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燭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臨走之前,忍不住摸了摸遲姝顏的頭發,一摸跟她想象的一樣,還真是軟乎乎的,又順滑。
“剛剛那女孩怎么回事?”封苑霖問道:“她是犯了什么事?”
孫素一聽封苑霖詢問,立馬就把事情前因后果說了,越說到后面就有些不忿:“封局,幸好您剛剛來了要不然那女人還真不知道要糾纏到什么時候,那人還真有臉,明明是她自己女兒欺負同學,自己不知道怎么受傷了,偏偏一個施害者竟然還敢公認責怪受害者……”
等孫素注意到封苑霖嚴厲的目光,她頓時立即收聲,惶恐站在原地。
“孫素,你這火爆脾氣要改一改,不要總是意氣用事。”封苑霖威嚴瞪了她一眼。他又訓斥了她幾句,就揮手讓她出去了。
孫素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小口小口喝著熱水的遲姝顏,腮幫子鼓鼓的就跟松鼠似的。
“又讓封局訓了,孫素你這都是多少回了,上次毆打那個犯人,扁的他媽都不認識了,你這次要不是封局,是不是又要跟人打起來?”黃警官一看孫素出來就忍不住念叨。
“哎呀,不是吧,我剛被封局訓了,您就又要訓我?”孫素其實之前是封苑霖的手下,只是后來犯了一些錯誤,才調到黃警官手下,她還有點不甘心說道:“上次打的那個人活該,一個強奸犯,還敢說胡說八道編排受害人,我拳頭當然就癢了。”
像是注意到遲姝顏好奇的目光,孫素咳嗽兩聲,示意黃警官還是不要在小孩面前揭她短了。
“黃警官你應該問的差不多了吧,這都快中午了,人家小孩還要上學呢。”孫素說道。
黃警官也點了點頭,示意遲姝顏可以離開了。
遲姝顏在離開之前,又看了孫素一眼,突然說道:“孫素姐姐,您晚上回家的時候,千萬不要貪圖方便,記得走大路。”
她說完也不管兩人是什么表情就離開了。
……
遲姝顏下午回了學校一趟,然而禍不單行,班主任溫明珠在全班面前肆無忌憚把遲姝顏批得一無是處,借上次的月考成績大肆發揮,最終通知她轉班。
要知道寧安一中分為快班慢班也就是ab班,成績好的都集中在快班,成績較差的則分配在慢班,平常排名考試,快班的同學被踢出快班對于學生來說都是奇恥大辱,更何況遲姝顏這樣當眾直接被點名批評通知。
再加上現在又是關鍵的時刻,很快大半個月后就是高考了,如果是心理素質不好的人,別說是好好復習了,只怕都要因為丟面子羞于見人,就是心理素質好的,都可能有些不好影響。
不過幸好她并不是真正的小孩,遲姝顏抬頭看了一眼,說的義正言辭的實則勢利眼的班主任,上一世這個班主任就對吳文云一家多有巴結,再加上吳文云媽媽私下送禮送了很多,因此她對吳文云一伙人是極為看重的。枉上一世天真的自己還以為是因為自己成績不夠優秀,班主任才會忽視。
遲姝顏一下就猜測出來,肯定是吳文云的媽媽楊玉珍看在警局占不到什么便宜,滿腹怨氣無處發泄,于是打了一個電話給班主任。
溫明珠詫異看了一眼被她訓了很久,依然一臉平靜的遲姝顏,她還以為被她這樣說,她肯定要哭哭啼啼了,滿面羞赧。
不過她也懶得聽遲姝顏哭哭啼啼的,因此心情好了一點,于是打了一巴掌又給個甜棗說道:“老師也是迫不得已,你要明白老師的苦心,雖然是平行班,但是五班老師說的課比較慢,也適應你學習的進度。”
“好了,老師不用再說漂亮話了,我同意轉班。”遲姝顏把頭發順到耳后,笑容燦爛說道:“我也知道我爸沒有給你送禮你一直不高興,這一次吳文云家媽媽又給你送了多少禮?你又何必說這種話蒙我。”
“遲姝顏!你胡說八道什么!”溫明珠先是震驚而后惱怒看向遲姝顏,在她漫長教書生涯中還從沒有學生敢這樣對她說話,而且還是印象中一直沉默害羞的有些內向的一個女孩。
遲姝顏卻不等溫明珠再說什么,提著書包,扭過頭朝著全班同學微微一笑:“真好,去那一個班都好,以后請各位如果見了我也繼續當做不認識,我會很感激大家。”說完給全班同學鞠了一躬。轉身頭也不回走了。
教室鴉雀無聲,針落可聞,高三一班的同學全部都目瞪口呆,往日內向害羞的遲姝顏竟然敢公開硬氣懟班主任,吃驚之于看著遲姝顏的瀟灑的背影離去,腦海回想她剛剛說過的話,他們竟然隱隱有些愧疚。
“其實遲姝顏只是偶爾有些遲鈍內向,她也沒有做錯什么。”一個心軟的女同學悄然開口。
“是啊,她根本就沒有做什么壞事,為什么我們大家都這么期望她出丑,她這樣我心里真有點不好受。”另外一個女同學也喃喃開口。
大多數同學都沉默,心里已經有這個答案了,大約是從眾心理,他們幸災樂禍的看戲,以為自己什么都沒有做,但是早就淪落為冷嘲熱諷的幫兇一員。
第十四章 擺攤做生意
其實相比高三一班同學的復雜愧疚的情緒,遲姝顏是真的還挺高興的,對于上一世這些高三一班冷眼旁觀幸災樂禍的同學她沒有什么好感,對于那一位勢力的班主任她更是厭惡,能夠離開上輩子這個讓她不愉快的地方,她是真的覺得解脫了一般,沒有什么好牽掛的。
而且她也發現成績有時候跟人的品德不成正比,她剛轉到五班的時候,還以為會被人質問原因,她早就不惜以最大的惡意猜測人性。不過令她驚詫的是,五班的同學就跟接待平常的轉學生一般,熱烈歡迎,然后該干啥干啥,絲毫沒有要揭遲姝顏傷疤的事情。
再加上遲姝顏畢竟不是上輩子那個不善交往,害羞內向的女孩了,見識過大風大浪,性格也變得比較活潑一點,因此她倒是在五班過得還挺自在的,交了幾個普通朋友。
最重要的是慢班的管理比快班松散,請假容易,這一點尤其讓遲姝顏滿意,她可不想再悶在學校里再讀書了。于是她開始三天兩頭請假,班主任一開始還會好言相勸,不過看遲姝顏執意如此,也就只能無可奈何放任自流了。
……
濱江大廈的大橋下素來是各位風水算命大師盤踞的地方,一個個穿的仙風道骨的,實則看上去五花八門,桌上放著竹簽,銅錢,毛筆白紙等等,桌子底下還放著各種需要推銷的法器,桌子前面立著一個算命牌子。
不過今天是尤為特別,來了一個穿著休閑服裝的漂亮小姑娘。這姑娘桌上放了一疊的黃色符箓,還有一大堆的大白兔糖。桌子前立著一個龍飛鳳舞寫著神機妙算的牌子。
“小姑娘,之前這里擺攤的老梁呢?”身旁右側的號稱袁天罡第一百零八代掌門人的袁大師好奇詢問道。
遲姝顏看了他一眼,搖搖頭說道:“我給了他兩百,他就把這攤子上的筆墨紙硯和桌子讓給我了。”
“小姑娘你來這里是體驗生活還是來兼職賣零食?那你得起來吆喝吆喝啊,我看賣糖葫蘆好像比較賺。”身側左邊的一個號稱李淳風傳人的李大師給出建議。
“不,我不是來賣零食的,我是算命的。”遲姝顏優哉游哉的含著大白兔奶糖,鼓著腮幫子指了指旁邊的牌子。
袁大師和李大師瞬間瞪大眼睛,他們可沒有見過女算命師,而且看上去還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孩,這念頭小孩都可以這樣隨便輟學嗎?最重要的看她桌上那么一堆大白兔奶糖,兩位大師搖了搖頭,你裝也要裝的像一點呀,要不然什么人會找她算命啊?
“你們這個年紀是不是比較信那個西方的塔羅牌,還有星座占星什么的?”李大師十分的不恥下問,打聽道,最近這段時間生意不好,要是西方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術法比較吃香的話,他也只好多學幾門手藝了。
“不是啊,我還是覺得我們國家的算命還是比較正統的。”遲姝顏微微笑道。
“是啊,哎,這些小孩的想法要是跟你一樣有覺悟就好了。”袁大師唉聲嘆氣道。
遲姝顏笑了笑,沒說話,提起朱砂筆在黃色的符紙上行云流水畫符。
“喲,你畫的這花紋還挺好看的,看上去有點意思啊。一張符你定多少錢?”李大師湊近看了看:“還是你這樣的小孩聰明,這樣自己畫的話,可不就是節省了一大筆的成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