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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罷,眾人也不強求,秦紅刀勾著聞翹的肩膀,朝寧遇洲笑道:“寧公子,你自進去,我帶閔妹妹到附近喝酒?!?
說到喝酒,聞翹雙眼發亮,連原本趴在聞翹肩膀上睡覺的聞兔兔也警覺地抬起腦袋,一人一兔巴巴地看著寧遇洲。
寧遇洲能說什么?只能道:“去吧,別喝醉了。”
“好的,夫君你放心,只要沒醉就行啦。”
寧遇洲:“……”
尚鴻朗兄妹也表示會好好招待他們的,目送寧遇洲進入藏丹室后,一群人快活地撲向坊市中的酒樓。
聞翹和聞兔兔對那九靈香念念不忘,除了九靈香外,還有好幾種靈酒也讓他們都念念不忘。眼瞅著丹會結束后,他們就要離開天丹谷,以后想喝這里的靈酒不知什么時候,不如喝個過癮。
這一次,聞翹和聞兔兔都喝到過癮。
秦紅刀是個仗義疏財的,行事不拘小節,見聞翹和聞兔兔實在喜歡,大手一揮,拎著一袋元晶帶著他們一路喝過去,讓原本打算掏腰包的尚鴻朗兄妹看直了眼睛。
大名派弟子的身家都這么豐厚嗎?
“不是,只有我師姐是特別的,她走的地方多,雖然喜歡仗義疏財,但架不住她來錢速度也快,而且她不喜歡買什么輔修之物,連衣服也是最普通的法衣,耐臟能穿就行,靈丹都不愛磕,能省很多錢呢?!?
盛云深說到最后,一臉感嘆,“從來沒有見過比她省錢的女人?!?
尚鴻朗兄妹對此保持沉默。
大酒樓的高檔酒喝過一輪后,他們便往一些小巷子的酒肆而去。
大酒樓的靈酒有它的妙處,小酒肆的靈酒也有它的特別之處,兩者對于聞翹來說,都有不同的吸引力。而且不管她喝多少靈酒,都是臉不紅氣不喘的,仿佛當水喝一樣輕松,沒有絲毫的醉意。
要知道,修煉者雖然不會醉酒,但靈酒中蘊含的能量比普通酒更高,喝得多了,修煉者也會醉的。
連陪喝的秦紅刀和盛云深都有些受不住,秦紅刀在發現自己有三分醉時,果斷地停下,不敢再喝。
但聞翹壓根兒沒有醉酒的模樣。
見尚鴻朗兄妹和盛云深走路都有些不穩,聞翹一人塞了一顆靈丹。
一顆靈丹入肚,四人的醉意散去,人也變得精神起來,那靈酒在身體里化作元靈之氣和補藥,滋養著身體,不僅沒有一絲壞處,反而讓他們的身份宛若突破一個小境界般,渾身說不出的舒爽。
秦紅刀修為高,感覺不明顯,尚鴻朗兄妹的表現非常明顯。
“這是我家夫君煉的解酒丹,想喝多少靈酒都沒關系,它能化解?!甭劼N微彎著眼眸說。
寧遇洲發現聞翹愛喝酒后,專門煉出一種解酒丹給她,可惜聞翹千杯不醉,根本沒派上用場。
其實聞翹這種情況也很好理解,她畢竟是轉化出妖體的半妖,和普通修煉者不同,且妖體傳承的血脈還是某種修煉成人形的高級靈藥,對于靈藥來說,靈酒也是一種促進生長的藥液啊,喝多少消化多少,當營養液喝完全沒問題。
他們挑了一家不起眼的酒肆,一行人如普通修煉者一般坐在酒肆里喝酒。
雖然吃過解酒丹,但尚鴻朗他們都不敢太放肆,坐在酒肆里邊吃下酒菜邊看聞翹和聞兔兔用大海碗喝酒。
對這一人一兔的酒量嘆為觀止。
“閔妹妹,聞兔兔現在是幾階了?”盛云深突然問。
尚鴻朗兄妹倆疑惑地看聞兔兔,妖兔毛茸茸的,小小的一團,很可愛,和外面那些隨處可見的低階妖兔沒什么區別。
“應該八階了?!甭劼N說。
尚鴻朗兄妹倆倒抽口氣:“八階?”
他們不可思議地看著扒著大海碗喝酒的聞兔兔,明明就是一只小兔砸,竟然說是八階妖兔。如果盛云深不問,他們一直將聞兔兔當成小姑娘養的妖寵。
聞翹漫不經心地嗯一聲。
聞兔兔吃的是極品靈丹,啃的是高階靈草,喝的是各種靈酒,連名門大派的弟子都沒它吃得好,過得舒坦,整就是用天材地寶喂養出來的,若是修為還不漲,豈不是對不起它吃過的那么多好東西?
秦紅刀倒是沒什么意外。
自從發現聞兔兔是一只變異妖兔后,她就時不時見聞翹喂它吃極品靈丹??梢哉f,聞翹吃什么,聞兔兔也吃什么,從來沒有落下聞兔兔的口糧,被這么多好東西滋養,變異妖獸想進階是輕而易舉之事。
當然,這也是因為聞兔兔現在等級太低,修為容易漲之故,等以后修為上去,想再漲就不會這么容易,除非有更大的機緣。
不過看寧遇洲的本事和手段,想要養只變異妖兔并不難。
尚鴻朗兄妹倆和盛云深盯著聞兔兔看了會兒,紛紛感嘆這年頭人不如兔,然后該干嘛就干嘛了。
幾人說說笑笑間,酒肆又進來幾個客人。
尚鴻月不經意抬頭看去,突然臉色沉下來。
“喲,這不是尚家妹妹嗎?”
一道柔軟嬌媚的聲音響起,尚鴻朗直覺皺起眉,秦紅刀和聞翹臉上一片平靜,只有盛云深一臉茫然地抬起頭,等看到王綺容那張綺麗的臉,不免想起她隨身攜帶的那尊圣級丹爐。
他的雙眼噌地發亮,熱切地盯著她。
王綺容笑容可掬,目光在幾人身上一掃而過,在聞翹身上停了會兒。
見盛云深突然變得熱切的眼神,王綺容早已習慣,雖然不當回事,卻也覺得是應該的。她笑盈盈地走過來,笑著說:“幾位是尚家妹妹的朋友嗎?”
她的態度讓尚鴻月十分不高興,也不習慣,用生硬的語氣道:“王姑娘,我和朋友在這里喝酒,你突然過來打擾,讓我很困擾?!?
王綺容神色未變,仿佛很習慣尚鴻月這種冷硬的態度,和她的笑臉迎人相比,尚鴻月的態度在周圍的人看來,便是不識好歹。
酒肆里的其他客人紛紛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