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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錦書頭埋在她的頸脖里,不送不緊的環著她,雙手貼在她的腰上,不是很用力,生怕傷到了她和寶寶,自從知道無憂懷孕之后,他無論是做什么,親近還是親熱,都顯得小心翼翼,這么想來,肯定是范叔叔將她懷相不穩的話說的特別嚴重,嚴重到嚇壞了他們家宣宣的小心肝呢。
無憂這么想著,就側了側腦袋,親昵的蹭蹭他,“怎么啦,喝多了?”
“沒有。”悶悶的聲音從肩膀那兒傳來,忽又補充了一句,“我沒喝多少。”
是呢,宣錦書可有一個加強排的伴郎團,怎么喝都輪不到他喝多,再說了,這樣的場合,這樣的貴賓,都是有分寸的人,也不過是熱熱鬧鬧,湊個趣兒,真要把人灌醉了,就不好意思了。
“好吧,沒喝多少,那怎么了,嗯?”
“你不舒服,不告訴我。”
宣錦書撒嬌般的怨氣逗的無憂咯咯笑了起來,她身子一軟,窩進宣錦書懷里,宣錦書也極為有默契的將她往懷里一摟,抱起,放到床上,單腿曲起跪在床邊,雙手撐在她身體的兩側,自上而下的俯視她,直直的看進她的眼睛,然后吐出三個字,“你不乖。”
無憂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后胡亂的點點頭,“嗯,我不乖。”
“你不乖,我也不乖,我不去洗澡。”
好吧,這下子無憂確定了,宣錦書雖然沒醉,不過應該也喝了不少,不然不會像這會兒這般開始耍賴。
無憂抬起頭,挪了挪,蹭蹭他的手臂,委委屈屈的道“我不舒服,錦書,我不舒服。”
宣錦書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妥協般的說道,“哪里不舒服。”
無憂快速的勾了勾嘴角,隨即皺著小臉指責,“你身上的味道,寶寶不喜歡。”
宣錦書低頭,鼻尖對著她的鼻尖,頂了頂,蹭了蹭,然后起身,無憂看著他的背影,笑瞇了眼,“人家等著你洗白白回來了~”
宣錦書正往浴室走的身子頓住,回過頭,看著無憂,見她笑嘻嘻的哪里還有半分委屈,一點也不怕自己唯恐天下不亂狀的小摸樣,登時又回過神,裝模作樣似是反悔了般,又朝無憂走來。
無憂瞪大了眼睛,嚇的往后挪了挪,宣錦書被氣笑了,“瞧你這出息。”說著,就真的去洗澡了。
無憂眨巴眨巴眼睛,再眨巴眨巴,然后小心翼翼的從床上下來,蹬蹬蹬的走到衣柜前,蹲下身,一個個抽屜打開,翻找著,挑選著,終于滿意的勾起一條黑色的棉質小內內,想著等會兒自己給他送過去時宣錦書的反應,便抿著唇自己就笑了起來。
果然,宣錦書看著大喇喇推開浴室的門,穿著睡衣就悠悠走進來的無憂,那個臉色簡直稱得上精彩,對上霧氣后宣錦書黑漆漆的眼睛,無憂眉眼一彎,笑的無辜又可愛,她四下看了看,找了個白色的編織盒,將黑色的小內內放了進去,臨走時,還興高采烈般的揮了揮手臂,“錦書,不要太感謝我哦,記得要穿這條內內出來哦,不穿內內是不道德的行為哦。”
宣錦書咬牙切齒,她就仗著現在自己不能碰她是吧。。想著自己送其他人走了之后剛提起腳步準備回房,就被自家娘親叫了過去,嘀嘀咕咕著就是讓自己要照顧無憂,要考慮她的身體情況,不要沖動。
他瞇了瞇眼睛,暗忖,再讓你得意一陣子把。
俗話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可無憂懷孕了,宣錦書就是再想要,新婚夜也只能安安靜靜的抱著她睡覺,看著懷中已經閉上眼睛沉沉睡去的無憂,宣錦書思考著這么多的遺憾,他要怎么補償自己呢?
婚禮的第二天,熱鬧喜慶的溫度還沒有退散,因太子爺大婚連著幾天守在飯店門口的記者媒體也沒有退散,可宣錦書和無憂卻已經從京城離開了。
因為范海昱的建議,無憂需要去到她覺得安全及安心的地方修養保胎,如此,就算是許欣然有所不滿,卻也沒有阻止,她本來也是想跟著一起去魔都的,只不過臨時有歐洲國家的元首及其夫人來訪,許欣然無奈之下,只好眼睜睜看著她的兒子媳婦兒帶著她最愛的孫子/孫女離開。
坐的自然是宣錦書的專機,只不過不同于以往,這一次竟是難得的集體行動。
沈家人,宋家人,無憂的朋友,還有無憂,宣錦書,及江媽媽,外加范海昱醫生一枚。
這邊江媽媽正竭力勸說著外婆留在魔都,小舅媽也在一邊幫腔,唯獨大舅媽,眼神依然郁郁,那邊宋飛德卻被宋家人請了過去,無憂的婚宴之前,他們才從宋飛德那里得到消息,一個個差點被把眼珠子瞪出來,他們哪里想到,以為是拖油瓶的江無憂,竟然成了宣錦書的妻子,宣川毓的兒子,宣川毓那是什么身份,就算是他們宋家號稱江南四大豪門之一,也根本不被人家放在眼里,更何況是宣錦書那般的人物,作為宋家里的有權人物,他們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得知宣錦書幾乎是內定的下下屆元首,宋家人陡然一驚,懊惱的同時,趕緊轉變了對無憂母女的態度,在來京城參加婚禮的時候,就已經對沈家蓮示好。這不,生怕無憂對他們有所“誤會”,又想著趁此機會聯絡下感情,也在宣錦書面前露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