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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大部分是封苑霖調侃兩口子的,尤其是得知臻柏正在浴室洗澡,封苑霖賤兮兮調侃道:“小兩口千金一刻值千金啊,好了,哥就不打擾你們了,要是啥時給我造個乖侄子侄女就更好了!”
遲殊顏剛坐在沙發(fā)端起杯子喝進一口水,這不一聽封哥調侃的話,直接噴了出來,一臉尷尬又僵硬,立即轉移話題。
封苑霖一個孤家寡人也沒有再自找虐,掛電話之前,又正經問了夏明城那邊的進展以及告知楊吉一眾人最近十分心神不寧,尤其是接下去輪著的幾個人,一眾人里氣氛十分恐慌,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盼夏明城那邊進展能順利快一些。
遲殊顏點頭道:“之前夏明城同我說過有些進展,現在應該快了,有消息我立即聯系封哥你。明后天有空我再過去瞧楊吉他們,順便把大力丸送到封哥你手里!”
“成,那就說定了!”
兩人說了一番話才掛了電話,遲殊顏這邊掛了封哥的電話沒多久,剛琢磨什么時候給夏明城那邊打個電話問問緊張,只見手機屏幕來電,來電的對象不是夏明城又是誰?
遲殊顏立即接起電話,就聽夏明城那邊焦急道:“遲大師,我今天已經把您之前交給我的東西送給袁媛那女人了。她應該沒懷疑我。”
夏明城回想下午送出東西時候那女人的表情,確實沒有絲毫懷疑而且十分高興,不過那女人話里總是想套他的話,話題都是關于遲大師。
夏明城把事情大致說了一番,遲殊顏眼底透著冷意,勾起唇:“哦?事情順利就好!麻煩你了!”
這事這么順利是她頗為意外的,不過這事順利總比不順利好,至于袁媛那女人一直同夏明城口中套她的信息,她相信夏明城不至于比姓袁的女人蠢,不過就算夏明城真透露她什么信息也沒用。
夏明城那邊此時也松了一口氣,他心里忍不住好奇問道:“遲大師,我們這事是不是快結束了?”
“放心,不用多擔心!”夏明城是唯一一個不牽連的人,袁媛讓其他人一一輪著死,唯獨夏明城例外,不過她沒把這事告知夏明城,真告知他恐怕也不會領袁媛那女人的情,而且這事對夏明城而言太沉重。
有遲大師這話,夏明城總算松了一口氣,他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遲大師,還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模俊?
“現在沒有,之后有肯定麻煩你!”遲殊顏說道。
“成!”
兩人說了一會兒便掛了電話,事情有進展,她心情不錯,掛電話的時候,她臉上情不自禁露出幾分笑容。
剛巧祁臻柏洗完澡出來邊擦濕噠噠的頭發(fā),眼神鋒利斜倪過來,就見他媳婦滿臉笑容同旁人打完電話,他眼神先莫名一沉,薄唇緊抿,嘴里比腦子快一拍,低沉著嗓音先脫口而出問道:“跟誰打電話,心情這么好?”
他此時沒注意自個兒語氣無端透著濃濃的醋意。
第四百七十四章 男人的醋意二
遲殊顏注意力都在袁媛這事上,壓根沒發(fā)現自家男人是吃醋還是沒吃醋,把手機擱在桌上,沉思了一會兒才回自家男人話:“嗯,一個年輕小伙子的電話,我這邊事情有些進展。”
祁臻柏壓根不在意什么事情有進展,反而是聽到他媳婦說是個年輕小伙子的電話,冷峻的面色情不自禁一黑,一想到他媳婦是因為一小伙子來電心情如此好,祁臻柏強壓下心里翻涌的醋意,把手里擦頭的毛巾扔在一旁沙發(fā)上,高大的身材筆直站著特別讓人有壓迫,氣場十足。
他沒急著吃醋,右手習慣性轉著左手腕舍利佛珠,故意問道:“嗯?年輕小伙子?多年輕?長相如何?”
遲殊顏這會兒回神突然聽見男人連番這幾個問題,十分驚訝,心道祁臻柏這男人啥時有這么旺盛的好奇心了?
不過這男人偶爾好奇心十足還是挺可愛的,遲殊顏邊回想夏明城的長相,邊老實笑著回話道:“挺好看的一小伙子,年紀也不大,二十幾歲出頭,年紀反正跟我差不多。”
見他媳婦回答的這么仔細,還贊對方好看,最讓祁臻柏難以接受的是他媳婦最后一句,莫名戳中他的心窩。
有一瞬他甚至懷疑自個兒是不是年紀太大了?心里的危機感和緊迫感再次翻涌不停。
祁臻柏以往覺得自個兒同他媳婦差個七八歲挺好,可現在聽了最后一句,心里更是打翻醋瓶十分不是滋味,他面上不顯情緒,不漏絲毫,大步走到對面沙發(fā)端坐,面無表情漫不經心點頭:“確實挺年輕!”
短短幾個字極盡敷衍冷淡至極,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遲殊顏多瞧了面前男人幾眼,有一瞬她總覺得這男人是不是生氣了?可燈光下,男人面容十分正常,跟以往面癱沒多少區(qū)別,她回想自個兒剛才同男人幾句話,她也沒說啥,這男人也不至于生氣。
遲殊顏松了一口氣,見男人頭發(fā)濕噠噠的厲害,拉開抽屜把吹風機扔過去,讓他再好好吹吹,自個兒從衣柜收拾好衣服準備去洗澡:“老公,我去洗澡了!”
遲殊顏洗澡速度挺快,今晚她有點困,所以稍微沖洗了一下就擦干身體,反正不管是夏天還是冬天她幾乎天天洗澡,身上也挺干凈的。
遲殊顏穿好睡衣出來,某個男人正半靠在床上看書,男人看書還挺認真的,燈光照耀下,男人五官輪廓十分分明,她走近,還能瞧見男人濃密又長又翹的睫毛,特別迷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近來她爸和祁臻柏這男人一直提到孩子,有一瞬,她覺得她以后要是真生了個孩子,不管女兒還是兒子,要是更像面前這男人,她以后絕不用擔心孩子的顏值問題了。
這荒謬的念頭也是一閃而過,遲殊顏立即搖頭把這念頭拋入后腦勺,心說要是碰上這男人,她是萬萬沒打算這個年紀進婚姻的墳墓,更何況生孩子?
得,生孩子的事以后畢業(yè)她再想,順其自然。
遲殊顏拿吹風機吹了一下頭發(fā),晚上她沒洗頭,只是頭發(fā)稍稍沾了點水,吹幾下就成,吹完后,她把吹風機放回原位然后從男人這邊爬床過去。
爬床過去之前,她還擔心這男人又拉她干壞事。
畢竟從兩人和好這些日子,除了她每個月那幾天,可以說房事天天不落,一開始她還擔心這男人會不會腎虛,之后見男人每晚勇猛十足,人家壓根沒有腎虛的一點苗頭。
反倒是她每天早上她渾身酸疼有些堅持不住,要不是她身體好,身上又有靈氣,她還真吃不消。
等趟進被窩貼著男人睡下,男人依舊沒啥動靜繼續(xù)認真看書,遲殊顏總算松了一口氣,心說這男人今晚估計對房事沒啥興趣,她更希望這男人對這事的熱度能落下,她也能好好休息一番,還好以后房事次數最好維持在一個星期兩三次這樣最好。
遲殊顏懷著期待漸漸睡著,卻不知什么時候身上突然壓了一塊大石頭,壓的她有些喘不過氣,遲殊顏立即驚醒過來,睜眼的時候,男人正狠狠堵住她的唇霸道狠吸糾纏,她心里咯噔一聲,趕緊邊推人邊撒嬌含糊喘息道:“老公,我困,想睡覺!我們明晚再說好不好?”
男人挺利落放開人,面上依舊沒多少表情,遲殊顏瞧著有些不對,畢竟之前兩人黏糊胡鬧的時候,只要她一撒嬌,這男人心情極好,大部分還能露出幾分笑容耐心陪她說話。
這時,男人突然輕捏住她的下巴,胸口翻涌的醋意終于壓制不住,抿著薄唇故意問道:
“剛才那小伙子很年輕很好看?”
遲殊顏心說這哪跟哪兒,腦袋打鐵壓根沒反應過來這男人口中的小伙子說的是誰?還是她多想了一會兒,意識到這男人是在吃夏明城那小子的醋,她瞪大眼睛一臉懵逼看身上壓著她的男人。
這男人吃醋竟然遲到夏明城那小子身上?
祁臻柏被自家媳婦的眼神看的莫名惱羞成怒,也不再讓她解釋,低頭再次狠狠堵住她的唇,手上邊輕車熟路脫光他媳婦衣服狠狠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