鐘姐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柔軟,不像是個四十來歲女人的手,同時她的手也很涼,涼得夏云杰眉頭都情不自禁皺了起來。
“鐘姐,你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老做噩夢?”夏云杰沒有甩開鐘姐的手,反倒反過來輕輕抓著她的手。看得不遠處其他男服務生個個眼中流露出羨慕嫉妒之色,心想,這個家伙才來一個月,竟然就泡上了鐘姐這樣風韻猶存女人味十足的富婆,老子怎么沒這么好的運氣。至于烏雨琪三人看到了,則都暗暗磨牙,這個老女人又在勾引杰哥了!
不過鐘姐此時雖然被夏云杰反抓著手,卻沒有半點邪念,相反她聽到夏云杰的話,如同見了鬼似的,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驚呼道:“你怎么知道?”
話問出口后,鐘姐估計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大,又急忙壓低聲音道:“你怎么知道的?我最近幾乎是整夜整夜地做噩夢。”
“所以你很著急找個人陪你?”夏云杰答非所問道。
鐘姐沒有回答,只是捋了下秀發,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看著鐘姐這個樣子,夏云杰倒是有些可憐起她了,猶豫了下道:“我見你臉色很差猜的。你先喝著酒,我去給你拿樣東西來。”
說完,夏云杰也顧不得鐘姐驚疑的表情,已經松開手往酒吧后面放置員工隨身衣服的儲物柜走去。
打開放置自己衣服的柜子,夏云杰從錢夾子里掏出一張驅邪符。那錢夾子里除了驅邪符還有幾張比較常用的符箓,比如護身符,辟邪符,清心符等等。
雖說夏云杰如今的身份只是個打工仔,但總歸還是一位巫師,身邊總也習慣帶幾張符箓。平時酒吧里燈光昏暗,他也從沒仔細觀察過鐘姐的氣色面相,直到剛才碰到她的手,夏云杰才發現鐘姐沾染了點不干凈的東西,故推斷出她經常做噩夢。
取出驅邪符后,夏云杰又把錢夾子放回褲子的口袋,鎖上柜子,這才重新回到酒吧區。
“鐘姐,送你一張符,你把這張符放在枕頭底下,不管有用沒用,你都不要跟別人提起,我也只是小時候閑著沒事跟村里一位過世的算命先生胡亂學著畫的。”走到鐘姐那一桌,夏云杰把驅邪符遞給鐘姐,神神秘秘地說道。
鐘姐見夏云杰原來是給她拿了一張鬼畫符來,不禁哭笑不得。為了做噩夢的事情,她不僅中西醫都看過了,還曾特意找過幾位得道高人,別說符箓了,連法事他們都幫她做過,但結果呢,還不是每日做噩夢。如今倒好,夏云杰這位在酒吧里打工的小年輕,竟然給她拿來了一張鬼畫符,而且還搞得那么神神秘秘的。
不過夏云杰總歸是一片好心,鐘姐倒也不好拒絕,收起驅邪符道:“謝謝你阿杰,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我的建議,你看起來很干凈也帥氣,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你放心,以后如果你遇到了喜歡的女孩子,我絕不會干涉的,而且我只需要你晚上陪著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