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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記得他這個好堂哥,就不記得她這個好嫂子曾經(jīng)救了他的命?
而且她這人有這么膚淺?一直看男人臉?
遲殊顏心下呵呵冷笑幾聲,被祁皓這小子的話氣的不清又頭疼的厲害,她以前怎么沒覺得祁皓這小子這么喜歡告狀?
原本她還考慮要不要放這小子一馬,現(xiàn)在想想看來是不用了,誰讓她這么‘膚淺’?
心里這般想,她面上卻不動聲色下意識偷偷瞥了眼身旁某個男人,果然,車內(nèi)某個男人此時臉色越發(fā)黑沉沉的,眉梢跟結(jié)了冰霜,一張臉冷峻安靜的嚇人。
遲殊顏低咳嗽幾聲,怕事情越鬧越大,趕緊打算好好解釋一通,不過身旁男人壓根沒給她解釋的機(jī)會。
自個兒已經(jīng)拉開車門先下車。
遲殊顏只好緊跟其后巴巴跟在男人身后回臥室,回臥室后,她屁股還沒坐下,先立馬殷勤給祁臻柏這男人倒了一杯開水遞過去,咧著溫柔的笑容道:“渴了不?先喝點水?”
不過這男人愣是無視她的開水面色陰沉沉往浴室走去,沒多久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臥室外,遲殊顏對此表示自個兒十分無辜,她明明啥都沒干,怎么現(xiàn)在這狀況就跟她被捉奸在床了?
想到祁皓那小子,遲殊顏再次氣的咬牙切齒,她實在不甘心被誤會,顧不得男人在洗澡,她走到浴室門口,敲響門,里面嘩啦啦的水聲沒停,遲殊顏估摸人家已經(jīng)脫光衣服洗澡了,她想了想干脆先退回臥室,一會兒再說。
她剛打算轉(zhuǎn)身,浴室門哐的一聲拉開,男人渾身濕噠噠的厲害,頭發(fā)也濕噠噠的厲害,渾身只下半身裹著一浴巾,面無表情站在浴室門口看她。
遲殊顏瞧著這活色生香莫名有些口干和緊張,又覺得自個兒太沒出息,兩人都不知滾了多少次床,男人這身體她都不知摸了多少次?
“看夠了么?”男人沉沉不耐開口。
遲殊顏下意識趕緊搖頭:“沒有!沒有!”
祁臻柏:……
第五百零五章 失控
最后還是遲殊顏尷尬識時務(wù)讓開位置讓男人去洗澡才免了兩人的尷尬。
也不知是不是傍晚同景恒然吃完飯的事,遲殊顏一晚上總覺得不是這臥室氣氛太詭異就是覺得這男人脾氣有些陰晴不定。
而且她也十分清楚祁臻柏這男人平日就是個十分沉默寡言又悶騷的男人,啥事啥情緒從不外露,這不她就是想好好解釋一番,這氣氛太過詭異她都不知該從哪里說起。
遲殊顏低咳嗽幾聲,打算好好同男人說清楚誤會,話還沒開口,剛從浴室出來沒多久男人低沉嗓音淡淡道:“我去陽臺抽根煙!”
語氣習(xí)慣性透著幾分命令強(qiáng)勢和不容置喙,直把遲殊顏噎了一下,把嘴里剛要說的話重新憋回肚子,她心里莫名更憋氣了,只能眼巴巴看著男人肚子往陽臺走去。
遲殊顏明顯察覺這狗男人不想讓她跟著,這不出了陽臺啪的一聲帶上大門,門哐啷的一聲大響就如同男人陰晴不定的脾氣。
這男人都做到這份上了,她又不是受虐狂和哈巴狗,還上趕著找虐,只好讓某個男人在陽臺外獨自冷靜冷靜,最好冷風(fēng)能吹的他真冷靜一些。
收回視線,遲殊顏扶著頭疼的額頭,打算也去洗個澡,不過她沒忘了之前祁皓那小子的火上澆油,怕這小子又找死發(fā)各種胡話給祁臻柏火上澆油,她趕緊給這小子發(fā)了一條‘威脅’的信息:‘給你哥告狀之前好好想想嫂子以前對你好,皓子,記性好點,否則以后你要有事找嫂子我,嫂子只給你‘呵呵’兩聲幸災(zāi)樂禍冷笑,勸你好好做個人哈!”
發(fā)了這條微信,遲殊顏這才進(jìn)浴室去洗澡。
她每天幾乎都沖澡,所以洗澡時間并不用花費多少,不過她今晚心里藏著事,洗澡時間還拖延了十幾二十幾分鐘,在浴缸里用了大半個小時泡了一個香噴噴的澡才出來。
只不過她穿著睡衣出來的時候,臥室里還是空蕩蕩的,沒有一絲人氣,估計某個男人還在陽臺吹冷風(fēng),遲殊顏對此表示十分無奈又懵逼。
思及之前幾次都是熱臉貼冷臉,她這會兒這熱臉也有些不想貼了,再加上現(xiàn)在天氣越來越冷,雖然有靈氣護(hù)身她不覺得冷,可冬天時候是最好睡覺的時候。
她早早都困了,干脆爬床先睡覺,反正一會兒這男人想通了還是得回來睡覺?
總不可能因為這一件小事這男人就跟她分床睡?
說不定明天對方自動忘了今晚的小事,該怎么過日子還得怎么過日子。
當(dāng)然,遲殊顏也自覺今晚很冤,就跟景恒然吃了一頓晚飯,她唯一后悔的就是不該隱瞞這男人同誰一起吃晚飯。
遲殊顏覺得對方生氣的重點應(yīng)該在這里。
遲殊顏想著想著,也不知是不是心大又心寬,這不沒多久還真睡著了,暖暖的被窩睡的她格外舒暢又舒服。
陽臺外,男人掐滅煙頭推門進(jìn)來遠(yuǎn)遠(yuǎn)就瞧見大床上微微隆起的一團(tuán),男人冷冰冰的視線下意識立即溫柔起來,冷硬深刻的輪廓也立刻轉(zhuǎn)柔和。
只不過片刻后,待他想起傍晚盯著他媳婦溫柔瞧的姓景的男人,男人溫柔的表情立即褪去,只見一派肅殺和戾氣。
祁臻柏強(qiáng)壓下心里的戾氣,只不過隨著時間,他心里、面上的戾氣有增無減,黑漆漆的瞳仁陰森晦暗的厲害,胸口一股莫名的暴戾洶涌。
‘咔’的一聲脆響,祁臻柏順著聲響看向他左手腕的佛珠舍利,見佛珠舍利里黑氣又增多一些,男人臉色此時越發(fā)陰晴不定,眼睛猩紅閃過,胸口狂涌四竄的暴戾讓他幾盡失控,臨近有一處桌椅,他大步走過去,抬腳猛地將桌椅踹翻幾米,桌椅砸到墻面又滾落在地面,哐啷的一聲巨響登時四分五裂。
可想男人用的力道。
這巨響不僅在安靜的夜色顯得格外突兀,熟睡的遲殊顏也被突然一聲巨響嚇的立即驚醒。
她趕緊撐起身體,眼睛茫然看四處邊下意識喊祁臻柏的名字:“祁臻柏?老公?”
女人依賴的聲音將陰晴不定失控的男人立即拉回,此時他就跟人格分裂癥的人,一改剛才的暴戾,冷硬的輪廓在他還沒有意識時先柔和,大步立即走到床上心一緊邊溫柔拍床上女人后背,一邊溫聲低沉安慰:“乖!沒事,繼續(xù)睡!”
遲殊顏雖然醒了,可她沒察覺危險后腦中的睡意越來越沉,這不聽著男人哄人的話,她乖乖點頭,躺回床上繼續(xù)睡。
在床上女人熟睡后,祁臻柏莫名松了一口氣,他沒急著上床,而是出門先去了書房。
而等男人出門后,遲殊顏沒多久轉(zhuǎn)醒越想越不對勁。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