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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顏妹子,你之前是不是一直對臻柏有意思啊?對了,臻柏竟然也沒跟我明確說過他對你有意思,太不夠朋友了,不過現在你們兩個也算是修成正果,恭喜啊!”
遲姝顏原本剛被記憶受一系列驚嚇,此時朱博城一句一個‘修成正果’‘恭喜’炸下來,更是炸的她腦門一陣陣發黑。
恰好這時,高大冷峻的男人推開門,原本冷硬的表情觸到病床上的女人情不自禁柔和起來,也不管旁邊有顆大電燈泡,十分自然坐在床沿,溫聲道:“餓了么?”
遲姝顏手一抖,臉色發青了又白,眼前一黑,這次是真差點暈死過去,不過最后她還是沒有成功昏過去,只能眼睜睜看著不遠處男人越走越近,表情一言難盡欲哭無淚咬牙:“沒有!”
祁臻柏因第一次戀愛并未察覺異常,相反,他對面前女人‘依賴’盯著他的模樣心底十分柔軟,薄唇輕啟道:“我已經讓人燉了雞湯在路途正送過來,你剛醒先吃點水果!”
祁臻柏說完十分自然拿起一個梨和水果刀開始削皮,可惜他生平第一次伺候人,削皮的動作十分不熟稔,好幾次削到手,看的旁邊的人頗為驚險。
不過長相好的有個優勢,就是做什么事都格外好看。男人動作雖不行云流水,姿態卻無比貴氣,磕磕絆絆,最后好歹削好一個梨。
削好一個梨不算,還去好核,一塊一塊切好擱在盤子上,用牙簽插好遞過去給面前女人吃。
比起遲姝顏的懵然和傻眼,朱博城則一臉見了鬼的表情。這好友不談戀愛則以,一談戀愛要不要這么嚇人?他只見過別人伺候臻柏,什么時候臻柏也會伺候人了?
這時,歡快的手機鈴聲響起,明顯是朱博城的手機,朱博城這才回神接電話之前還頻頻看向好友處,祁臻柏冷眸斜睨了眼,朱博城登時不敢再看,急忙接起電話,聽到朱父的話,眼見樓盤事宜越發復雜,怕朱父擔心樓盤事宜:“爸,我在醫院,是姝顏妹子,估計低血糖,嗯,沒多大事,您別擔心,一會兒我再問問姝顏妹子再說!您一會兒過來?”朱博城忙瞧了眼自家好友,見自己好友不愉的臉色抹了一把額頭上冒出的冷汗。
遲姝顏這會兒巴不得朱父立馬過來,打破這里的尷尬詭異氣氛,忙開口道;“叔叔過來也成,我剛好有些事想跟他談談!”
朱博城同朱父說完,掛完電話忙沖自家好友開口道:“臻柏,這可不是我沒眼色答應的,可是姝顏妹子自個兒同意,再說要不是我家的事情,現在你能跟姝顏妹子在一起?”
咳咳……遲姝顏原本還在事不關己把房內兩男人當透明人狂吃東西,突然聽到朱博城最后一句話又把她坑回坑底的話,直接被口水嗆倒,頓時遲姝顏咳的昏天暗地。
祁臻柏忙抬手認真拍在她后背,一邊心急鄭重,起身就要去喊醫生,朱博城也嚇一跳,忙表示自己去喊醫生。
遲姝顏生怕兩人真給她喊什么醫生過來,腦袋一抽邊咳只好先拉住離他最近男人的衣擺:“我沒事,不用麻煩醫生!”
遲姝顏不知道她這會兒說這話的時候,因為咳的太厲害,眼睛里潮濕顯得格外淚汪汪十分勾人又惹人心軟。
至少祁臻柏這會兒被面前女人那淚汪汪依賴的眼神看的心軟的一塌糊涂,認為對方沖他撒嬌,心口狠狠一動哪里拒絕的了,順手忙抱住人:“好,不去喊醫生!”怕自己語氣太冷硬,男人抿著唇又補上一句:“乖!”
第七十六章 溫柔的寵溺!
幸好朱父很快就過來了,在長輩面前,祁臻柏還是比較知道分寸手疾眼快放開了遲姝顏,遲姝顏狠狠松一口氣,要不然她是真的想再暈一次。
“遲大師,您身體怎么樣?”朱父關切詢問道。
遲姝顏搖了搖頭,沿用朱博城給的借口:“小事,只是低血糖,現在就可以出醫院了。”
朱父還想接著說,見祁臻柏也在,沒多想忙打了聲招呼:“祁少,您也在這?”
“伯父!”祁臻柏淡淡點點頭。
若是平時,朱父倒是想跟祁家這位祁少多聯系感情,可這當會兒,樓盤事情沒解決,朱父也沒心思多說,注意力都在床上的遲天師身上。
朱父有些欲言又止看著遲姝顏,神情變換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楊總來了在外面,遲大師,您要不要見一見?”
朱父沒注意到他話剛落,旁邊面無表情的祁臻柏聽完臉色冷了幾分,朱博城現在算是有些明白遲妹子在臻柏心里的位置,這會兒遲妹子又剛醒,就有人打擾,臻柏會高興才怪了。
朱博城給朱父使了幾個眼色,可惜他爸一個也沒注意。
倒是遲姝顏此時聽到楊信德來了,輕笑了一聲:“來都來了,見一見吧。”
朱父聽到這話才放下懸著的心,有些松了一口氣,實在是被楊信德這人纏的有些崩潰了,他能把這老油條擋到現在已經十分不容易了。畢竟做生意的和氣生財,不可能真的冷聲冷氣一直拒絕了。
楊信德一進病房,看見遲姝顏,瞬間眼睛就亮了,愁眉苦臉哀嚎道:“遲大師,遲大師,您大人有大量,這回可不能見死不救……”楊信德正要大倒苦水,打苦情牌哪想到一錯眼就對上兩射寒星一般的鳳眸,登時到他嘴里的話戛然而止。
楊信德不可置信看著面前身材高大,神情冷峻冰涼的祁九爺,滿眼玄幻就跟做了夢似的,揉了揉眼睛,看著面前依然站著橫眉冷眼的祁九爺,感情這是真的。
自己往日使了渾身解數想要見祁家九爺一面都難如登天,哪想到今天來遲大師一趟病房就碰上來人。
他想到什么,神情登時勃然大變,青青白白的,對遲姝顏的態度更是多了些敬畏,想到之前自己對遲姝顏的忽視冷淡,簡直又想要一巴掌扇到自己臉上,楊信德懊惱不已,只希望遲大師千萬不要記得他做過的蠢事,忙賠笑道:“祁九爺也在這里?也是來看遲大師的?”
祁臻柏對于楊信德的討好視若無睹,淡淡頜首點了點頭,坐在病床側邊巋然不動,連尊口都懶得開,一雙寒星一般的鳳眸銳利審視打量,就跟一座威嚴的神祗坐在那里令楊信德壓力山大。
楊信德有些欲哭無淚,可惜他可沒有膽子趕人,只能硬著頭皮跟遲姝顏誠懇認錯道:“遲大師,楊某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不要跟我計較。”
“沒事,我能理解。”遲姝顏神情淡淡。
楊信德一聽這話,頓時松了一口氣,看遲姝顏身邊明明坐著一尊大神,她卻面容沉靜似水,最重要的是,楊信德這才發現祁九爺除了剛剛,之后完全吝嗇給他一個眼神,直勾勾盯著遲大師。反倒是遲大師面色頗為冷淡。
楊信德心里覺得古怪,又佩服的不得了,自己現在在祁九爺面前大氣都不敢出,這位遲大師反倒是把祁九爺視若無物,果真膽識過人,是位人物。
“遲大師,您這回可一定要幫幫我,不然我那塊地就要真的完了,繼而連三發生這些事情,工期嚴重耽誤,再繼續下去,我跟朱總的合作也要受影響了。”楊信德連忙請求道。
“你知道你那里的樓盤為什么一直會出事?”遲姝顏揚了揚秀眉,卻是沒有直接答應下來。
楊信德微微一愣,遲疑道:“不是鬧鬼嗎?是賣給我地的那戶人家的姐姐?只是冤有頭債有主,她應該找她弟弟才是,怎么就找上我們了。”他早就對那戶人家的事情摸得七七八八,聯系前后,那戶人家的姐姐一家無故慘死,只怕就是那狠心的弟弟做的。
遲姝顏贊賞看了楊信德一眼,這人倒是有幾分聰明,慢悠悠戳了一塊梨肉吃了,突然鄭重說道:“你只說對了一半,你們那里的樓盤底下有個借運陣,這種法陣傷天害理,十分陰邪,被借運的人會家破人亡,霉運不斷,直至慘死,至于借運的人雖然會順遂一段日子,大富大貴,不過。”
遲姝顏輕扯了一下嘴唇,冷笑道:“不過,最終也逃不過反噬的命運,我看那個借運陣煞氣外泄,時間應該到了,報應是早晚的事情,我勸你還是趕緊把那塊地脫手。”
楊信德先是被‘借運’兩個字嚇的呆滯,而后聽到她之后的話,心里更是一驚,嚇得臉色慘白,現在脫手自己公司可就要虧大了,安啟友可把他害慘了,一時對安啟友有些咬牙啟齒的恨意一面說道:“難怪,難怪,原先時候,那塊地是屬于安琪與的,她為人還算是不錯,精明能干,爽朗大方,比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出色多了,人緣也好,客源也不錯。”
“可是邪門的是,久而久之,反倒是弟弟后來居上,直接把安琪與一切都搶走了,安琪與一家本來打算重整旗鼓,結果就死于一場車禍,她死后,她一家子更是窮困潦倒,接而連三死于意外。”
“安啟友一家的生意越做越大,似乎所以的財運都跑他一家去了,不過就是在最近這段日子,安啟友的公司似乎出了點不小的問題,公司資金周轉不靈,只好把這塊地賣了。”楊信德自然不是善男信女,費了點手段就低價拿下了,可是如今他耗費在這塊地的心血可不少,要是再接著下去,他只會處在越來越虧損的處境,他還以為是撿了一個大便宜,其實根本就是撿了一塊燙手山芋。
“也是了,這運氣又不是源源不斷的空氣,這幾十年也該借到頭了。”遲姝顏絲毫沒有意外笑了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