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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處宅邸是我爹的留給我的。”楚婉兒摸了摸蘇琳的額頭,“雖是他還不肯原諒我,但前天讓人給我送了時令的水果過來,這里離我家只有一個時辰的路程?!?
蘇琳忍不住為楚婉兒高興,鼻子動了動,”什么味兒?”
楚婉兒笑道:“你的鼻子可真夠靈敏的,是我養得秋蟬?!?
對了,對了,李玉瑾還姓桑農來著,當初寧王妃也曾帶頭養蠶織布,這一點楚婉兒熟…蘇琳就不行了,看見蠶寶寶蠕動渾身不舒服,至于織布,更是從沒做過。
“你來看看這張圖紙?!?
楚婉兒把蘇琳當作最親近的姐妹,也當作她的恩人,不是蘇琳,她不會有今日這樣平靜安穩的日子,父親在她回來后,說過,為人父母最盼望女兒嫁一個一心一意的郎君,過平靜安寧的日子,大富大貴不意味她是幸福的女人。
她這才明白夢里父親為何因為李玉瑾的那首詩詞點頭自己下嫁,父親從未想過因自己而享受榮華富貴,父親做不出賣女求榮的事情。
楚婉兒將圖紙遞給蘇琳,“幫我看看?!?
蘇琳眼前因為圖紙而昏花,干笑了兩聲;“如果是排兵布陣圖的話,我還能幫你看看,這種圖紙…我一竅不通!”
楚婉兒咯咯的笑了,“阿琳,我太喜歡了你了。”
…
蘇琳張大眼睛,磕磕巴巴的說道:“這個,你可別同林琳學,天下還有好男兒的,楚婉兒,你命中注定的人許是還沒出現呢?!?
陰陽調和才是正統,林琳那樣男女通吃的人太奇葩了。
楚婉兒笑不可支,夢里蘇琳受到了那么多不公平殘忍的對待,她還能再相信別人,愿意幫助旁人,盡可能避免夢里人更大的悲劇,由此可知蘇琳是個心底很善良也很天真可愛的女子,不明白蘇琳的人,只看到她外表的驕縱任性?!蹦愕钠焚|,品行,我自愧不如?!背駜盒膼偝挤恼f道,很多人也自愧不如,莫怪廣陵王抓到她后再也不想松手了。
蘇琳眨了眨眼睛,楚婉兒說得是自己么?從來沒有人這么夸過自己啊。
這邊楚婉兒細心照料蘇琳,同蘇琳說如何研究改良紡織機器的事情,那邊李玉瑾卻麻煩纏身。
他氣勢洶洶的趕到流蘇城后,發現倭寇退了,林琳雖是受傷不輕,但不會危及性命。因為林琳的義舉和勇氣,當今陛下賞賜林琳一塊金牌,巾幗英雌,并且陛下恩封林家為子爵,借著林琳的光彩,李玉瑾也得了一份恩賞。
別人是夫榮妻貴,而李玉瑾正好反過來,靠著娘子得賞賜,別人羨慕調笑的眼光,讓李玉瑾很內傷。
有道是福不雙至,禍不單行,李玉瑾不僅要伺候因為養病脾氣變得更詭異的林琳,還要受林琳師兄矮腳虎的**,矮腳虎為了把李玉瑾訓練成為林琳合格的丈夫,可算得上是煞費苦心了。
林琳奇葩,她師兄更奇葩,唯一能制止的矮腳虎的廣陵王是不會幫李玉瑾說話的,于是李玉瑾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做不好挨揍是輕的,矮腳虎是毒醫,身上各種各樣的毒藥讓李玉瑾生不如死。
最為重要得是,矮腳虎時刻惦記著李玉瑾的菊花…林琳明著說她不介意,矮腳虎自然行事更為放蕩。
這一日矮腳虎逼近李玉瑾,看到他手中的玩應,李玉瑾心涼了半截,“師兄,冷靜、冷靜?!?
在危機關頭,門外有人喊:“廣陵王傳召李玉瑾。“矮腳虎揮了揮手,放開李玉瑾,”去吧,下次咱們再慢慢玩?!?
李玉瑾逃脫升天般的跑了出去,隨著侍衛見廣陵王,他一邁進門,便看到了玉娘子…李玉瑾打了個哆嗦,面色一下子煞白,玉娘子怎么會被抓住?她的武功不是很好么?
上次見面,玉娘子雖然是山賊,但日子過得極好,她的丈夫很疼她,玉娘子吃穿用度比富家小姐還好,可自從山寨被破,玉娘子四處輾轉飄零,又做了海盜,日日受良心的折磨,玉娘子變化很大,她皮膚黝黑,再不像珠玉一般了,她比過去老了很多。
不是五官依舊,李玉瑾都認不出玉娘子了。
玉娘子旁邊的壯漢,面容兇悍,看著就是難惹的莽夫。
李玉瑾不會知道,在蘇琳上輩子,他稱贊玉虎為國之虎將,贊玉娘子為賽玉的美人!
“見過王爺。”
李玉瑾心里惴惴的,但面容上看不出任何異常,玉娘子跪著,他跟看不到一樣。
廣陵王放下了手中的書信,盯著李玉瑾好半晌,將書信扔給李玉瑾,“你可有同本王解釋的?”
☆、第六十三章 入v更新
李玉瑾風度翩翩的結下了書信,對廣陵王的怒氣冷意全然當作看不到。
他心里在如何緊張在面上也要保持冷靜從容。
黑如點墨的眼眸看向拿在手中的書信,李玉瑾手心全是冷汗,他自己寫得書信又怎能忘記寫了什么?匆匆看了一眼,李玉瑾鎮定的反問廣陵王,“王爺想讓在下解釋什么?”
廣陵王目光稍微一愣,臉上怒氣消失了大半,溫潤的眼眸隱含一抹深意興趣,“玉娘子,你可聽了李玉瑾的話?”
金光從廣陵王指尖閃過,李玉瑾瞇了瞇眼睛,廣陵王手中把玩得是當今陛下賞賜的金牌令箭,一面刻著‘如朕親臨’另覓一面刻著‘先斬后奏’。
當今那位不著調愛玩的皇帝將這樣的令牌賜給世襲罔替的廣陵王必然頂著極大的內閣朝臣以及宗室的壓力,李玉瑾考慮更深,莫非陛下有意廣陵王?意圖用廣陵王同興王世子打對臺?
李玉瑾對廣陵王越發的重視,往日認為他是謙謙君子,如今看來廣陵王野心也是不小的。
玉娘子凄苦的慘笑,”李玉瑾,你不認識我了么?“李玉瑾仿若尋常的說道:“方才聽王爺說過,是你——玉娘子,我李玉瑾自問對得起你,你同王爺說了什么話?王爺對我仿佛有頗多的誤會,這封書信…是誰送給你的?”
玉娘子抹去眼角的淚水,“你還好意思問我是誰送給你的?除了你還有誰?李玉瑾,你就不能像個男人一樣承認你的罪過?每一次都推到我身上,當初若不是你花言巧語的騙我,我不是為了救你而失手錯殺了親夫怎會落到如此下場?你騙得我好苦,好苦…我的家散了,我同我哥哥淪為階下囚,這個時候你還要再抵賴么?”
玉娘子越說越激動,拖著虛弱的身體想要站起同李玉瑾理論,“不是你,我和哥哥怎會去做臥底?不是你,我和哥哥怎會隨著倭寇進兵?我為你做了這么多,可你…可你竟然不認賬?”
玉虎道:“可不是,不是你煽動我妹妹什么大仁大義,俠之大者,我們怎么會表面上背叛大唐?倭寇可是我最恨仇恨的人?!?
“王爺,我們是被李玉瑾騙了的,他說我們這么做對大唐有好處,我們才會投效倭寇的。”
別看玉虎外表憨厚兇殘,他比玉娘子聰明許多,知道怎么做才能脫身,同樣知道誰才是做主的人!
玉虎為自己申辯著,玉娘子撲向了李玉瑾,猙獰的說道:”這封信不是你寫的還有誰?你騙的我好苦,李玉瑾,我今日跟你拼了?”
經過矮腳虎**過的李玉瑾身手很是靈活,玉娘子身體虛弱且大病初愈,又受了李玉瑾的刺激,玉娘子精神狀態非常的不好,暴怒之下是精神崩潰的前兆,因此李玉瑾輕易的躲過了玉娘子的襲擊,向旁邊略微略閃身體。
李玉瑾道:“有話好說,你動手動腳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