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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甚者,都已然開始了投降之舉。
顯然,在他們看來,最強,乃至需要他最后救場的鐵戰(zhàn)都敗了,這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的必要了。
而與這些匪寇不同,那些血賁軍則是一個個興奮異常,那目光之中對葉涼的欽佩之色,更甚。
“少主,竟然以煉體十步的能力,敗了凝丹?”
難以置信的望著那屹然而立的葉涼,熊罡雙目瞪如銅鈴。
在他看來,這真的是不可能的事。
“妖孽...少主是真正的妖孽。”
嘴中喃喃自語,在熊罡的記憶里,似乎亙古歷史上,能以煉體境界,敗凝丹的,寥寥無幾,而那寥寥無幾之人,幾乎都是恐怖的妖孽。
大樹之上,鐵戰(zhàn)感受著身上玄力的流失,不由張著那流血的嘴,喃喃道:“我...輸了?”
呵...
心中自嘲一語,他抬起頭看向那在落葉、冷風中未動半點的葉涼,道:“你之力量,當真玄妙啊...”
“輸給你,我服了。”
鐵戰(zhàn)能夠感受的到,葉涼是壓榨著自己的力量,破釜沉舟與他一戰(zhàn)。
那身上溢出的無數(shù)血跡,代表著,葉涼是多么瘋魔的使出了這搏命的一招,此種妖孽的瘋子,他怎能不服?
頭微微揚起,鐵戰(zhàn)看得那蔚藍的蒼穹,漸漸閉上了眼:“我這一生,做了太多壞事,造了太多的孽,總算是到還債的時候了。”
當?shù)么搜月湎拢翘鸬碾p手,終是徹底的垂落下去。
獨留下的是他那依舊揚起的頭。
下一刻,那蒼穹之上,似有著幾滴清雨掉落于他的臉頰,以象征般的哀悼。
“噗...”
在鐵戰(zhàn)徹底失去生息之時,那傲然而立的葉涼終是遏制不住喉間的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與此同時,他手中撐地的銀槍亦是瞬間四分五裂,使得失去了支撐的葉涼,單膝跪地,雙手趴伏于前,差點暈倒于地。
“統(tǒng)領(lǐng)。”
齊齊的驚顫,那已然將匪寇打殺擒住的血賁軍紛紛圍攏到葉涼的身旁,打算將其扶起。
不過這一靠近,便是使得他們紛紛倒吸了口涼氣。
只見得,在葉涼那單薄的身軀上,滿身的血跡之下,掩蓋著無數(shù)條大大小小的裂痕,那裂痕猙獰而恐怖,彷如在刀山之上,滾過一般。
如此,他們的手稍一用力,便是能夠清晰的看到,那鮮血順著那受到擠壓的傷口,肆意的流淌而出。
“我沒事。”
臉色似蒼白的駭人,葉涼搖了搖手后,穩(wěn)住了身子,道:“你們...馬上清理此地,救出熊副統(tǒng),在將其救出之前,另迅速在四周設(shè)下暗哨,以防敵襲。”
“諾!”
恭敬的拱了拱手,數(shù)名血賁軍直接領(lǐng)命到四周探查去了。
“統(tǒng)領(lǐng),這些匪寇怎么辦?”一旁的一名血賁軍問道。
咬著牙,忍著痛,走到那群匪寇身前,葉涼冷聲道:“說,此次鷹盤山究竟做了多少準備,你們還有多少人來伏擊。”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將軍放過我們吧,我們不知道這些啊...”
那群匪寇磕頭求饒著。
“少他媽給我裝蒜,快說,再不說要了你們的狗命。”一名血賁軍戰(zhàn)士,紅著眼踢在一名匪寇身上。
“將軍們,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啊...”
“對啊,還請將軍開恩啊...”
耳畔聽得他們的‘洗白’,葉涼語調(diào)平淡,而帶著殺機:“若不說,那便死吧。”
“喝!”
聽其話語,那血賁軍眾人紛紛踏前一步,腰間長刀帶著凌冽的寒光,齊齊出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