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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頓,封苑霖又瞥向大床上女人凌亂慘不忍睹的尸體、斷肢、洶涌流出的內臟
和血淋漓的頭皮,頭皮一陣發麻。
因為頭皮整一張被扒,腦袋上面血肉模糊還咕嘟咕嘟一直冒血,頭皮和頭發上也一直滴著血珠子,十分恐怖。
女人臉上都是血,可仔細瞧,可以瞧出女人痛的五官都扭曲移位了的畸形臉蛋,可想而知死之前,這女人多痛苦多生不如死?
封苑霖又吸了一口冷氣。
其他人雖然在處理袁媛的尸體,可耳朵豎起一直在聽封哥同遲大師的對話,他們也想知道這一晚上到底發生啥事?
這女人白天還好好的,怎么說死就死了?還死的這么慘?
“封哥,我們出去說!”見封哥如此焦急,遲殊顏也不吊人胃口。
出去后,她將在瓷片掏出,漫不經心道:“我之前一直找的缺的一塊瓷片落在姓袁的女人房間里,她倒是同那東西挺有緣?”
遲殊顏嗤笑一聲,封苑霖卻沒聽懂姝顏的諷刺,面色焦急瞧了眼她手上的瓷片,臉色一變,遲殊顏瞧出封哥心里所想,解釋道:“之前那東西被我毀的差不多,一瓷片也攪不動什么大動靜,只可惜姓袁的女人為私欲手上沾了不少人命,既然沾了人命,被害的人自然有怨氣,這些怨氣還不小,這不姓袁的女人最后反噬死在被害的幾人的怨氣中也死在自個兒供奉的東西中,當初造了什么孽,她就該明白自個兒最后要付出什么代價,就不知這女人死到臨頭有沒有后悔因為自個兒私欲平白害人?”
封苑霖聽的怔怔,遲殊顏卻忍不住回想起姓袁的女人死到臨頭恐怕還真沒有后悔,就算偶爾后悔,再來一次,這女人恐怕還是會以一己之私害人。
性格和品性決定命運!
見封哥怔怔,遲殊顏繼續輕描淡寫描述了一番袁媛死的經過,她敘述平淡可細節十分詳細,封苑霖一聽那女人堪稱五馬分尸慘死下場,心里更是發涼又發寒。
當然,他更佩服姝顏這膽量,親眼瞧姓袁的女人如此慘死,竟然壓根沒啥感覺?得,姝顏不是一般人。
封苑霖抹了一把冷汗。
把事情交代的差不多,遲殊顏真準備走人,就在這時,房間里突然傳來一聲驚叫聲,封苑霖臉色一變,立即趕緊先進臥室,遲殊顏隨后跟著進去。
臥室里蕭山一群人臉色難看立即示意讓封局瞧尸體腿內側。
封苑霖低頭一瞧,等瞧見她腿內側人臉黑肉瘤,臉色登時驟變,尤其是在他瞧清楚這女人腿內側幾張熟悉的人臉赫然是之前被袁媛這女人害死的人,臉色來來回回一分鐘變了幾十種表情。
遲殊顏冷淡瞥了眼,也不驚訝,她抬手腕瞧了眼時間,見時間不早了,她生怕她回去時候某個男人已醒或者察覺她人不在。
遲殊顏趕緊道:“封哥,我真要先走了,這里就交給你了,對了,既然這女人已死,你最好通知一下楊吉夏明城他們眾人。也可以告訴他們,事情徹底結束了,以后讓他們安心好好過日子就成?!?
叮囑完,遲殊顏趕緊先跑,封苑霖這次倒是沒有再強留姝顏,而是讓人立即收集袁媛這女人的斷肢。
“封局,這女人死了好慘!”陳大在一旁忍不住嘟囔,他剛才瞧見這尸體內臟通通流出來就想吐,還有上面血肉模糊的頭,瞧一眼更想吐。
其他人反應大同小異,封苑霖立即嚴肅臉命令道:“別分神,干正事。其他人也一樣!”
“是,封局!”
一眾人嘴上不說,可從這女人的死,卻越發信遲大師說的因果報應的事,所以說人還是千萬別干壞事,否則自作孽,不可活!
沒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封苑霖立即讓蕭山去瞧瞧,蕭山出去沒多久就回來,同自家封局匯報:“封局,是隔壁還有上下樓層的鄰居過來問發生了啥事?不過屬下保密沒多說!”
“成!蕭山,你出去守大門口,別讓人進來打擾,也不要透露絲毫制造恐慌!”
“是,封局!”
“運明,你現在立即通知楊吉、夏明城一眾人一會兒去警局!”
“是,封局!”
第四百五十六章 醋桶
遲殊顏躡手躡腳回家回臥室后,見床上某個男人還在熟睡,心里松了一口氣,要不然她還真不知道怎么解釋。
為去晦氣,她去浴室立馬沖了一個涼后,立即乖乖爬上床貼著自家男人老實睡覺。
也不知是不是床上太舒服,男人陽氣旺盛溫度很高,遲殊顏躺下沒多久就陷入熟睡中。
而此時,身旁某個男人突然睜眼起身,眸光深沉幽幽又復雜瞥了眼身旁自家媳婦,起床下地走到陽臺。
祁臻柏這會兒心情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他不自覺摸出一根煙,坐在陽臺椅子上抽了一根。
一根煙頭燃盡,他臉上的煩躁才轉好一些,掏出手機撥通熟悉的電話,沒多久,封苑霖那邊立即接起電話,對于臻柏這會兒突然給他打電話,他還有些受寵若驚,因為今晚姓袁的女人的死,他忙到現在還沒結束,接臻柏電話還是難得抽出時間,這會兒語氣也有些疲倦:“臻柏?這么晚找我有事?”
祁臻柏沉默不吭聲。
封苑霖:……他又得罪臻柏這兄弟了?
幸好沒多久,臻柏突然出聲,只是語氣稱不上多友好,甚至還習慣性帶著幾分命令:“
我不干預你經常找我媳婦有什么事,不過前提是你最好確保她的安全。”
封苑霖剛反應過來臻柏這兄弟是沖他興師問罪,就聽對方話鋒一轉再次道:“男女有別,我媳婦忘了這點,你這快上三十歲的人最好記得這點,保持一些距離!”
封苑霖這下是真噴笑了,對,他確實是噴笑了,剛才他還以為臻柏是興師問罪來著,心里還挺心虛的,哪知道他興師問罪只是借口,吃他醋才是實情。
一想到他這兄弟現在竟然連他這好兄弟的醋都吃了起來,不,不是,應該說臻柏這兄弟變化太大,如今簡直就跟一醋桶,封苑霖只覺得無比好笑,要是換了平時,他早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順便懟一下臻柏這兄弟。
不過今晚他沒心情大笑,卻沒有放過懟人的機會,故意道:“男女啥有別,臻柏,你這封建思想可要不得,要不你這會兒直接跟姝顏說說,跟我說沒啥用!”
祁臻柏:……
“還有臻柏,你小子啥時越來越像醋桶了?心尖還變得這么小,我看你不僅想讓我跟姝顏保持距離,是不是還想讓姝顏跟其他所有男人都保持距離?最好讓姝顏永遠不出你家門,”
封苑霖后半句其實原本是隨口調侃調侃,哪知道臻柏那邊像是被他戳中什么心思一直沉默不吭聲,封苑霖也沒當真,故意夸張一句‘臥槽’脫口而出道:“我去,兄弟,你不會真敢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