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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是,要是臻柏知道我讓你一個人去給我賣命,估計你家男人以后肯定饒不了我!”封苑霖接話接的十分快,兩人默契十足。
遲殊顏被封哥調侃說的一樂,兩人調侃了幾句很快進入正題,封苑霖表示傍晚他已經先提前讓夏明城把姓袁的女人引開,當初他可沒少暗自羨慕夏明城這小子的桃花,誰成想,是這么一朵毒桃花,還是這么一朵如此喪心病狂的毒桃花,這小子現在還需要做戲幫忙跟這毒桃花逢場作戲,一想到他剛才瞧見夏明城同對方打電話鐵青青白難看的臉色,封苑霖心里還真挺同情這小子的。
封苑霖免不了跟姝顏稍稍傾述了這事,遲殊顏注意力卻更多在夏明城把人引出家門上,心情還算不錯。
兩人很快到達袁媛家門口樓下,封苑霖打算好跟姝顏一起上樓,沒成想姝顏沒打算讓他一起上樓,而是打算讓他在樓下望風。
封苑霖:……
“不是,姝顏,姓袁的女人那邊有夏明城那小子,這邊就不用望風了,我跟你一起上樓,你萬一要是出事,封哥我也能一旁幫個忙,大忙幫不了,小忙還是可以的!”封苑霖立即回答。
“不行,封哥,你在這里幫我望風!”遲殊顏道。
封苑霖想到每次跟姝顏在一起,沖出去的都是姝顏,他一個大男人倒是被姝顏保護的好好的,有些大男子主義的封苑霖臉色狠狠抽抽。
“姝顏,別把哥想的太弱,我今晚要是讓你一個人上樓,你信不信回頭你男人第二天就得沖到我家找我算賬?”
兩人一時有些僵持,還是有人敲響兩人車窗,遲殊顏把車窗搖到底,看見顧北崢一張熟悉的臉,眼底頗為驚訝。
封苑霖也沒想的顧北崢也在,還在這樓下碰上,這也太巧了?
顧北崢見真是兩人松了一口氣,立即開口道:“還真是你們,我剛才還擔心我認錯人了!”說完顧北崢先是同姝顏打了一聲招呼,又同封苑霖打了一聲招呼。
不等封苑霖問人怎么在這里,顧北崢先看向遲殊顏問道:“遲大師,你也是感受到這小區有邪氣來的?”
封苑霖:……
遲殊顏:……
顧北崢繼續道:“這小區有些不對勁,之前有一次我早上開車過來,無意之中,我發現我的羅盤一直轉,靠著羅盤找到這小區,只可惜沒等我確定到底哪棟樓有邪氣,這邪氣突然莫名其妙又消失無蹤了,我人已經在這里蹲了近兩天,可惜都沒啥登時發現,遲大師,您有沒有發現哪棟樓藏有邪氣?”
遲殊顏眼珠子突然一轉,開口沖封哥道:“我跟顧天師上樓,封哥,你還是呆這里幫我們望風!”
封苑霖:……
不等封苑霖回話,遲殊顏擰開車門立即先下車,同封苑霖有一搭沒一搭往小區里走去,
徒留封苑霖只能看兩人離去的背影,不過見姝顏這么堅決,封苑霖也只好乖乖聽話,再加上姝顏還多了一個伴,他也稍稍松了一口氣。
那邊顧北崢想起當初同遲大師關系匪淺卻有些異常的男人欲言又止,若是他沒猜錯,那男人身上有一股極為濃厚的煞氣,又被什么東西強制壓制,只可惜對方身體里煞氣太過濃重,若是真能強制壓制倒好,可若是有一天那東西壓制不住那男人身體的煞氣,后果不堪設想。
這種東西對人可不大好,對對方身邊的人也不大好,他記得曾經他的一個好友,不知什么原因染上濃厚的煞氣,最后不僅自個兒身死慘死,還讓家里人以及同他十分親近的人紛紛倒霉出事。
就不知道遲大師清不清楚對方壓制煞氣這事,顧北崢故作疑惑試探道:“遲大師,上次
接你的那位很眼熟啊,那位好像是你男朋友?你們還在交往?”
第四百八十章 解決二
遲殊顏帶顧北崢往袁媛住的那棟樓走去,見他問她同祁臻柏的八卦,她心不在焉回復:“沒有交往。”顧北崢剛莫名松一口氣,就聽身旁遲大師話題一轉繼續道:“已經領證結婚了,過些日子有空請你喝喜酒!”
一句話噎的顧北崢啞口無言一臉懵逼,顧北崢這下眼神復雜不好再多說什么了,要是只是交往,他還能勸兩人乘早分手,可人家這會兒已經結婚,顧北崢只好將之前肚子里想說的話噎回肚子。
等顧北崢回過神,發現自個兒跟著遲大師走入一棟頗為熟悉的樓房,畢竟上次有個姓柴的小姑娘電梯里出事,他對這里印象極深,當時他還來過,瞧過人尸體,思及這一兩天他發現的邪氣,顧北崢腦中閃過一個熟悉的女人身影,也就是之前同姓柴的死者同住的袁媛那個女人。
當初葉明光請他出馬,只是這事他不好半途插手,再說有遲大師坐鎮,顧北崢覺得這事有遲大師肯定很快解決,也沒打算浪費時間跟遲大師搶功勞,沒想到他跟這事還挺有緣的,竟然再次卷入這事。
顧北崢之前一早在這小區是察覺一股極為陰冷又極為異常的邪氣,就不知道這邪氣跟葉明光他們的事到底有沒有什么直接關系。
顧北崢心里憋著不少疑問想問遲大師,最終乖乖閉嘴,又見遲大師面色淡定,恐怕她心里已經有底知道一些事,他干脆先跟著再說。
很快,兩人坐電梯走到袁媛房間樓層,顧北崢剛出電梯,就十分敏銳察覺這一層有些磁場的異常,不僅如此,電梯長廊外一股莫名的陰冷讓人脊椎骨有些發涼,這里溫差同外面相差太多。
顧北崢凝重臉先掏出羅盤,只不過羅盤一直沒啥動靜,他的直覺卻越發覺得這一層有點問題。
一旁遲大師沒停下腳步,顧北崢只跟繼續跟著,直到兩人停在一棟單元樓房面前,門口用的是電子鎖,門緊緊關著,顧北崢忍不住好奇問道:“遲大師,這里是誰家?這會兒你過來是?”
“按以前喊,喊我道友就成!”遲殊顏雖然聽習慣其他人喊她大師,不過聽著顧北崢左一句右一句大師她有些出戲,立即開口道。
顧北崢也沒多想點頭:“成,遲道友。”
顧北崢還想打聽這棟房子是誰的以及她今天過來的目的,就見遲大……不,遲道友面無表情輸入密碼,然后房門叮的一聲打開。
顧北崢見她動作這么輕車熟路,還以為她回的是自個兒家,他想探查的是小區邪氣來源可不是想來做客,剛想找個借口分道揚鑣,等遲道友推開大門,一股極為陰冷的涼氣席卷兩人,顧北崢狠狠打了一個哆嗦,如果說他剛才覺得電梯外長廊溫度太低,那么這房間里的溫度就更夸張,顧北崢渾身雞皮疙瘩莫名升起,不僅如此,他剛才手里一直沒動靜的羅盤此時隨著大門打開,瘋狂轉動,顧北崢臉色登時大變,臉色鐵青道:“這房間里不對。跟死人住的一樣。”
遲殊顏已經得知袁媛的底,心里也不意外,她‘嗯’了一聲,兩人一起進去,等進去后,遲殊顏臉色沒變,顧北崢臉色再次大變。
顧北崢可也是有真本事的人,他是實打實的國家人才,涉獵深廣,知識十分淵博,其中,他對風水有些獨到的見解。
首先他觀這房間格局十分不對,生門沒留一道門,處處是死門,所以他剛才說這房間里住的就跟死人一樣。
不僅如此,這房間里到處彌漫一股濃重的陰氣,濃重的陰氣幾乎壓制住人氣,沒有一絲生氣。
他走到窗戶口,打開客廳唯一的窗,外面處處都是樹,瞧著十分像招陰氣的槐樹,樹雖然矮夠不到這樓層的高處,這棟樓與隔壁一棟樓間隔又短,幾乎所有的采光光線都被對面一棟樓房給擋住,顯得十分陰暗又透著一股陰森,總而言之,他對這間房觀感十分不好。
遲殊顏雖然對風水沒顧北崢了解深刻,但從這格局她也能看出一些,不過她也不意外袁媛那女人為什么選這間采光如此不好的房子,不就是為了養‘東西’么?
就怕袁媛那女人盲目為目的聽那‘東西’的,不知其中后果,若是她清楚后果,就不會在這房間不給自個兒留一道活門。
恐怕在對方心里,她心心念念以為只要楊吉眾人都死了,她就能達成目的和心愿,卻不知等他們真死后,她也將步對方后塵,之前她還是猜測,如今瞧這房間格局,她現在幾乎篤定楊吉眾人真要一一真死了,她也不會好過。
對袁媛這典型的自私自利害人害己的女人,遲殊顏沒有絲毫同情,她能因為一些妒忌就害了那么多人命,可見她這人心肝已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