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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寒墨攬著娃娃纖細的腰肢到達辦公室,剛喝了兩口咖啡,便見秘書踩著高跟鞋向他報告“總裁,童總在樓下大廳,要求見總裁和夫人一面。”秘書低著頭,不敢迎上沐寒墨深邃幽冷的眸光。
沐寒墨坐在黑色皮制老板椅上,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放與娃娃的唇邊“叫他上來吧!”溫潤的嗓音帶著些許興味傳進秘書耳中“是的,總裁。”秘書言罷,轉身微微點頭,算是致禮,隨即轉身出了總裁辦公室。
“他為什么來找你?”娃娃輕抿一口送到嘴邊的咖啡,柔嫩清脆的嗓音在沐寒墨耳邊繚繞,沐寒墨自然明白‘他’指的是誰,螓首,滿含磁性的嗓音從薄唇之中冒出“娃娃放心,今天我們一起看童云峰狗急跳墻。”大手輕撫她那漸黑的發絲。
娃娃不甚明白,卻不再詢問,靜靜的坐在他的懷中。
‘磕磕磕……’三聲敲門聲響起,將沐寒墨和娃娃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聲音發源地“進……”沐寒墨朗聲道。
秘書推開玻璃門,童云峰未道謝,直入總裁辦公室,秘書似乎也不介意,習慣性的帶上玻璃門。
“童總來了,不知童總找我有何事?”沐寒墨漫不經心的靠在皮制老板椅上,深邃銳利的眼底泛起陣陣寒意。料到他會來,只是未想來的這么迫不及待。
繼而站起身,將娃娃放在柔軟的老板椅上,順便將老板椅移至彎角辦公桌前。端起咖啡放在她的手中,疼愛的摸摸她的小腦袋,復而走至沙發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不等童云峰反應,便先行坐至柔軟舒適的沙發上。
童云峰微皺眉頭,滿眼不悅,先是女兒未叫他,現是女婿不尊重他,語氣也好不到哪兒去“昨天我進了監獄,想必女婿應該知曉。”言語間,走至沐寒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哦!童總什么時候進了監獄了?我怎么不知道,童總犯了什么事兒?”沐寒墨斂去眼底銳利精明的寒光,語氣異常溫和親切。
童云峰的眉頭愈加緊湊,臉色有些難看,眼底精明的光芒閃爍不定“女婿真不知道?”明顯不信,心底犯涼。沒想到沐寒墨到現在還和他打馬虎眼兒,他的勢力之大,不可能不知曉他被關。
他也不知道馮云汐怎么說動姓林的,亦或者談了什么條件。以姓林的性格,不可能不要利益的救他。
“童總,信不信由你。”沐寒墨臉不紅心不跳,一副無所謂的摸樣。心中暗襯:你出來了,我也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既然女婿不知,那是岳父的錯。”童云峰停頓了一下,精明的眸子直直看著沐寒墨“為父的公司遭到了攻擊,而且,有人暗自收購為父的公司。為父想問賢婿,什么時候出手幫助風云集團?”
坐在老板椅上的娃娃輕抿一口香郁的咖啡,嘴角帶著嘲笑般的笑容。童云峰左一個女婿,右一個賢婿的叫著,墨卻一點都不買他的帳,看他的臉皮可以厚道什么程度?
沐寒墨輕挑劍眉,斜睨一眼童云峰,忽而滿臉驚訝的輕啟薄唇“我已經出手了,難道童總不知?”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泛起笑意。
童云峰微微松開緊蹙的眉頭,仿佛松了一口氣般“不知賢婿什么時候出手的?為父為何不知?”臉上也出現了絲微的笑意,嘴角帶笑。
“婚后第二天……雖然你們一家未來參加婚禮,不過我很大方,不會吝嗇伸手到你的公司。”沐寒墨深不見底的眸子,泛起高深莫測的光芒,似在提醒他一般。
童云峰似乎警覺先前語氣過度,額角落下一滴汗,連忙開口解釋“望賢婿不要介意才好,那天為父出門辦事,未能及時趕回。”滿帶討好的語氣,讓沐寒墨撇開頭,看向窗外的藍天白云“是不是出門辦事,相信童總比我心里清楚。”
沐寒墨此話一出,童云峰再次冒冷汗“是是是,既然賢婿已經出手,那為父便回公司了。”言罷,立即站起身,往玻璃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