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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怪我,本來天兒還想多說的,但是大地叫她離開,這爺倆就走了,看樣子是要去浪跡天涯了。”
男人看著鐘文濤,也在考慮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
這是農(nóng)村,鐘文濤的出現(xiàn)就是人中龍鳳,看起來就不是一樣的人,天兒怎么會認識這樣的男人呢?
“我差點成為她的男人,結(jié)果我錯過了,就成了傻子……”鐘文濤苦澀說著,男人壓根聽不懂,只能用自己的話來解釋,效果也不理想。
鐘文濤轉(zhuǎn)身離開,男人立刻開口:“天兒還說了一句話,我想起來了,她叫你傻子大師兄!”
“你說什么!”
鐘文濤大喊著,聲音震耳欲聾差點將男人嚇死。
男人坐在地上,害怕的不行。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是這么說的,可不是我要罵你啊。”男人苦著一張臉,差點要被嚇哭了。
鐘文濤也跟沒有別的心思,只因為這一句話,他的心臟疼痛的不行。
口袋里還有天兒那天給他的手鏈,原來在直升機下面天兒就已經(jīng)開口了,叫他傻子大師兄,可他只聽見了前面兩個字,做夢也想不到后面的。
跌坐在地上,鐘文濤好像失了魂一樣。
他的小師妹還活著,真的還活著!
輕輕動了動身體,他還是不敢相信這件事,小師妹或者,為什么不來找他,在外面生活很艱難,他的小師妹是如何做到的?
艱難的吐出一口濁氣,他的心臟還在痛。
天兒!
天兒!
地上的男人不敢動彈,生怕讓鐘文濤看到他的存在,對他做出什么事情。
可鐘文濤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已經(jīng)什么都想不到了。
村口,司機等了很久,也不見人過來,他鎖了車下來看情況,以為鐘文濤一個人跑了。
沒走過遠,就看見鐘文濤坐在地上,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快速跑過來,不希望這‘金主’出事。
來回一個星期,給一萬塊錢的報酬,可不是一般能出的起的價格啊。
“鐘先生,你沒事吧?”司機輕聲詢問,確實對他真的關(guān)心。
“我沒事……”鐘文濤冷冷的說,看起來并不像沒有事情。
“扶我起來,謝謝。”
他的身體已經(jīng)僵硬,不敢動彈,要是沒有外人幫忙,他恐怕要一直坐在這里,到他死掉為止。
司機用力的想要將他從地上攙扶起來,可效果不太好。
最后只是拖著鐘文濤離開,非常的吃力。
好不容易讓他進入車里,司機跪在地上吐了起來,是累到的原因。
“按壓虎口為止,會讓你舒服一點。”鐘文濤開口,告訴司機一點中醫(yī)的小知識,這種情況下一味的嘔吐是不對的。
司機也是病急亂投醫(yī),他說了什么就照著做,沒想到真的舒服了不少。
“我想起來了!”
司機氣喘吁吁的說:“你是燕京最有名的中醫(yī),是不是?”
鐘文濤沒開口,早就沒有心思跟司機多聊些什么了。
他在思考,在想事情,在擔心天兒。
這個‘騙子’,明明認出他的身份,卻不說出來,又讓他們錯過了相認的時間,那串手鏈,還有傻子大師兄的稱呼,除了她怎么可能有外人有?
他太傻了,居然沒有想起這些,根本沒有記起來。
天兒有多失落,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見他不說話,司機只能開車往回走,一路上都很安靜。
鐘文濤猶豫了很久,才將電話打開,并沒有預(yù)計的電話,只有一條短信平淡的告訴他白詩韻醒過來了,讓他松了口氣,至少還有好消息。
離開的一個星期,燕京發(fā)生了很多事情。
西門家破產(chǎn),西門庸跟西門月出席發(fā)布會,將西門家的公司拍賣,帶著西門暖離開,去了外地。
鐘賀的棉花產(chǎn)業(yè)園蓋了起來,從船王之家到了棉花之家,讓鐘家備受嘲諷,可惜沒有人在意,甚至一點回應(yīng)也沒有發(fā)布。
至于其他的,都是每天在發(fā)生的事情,壓根也沒有吸引任何人的注意。
三天的連續(xù)開車,到達燕京市區(qū)的時候,他們的車子就被攔了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