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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成甫原本剛從皓子手里分的另一張符箓,有想過給司英華,可對方這時顯然故意拿兄弟情說事,他不蠢,其目的不言而喻。
簡崇影生怕陸成甫傻愣愣真把符箓給司英華還暴露出皓子,他猜測司英華和面前這個女人恐怕并不知道陸成甫手里的符箓是皓子給的。
畢竟之前洞穴外皓子分符箓的時候,司英華只顧勾搭女人,并沒有注意他們的舉動,但這事只要對方多想想就能猜測真相。
就在幾人僵持的時候,‘咔呲’‘咔呲’拖刀毛骨悚然的聲響又響起。
所有人臉色驟變警惕看過去,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屁滾尿流從外踉蹌跑進來,因為驚嚇太過,一連絆了幾跤,吃了一嘴泥。
瞧見他們,眼睛發亮,跟瞧見救星一樣,嘴巴急急大嚷著:“太可怕了!太可怕!皓子,崇影,外面有怪物!”
等眾人瞧清楚對方五官,面前這一臉眼淚鼻涕糊成一團、驚嚇又懷疑人生的不是汪學文又是誰?
一瞧見汪學文,眾人表情齊齊變色,眼底閃過驚恐齊齊后退,司英華和陳冰更打算隨時就跑,只是符箓沒得手,不甘心跑。
至于汪學文,實在他給他們的印象太過‘深刻’。
祁皓更是嚇的直接丟出一張符箓,可符箓打在汪學文身上,完全沒有用。
汪學文原本被外面那鬼東西嚇的不清,好不容易找到隊伍以為剛可以松一口氣,哪知道迎面被祁皓扔一張符紙,汪學文委屈沖祁皓簡崇影幾個道:“皓子,你干啥?我是人,外面的才是怪物!”
幾個人仍然不信汪學文,瞧見他,就仿佛瞧見他把孫婕珍、蔣夢剁成泥的猙獰模樣。
每個人渾身寒意蹭蹭直冒,還是陸成甫突然扯過祁皓和簡崇影低聲道:“他現在是汪學文,我手里的符紙沒有發燙!”
祁皓、簡崇影:……
汪學文不知道其他人戒備看自己,想到剛才自己碰到的那鬼東西,汪學文繼續哽咽,生怕他們不信:“那鬼東西太可怕了,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眾人聽完汪學文形容的一句句‘可怕’,各個表情莫名一言難盡。
司英華卻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突然快速撿起地上的符箓揣自己兜里轉身就跑,恰好這會兒‘咔呲’‘咔呲’的拖刀聲響已經在密室門口響起。
只見那鬼東西不復汪學文猙獰的模樣,除了腦袋,下面全是骷髏,而腦袋上一共擠著三個腦袋,其中左右緊挨著中間骷髏腦袋的分明就是蔣夢和孫婕珍的。
而蔣夢腦袋被削了一半,另一半跟被膠黏上去的,顫微微仿佛隨時可能掉下來,十分可怖!
兩人表情陰森,咧著森森的笑容不懷好意盯著他們瞧。
這簡直比剛才瞧見汪學文森森猙獰的模樣還恐怖幾百倍,陳冰嚇的臉色慘白,祁皓、簡崇影、陸成甫三人也沒好過,差點沒嚇的直接尿褲襠。
汪學文表情更是夸張:“我滴媽呀,這啥怪物?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簡崇影沖他們大喊:“快跑!”
第一百二十四章 亂葬崗 陳冰身死一四更
可誰也沒想到在這緊要關頭,陳冰會突然撲向陸成甫,掰開他手就要奪符箓。
汪學文是一臉懵逼,簡崇影、祁皓兩人臉色大變,剛要幫忙,哪知道陳冰這女人搶符箓不成,又使之前害蔣夢一招,突然把陸成甫猛的推向那鬼東西方向。
眼見那鬼東西提刀砍向陸成甫的腦袋,祁皓、簡崇影、汪學文三人登時嚇的心臟都懸在嗓子口大吼道:“小心,成甫!”
幸好陸成甫一直抓著符箓,只見那刀剛砍下,陸成甫駭的下意識用抓著那張符箓的手擋刀。
天空轟的一聲又是一陣驚雷,拇指粗大的閃電擊中左邊蔣夢那顆腦袋,瞬間擊的粉碎,凄厲比之前一次還嘶聲裂肺的吼叫再次響起,地面都隱隱顫抖。
哐啷一聲,刀砸在地面,刀縫越來越大。
趁著這空隙,簡崇影扯過陸成甫趕緊讓大家跑。
陳冰動作卻是更快,她邊跑邊貪婪不忘死死盯著陸成甫手里的符箓,這次她再一次清晰瞧見陸成甫手里符箓的威勢,眼底十分不甘心,眼神看陸成甫甚至帶著幾分恨意和怨毒,恨不得將他盯出個窟窿。
因為剛才搶符箓的事,陳冰不敢同他們一起,只好往另一方向跑。
簡崇影和祁皓把陳冰怨毒的眼神收入眼底,實在忍不住罵了一句‘他媽的婊子’。
可不就是婊子么?不,應該說婊子還有點同情心,可這女人比婊子還毒。害了蔣夢不算,還又想害陸成甫。
陸成甫這會兒顧不得后怕,趕緊跟上簡崇影祁皓、汪學文幾個。
身后那鬼東西兩個腦袋四只眼睛怨毒凸起仇恨又不甘盯著他們離開的身影,哧哧幾聲模糊吐出:“死……死……死……”的詭異聲響,跟拉鋸木‘哧哧’的聲響格外難聽。
這次他們是一點不敢停,直到跑到吊橋邊。
吊橋是木質做的搖搖晃晃。兩邊繩索捆綁,看著十分危險。
簡崇影讓他們幾個趕緊上橋,汪學文平日最喜歡泡妞,剛才跑那一會兒已經用了他從小吃奶的勁兒,氣喘吁吁沒恢復過來,眼看還沒到頭還要逃命,汪學文一臉絕望哭啞著嗓子道:“這日子到底什么時候到頭啊!”
汪學文一扯嗓子,祁皓和陸成甫臉色也十分不好看,還是簡崇影冷聲打斷汪學文,道:“閉嘴!”
汪學文和陸成甫兩人身體都倚著吊橋支撐架這邊,剛要開口,兩人身體突然被人一撞,這一撞,還好簡崇影一直緊繃著弦,祁皓反應夠快,兩人眼疾手快一人扯一個,汪學文和陸成甫堪堪這才沒掉下去。
不過人沒掉下去,汪學文的鞋子卻掉下一只:“我的鞋……”
話剛落,只見鞋子一碰水立即被融的一干二凈,水依舊清澈見底。
四人人這會兒突然莫名渾身毛骨悚然起來。
陸成甫心底也后怕,朝吊橋看過去,只見剛撞他們的那女人正毫無愧色掃了眼被湖水融的一干二凈的鞋子,一臉幸災樂禍得意邊沖他們冷笑吐出一句‘算你們命大’,邊繼續費勁兒過吊橋。
“我操他媽的毒婊子!”這會兒連修養最好的陸成甫都忍不住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