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笑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行不行,必須得當面謝謝沐總才行。”
“我說了,不必了。我不想再說第三遍。”言罷,不耐的掛斷電話。舉步邁出浴室,復而回到床上,繼續觀賞他的睡美人。
娃娃這一覺睡到傍晚方才悠悠轉醒,沐寒墨便一直看著她的睡顏,見她醒來,俊臉上的笑容愈加燦爛“寶貝,你醒了。”手臂置于她的脖子下,親親她的唇瓣。
“哼!”娃娃孩子氣的將頭扭向一邊,不理他。沐寒墨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家寶貝“寶貝怎么了?還在生我的氣?”充滿磁性的嗓音中,滿是輕柔的詢問聲。
沐寒墨坐起身,將她抱在胸前。鷹眸中刻滿溫柔,輕聲哄著“寶貝乖,不氣了好不好?我們起來吃冰激凌。”此話一出,娃娃立刻有了反應,自行摸索著爬出沐寒墨懷中。
沐寒墨看著空空如也的懷抱,心下無奈,寶貝真的生氣,不理他了。隨即,往正在摸索爬行的娃娃撲去,將她抱著在大床上滾了一圈“寶貝,不生我的氣,好不好?為夫再也不敢了。”語氣之中,滿是討好之意。
娃娃被他緊鎖在懷中,動彈不得;嘟嘟小嘴,喃喃低語“明知道我眼睛看不見,還笑我。”語氣之中滿是抱怨。
沐寒墨心疼的吻吻她的額頭,內疚的道歉“是為夫不對,為夫不該笑寶貝。都是為夫的錯,為夫認錯了。寶貝,就原諒為夫這一次好嗎?”俊臉之上滿是討好,可娃娃看不見他此刻的表情,只能聽出他溫柔的哄勸、寵溺的道歉,感受他心疼的吻她,想到這些,娃娃便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頓時,沐寒墨眉開眼笑“寶貝真乖,我們下去吃冰激凌。”寵溺的話語落,沐寒墨輕輕放開她,站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穿戴起來。繼而,抱著娃娃進入浴室梳洗。而后,才抱著她下樓。
樓下大廳,寂靜一片。
沐寒墨嘴角帶笑,溫柔的抱著懷中的人兒;現在的他,被她吃的死死的,見不得她不開心,見不得她委屈的表情,除了床上。
將她放于沙發之上,親親她那紅潤的臉頰;鷹眸便的更加深邃“寶貝,在這里等我一會兒;我去給你拿冰激凌。”言罷,撫撫她那柔軟順滑的發絲。繼而,轉身邁步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來到廚房,管家見沐寒墨來到廚房,不禁一陣驚訝“少爺,您怎么到廚房來了?”呆愣而正當的眼睛,還未恢復。就那樣定定的看著他。
沐寒墨想到他心愛的人兒要吃冰激凌,嘴角不禁勾勒出一抹醉人心脾的笑容“來拿點東西,對了,管家冰激凌放哪兒的?”溢滿笑意的鷹眸看著管家,出聲問道。
管家似乎明了一般,臉上出現溫暖的笑容“少奶奶要吃吧!”繼而轉身,邁到冰箱前;取出一支大冰激凌,遞給沐寒墨。
“對了,管家。舅舅和哥他們到哪兒去了?”此話一出,管家頓時一臉懊惱“哦!對了,莫先生叫我跟您說,他把親家接走了。”還動手拍拍腦子。
沐寒墨點點頭,接過管家手中的冰激凌,隨即轉身往沙發走去。
來到娃娃面前,沐寒墨蹲下身;撕開冰激凌的包裝,拿過娃娃的下手,放于她的手中“寶貝,可以吃了。”娃娃嬰兒肥的臉蛋上,笑容璀璨“謝謝老公。”嗓音嬌柔清脆,由此可以看出她在拿到冰激凌后,心情是多麼愉快。
沐寒墨深邃的幽冷的鷹眸溢滿溫柔、寵溺,輕彈她那光潔的額頭“小笨蛋,你都叫為夫老公了,相公伺候娘子,是應該的。”前世,他也這樣叫她娘子,她叫他相公。那種味道有多久沒有體驗過了?如今叫來卻猶如昨日。
娃娃粉嫩的丁香小舌,舔舔手中的冰激凌;滿臉嬌笑“老公,你是不是要返古了?還相公、娘子的。”嬌柔柔美的嗓音中滿是調侃的意味。
沐寒墨默默她的小腦袋,坐于她的身側“你相公我就是想返古,再嘗嘗前世,聽聽你甜美換我一聲相公。”低沉的嗓音,低沉而悠遠。
娃娃似聽出他話中懷念的味道,腦中再次浮現出一個個問好;偏著小腦袋,尋著適才聲源之地望去“墨,人真的有前世今生嗎?”疑惑的嗓音冒出嬌嫩的唇瓣。
“寶貝。”沐寒墨有些忐忑的在她那柔順發絲上,蹭了蹭。停頓了一下,隨即,繼續說道“有,我給你講個故事吧!這樣你就明白了。”
“好啊!”娃娃舔著冰激凌,興趣被提了起來;一邊舔著,一邊以嬌柔清脆的嗓音答應下來。
沐寒墨深深看她一眼,將她摟進懷中,讓她靠在他的胸膛之上。幽幽開口,這個悲哀、感人的故事緩緩而出。
他是鳳臨王朝四王爺,鳳寒墨
她是他的傾城四王妃,墨娃娃
他們本是一對相愛的璧人,她將所有的愛都交付與他。而他在她被陷害之時,卻不信任她。致使側妃想要毒害她時,他們的孩兒便在一旁。側妃便將她六歲孩兒,扔出王府。她也因為被側妃灌下一杯毒酒,含恨而終。
幸而這個孩子被魔教教主所救,魔教教主查清事情真相,將這個孩子養大。六歲的孩子,便要承受失去母親的關愛和呵護,還要暗恨害死母親的人,讓人心酸不已。
在鳳鳴承受苦痛之時,側妃與他的兒子卻在享受王府的優渥生活……
等到鳳鳴二十七歲出師之時,魔教教主將事情的真相告知與他,給他足夠的證據,要他回去替母報仇。唯一的條件,是讓他接任魔教教主之位,因他已垂垂老矣,已無精力再去管理魔教。
鳳鳴爽快的答應下來,暗自回到王府,探查。得知現任王爺‘鳳寒墨’十天之后的壽宴,王爺的壽宴自是客源不斷,聲勢浩大。
二十一年后的這一天,鳳寒墨的壽宴成為他悔恨終身的開始。
在大臣和各位商人前來歡歡喜喜的賀壽,鳳寒墨也難得開心,嘴角掛起了淡淡的笑意。正在大家準備用午膳之時,鳳鳴帶著魔教四大護衛從天而降。
“來人抓刺客,抓刺客……”不知道誰突然大喊一聲,頓時整座王府陷入恐慌之中……
唯有鳳寒墨定定的看著像極了他的鳳鳴,一股莫名的沖動,想要靠近他。可是他從出現開始,一句話也未說,全身散發著讓人膽寒的陰冷氣息。
鳳鳴陰冷,滿含恨意的雙眸的看了一眼他的父親,淡淡的開口“怎么?只認那個賤人的兒子?我也是你的兒子啊!可是,現在我卻不想認你這個父親。這次回來,只是來給您祝壽的,順便為娘親洗清那些莫須有的罪名。”
鳳寒墨也恢復往日的冷靜和淡漠,眼神無聲的詢問他,想要從他的眼中得到某些信息。
“當年的側妃很風光嘛!陌琳是吧!當年你陷害我母妃墨王妃,并將其毒死,當時我就在旁邊看著。你也一并將我丟出了王府外,讓我自生自滅。”鳳鳴鷹眸陰沉的掃了她一眼,饒有興趣的看著她驚愕的眼神。
“陷害?”鳳寒墨眼神深邃的望著鳳鳴,這個孩子他確定是他的,因為,太像了,像極了。
陌琳當下慌了神,卻很快的淹沒。雙手緊握放在雙腿上,冷靜的開口道“陷害?可笑,本王妃有必要陷害她嗎?是她自己不知自愛。”
“不知自愛的是你,嫁到王府第二個月就開始偷人,誕下了,我所謂的第一個弟弟。接著用這個‘弟弟’陷害我母妃,你成功了。而后,又誣陷我母妃與人有染。你繼而誕下我那‘第二個弟弟’鳳慶,你不必狡辯,你沒有資格說話,今日我即敢來,便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若是,鳳慶現在在王府,他會做何感想呢?”鳳鳴拍拍手,四大護法帶進來五個男人。
‘噗通’一聲,陌琳跌落下座椅,這五個人都是當年與她有染之人。
鳳寒墨眼中出現了急驟的怒意,大手緊緊捂住扶椅,骨節泛白。他這么多年都冤枉了娃娃,那么可愛的娃娃。
“嘖嘖,說不出話來了?很好,這樣也免了我許多事情。”鳳鳴鷹眸中濃烈的恨意,仿佛要將她盯穿一般,舉起一只大手,揮了揮,冷酷的說道“好好伺候我們的‘陌王妃’”
“是主子。”四人齊屈身抱拳,說完閃身來到陌琳的身旁,只是瞬間,她的手筋、腳筋便被挑斷。
“啊……”陌琳大叫一聲,癱軟在鳳寒墨的腳下,滿臉痛苦之色,冷汗涔涔。
四大護法中的兩人蹲下身,點了她的啞穴,定住她的身體,使其動彈不得的。一人抬起她的頭,一人手中憑空出現一把閃亮的匕首。只看到刀隨手動的影子。
陌琳的眼珠便被腕了下來,鮮血從她的眼皮中淋漓而下,猶如開啟了一個泉眼,洶涌澎湃。
“啊……啊……”大廳中原本歡歡喜喜前來祝壽的大臣們,紛紛尖聲大叫。
這戲劇性的一幕,讓眾人一時之間消化不了。當年墨丞相因為這一事,辭官回鄉,沒想到會是這樣。
鳳鳴挑挑劍眉,松了一口氣,放下心中大石。一股報復后的快感,從心中蔓延。母妃的仇終于報了,母妃也不必背著不貞不潔的罪名,鳳鳴不以為意的說道“戲看完了,該做的事情也做了,至于這五個奸夫,就交給‘父親’了,我還有事,各位盡情的慢用。”
鳳鳴運氣內力,飛越而起,帶著四大護法行出王府,一路上無人敢攔。
鳳寒墨經歷了數次大風大浪,但是,在知道娃娃是被陷害一事,仍然讓他回不過神來。心里狠狠的刺痛,內疚、痛苦、思念齊齊涌上心頭,每天都會思念娃娃,可是想到她的背叛,便硬生生的隱忍下來。
如今知道此事,仿佛他一下子老了十幾歲,滿含滄桑,這個壽宴過的凄凄慘慘,伴隨心痛和思念她的心度過。
據說,后來鳳寒墨處死側妃一家,斬立決,鳳寒墨以牙還牙。既然陌琳陷害墨娃娃,那他就陷害他們一家通敵叛國,抄家處斬,讓他們都為他的娃娃陪葬。
至于那個鳳慶,自然是一起處斬,他死時,都還沒明白為何會這樣。鳳寒墨連眼睛都沒眨一下,親眼看到他們紛紛砍去腦袋,才罷休。
完成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兩年后,正值中年的他,過度思念王妃墨娃娃,郁郁而終……
冥府
陰森詭異,暗無天日,陣陣陰風刮過。鳳寒墨由黑白無常帶著往前行,鷹眸掃視著周圍的一切,好似人間的皇宮一般,坐落有序,只是少了陽光,造成了陰氣沉沉的冥府。
鳳寒墨安靜的看著路過的景物,突然淡淡的問道“這是要到哪兒去?”
“去見冥王,因你是人間帝王的弟弟,可以享受一些特權。見到冥王,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可以說出來,我們會負責托夢給你人間的親人。”小黑一身黑衣走在前面,毫無波幅的說道。
“小黑,跟他說這么多做什么,還是王爺呢,連自己的王妃是否冤枉都不知道。當時她的王妃由你我帶進來,她發誓,生生世世都不要與他相遇。何況她求冥王抹去了她前世所有的記憶。”小白回首看了看鳳寒墨,眼神之中盡顯不屑之意。
“這些都不是我們管的,他們怎么樣發展是他們的事,這是靠緣分的。”小黑喃喃說道。
鳳寒墨緊皺劍眉,鷹眸黯了黯,娃娃不想與他相遇嗎?這么決絕,一點機會都不給他嗎?聲音沙啞的詢問道“請問,娃娃她現在在哪兒?我想見見她。”
小白翻翻白眼,對著他不以為意的說道。“見她?怎么可能。她都已經投胎了,現在都已經結婚生孩子了。”這人腦子有毛病,到這里來的,不是下地獄就是去投胎。墨娃娃又沒犯什么滔天的罪過,自然是去投胎了。
“那我要如何才能見她一面?”鳳寒墨任由噬心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冷靜的問道。只要能夠得到她的消息,見她一面,他就滿足了。
“見她啊?難了,她故意那么早投胎,本來她可以留在地府,可是她不想見到你,故意把投胎的時間和你交錯了。”還是小黑溫和點,好說話,有問必答。
鳳寒墨低垂下頭,身上散發出攝人的死亡氣息,突然屈膝跪了下來,嗓音嘶啞的道“求求你們,告訴我要如何才能見她一面。”
“你恐怕不是簡單的想見她一面那么簡單,你還想和她再續前緣對不對?”小黑將他扶起來,也難為他了,人間的王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能夠給他跪下,只為見一面他心愛的人,這樣的付出,已經足矣。
鳳寒墨驚奇的看著小黑,他居然能猜到他的想法,也對,他是地府的引魂使,他想要知道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請引魂使指點。”鳳寒墨彎腰抱拳,恭敬詢問。這是他自找的,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
“你隨我們來。”小黑對著鳳寒墨說完,轉身往另一條道走去,小白緊隨其旁,來到一座水晶般的玉石前說道“這是地府的三生石,你可以求三生石,你的誠心能夠打動它的話。它就會幫你,這樣你也能在墨王妃每世投胎之時見她一面。”
鳳寒墨道了一聲謝,便要跪下,卻被小黑攔住“你現在先跟我們去見冥王,到時候,你可以求冥王,讓你在這里跪求三生石。”
“好的,謝謝二位了。二位前面帶路。”鳳寒墨道謝,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他一早便體會到,王爺也只是一個稱號罷了,他最終還是一個凡人,不能和天做對的凡人。
黑白無常點點頭,帶領他來到閻羅殿。
“啟稟冥王,人已帶到。”黑白無常單膝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
“嗯,都起身吧!”冥王抬起頭,這才看到他的容貌,是一個樣貌絕色的美—男子。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發中。英俊的側臉,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
三人不約而同的站起身,誰也沒有做聲,只有鳳寒墨與冥王對望,冥王突然開口道“鳳寒墨,你還有何心愿未了?若無,本王便吩咐黑白無常帶你去投胎。”
“我沒有什么心愿,只求冥王大人能讓我跪在三生石前,我想每一次我的妻子墨娃娃投胎之時,能夠看她一眼。”鳳寒墨說著雙膝跪在地上,誠懇的表情,鷹眸之中呈現了霧氣。
“好,你去吧!”冥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爽快答應下來,繼續處理他的事務。
鳳寒墨感激的望了他一眼,跟隨黑白無常,來到三生石前,誠心祈求。
第一世,墨娃娃前往奈何橋的時候,淡淡瞟了他一眼,讓他死寂的心,再次快速跳動。
第二世,墨娃娃仍然是看他一眼,讓他興奮的等到她的下一次轉世。
第三世……
第四世……
第五世……
第六世……
第七世……
第八世……
第九世……
第十世,墨娃娃好奇的上前搭訕,鳳寒墨眼中激動的神情不言而喻。
“你為什么一直跪在這里呢?我記得好像每次來都能看到你。”墨娃娃水斂的雙瞳定定的望著他,好奇的問道。
“我在等我的妻子,她不想見我,說生生世世都不要遇見我,我在這里等她。”鳳寒墨想起這些許年的跪求,每每都要等到她轉世才能看到她。每日的思念與日俱增。
“你妻子,為什么不愿意遇見你呢?你好像很愛她。”墨娃娃認真的看著他,沉思道。
“因為,我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讓她含冤受屈二十多年。她走的時候,我都沒見過她一面。”鳳寒墨鷹眸之中溢滿溫柔,滿目柔情的望著她。
墨娃娃沉思的點點頭,這好像是很不對,可是他都在這里跪了這么久了,也該得到原諒了吧!于是開口說道“你應該投胎去找找她,也許她已經能夠接受你了呢?”
“若是你,你能接受我嗎?”鳳寒墨鷹眸中有著激動,小心翼翼的問道。
“若我是你的妻子,我便原諒你了。”墨娃娃拍拍他的肩膀,喜笑顏開的說道。鳳寒墨突然將她摟進懷里,像是要將她揉進骨子里一般,他要的就是這么一句話。
墨娃娃驚呆了,他為何突然抱她?他不是很愛他的妻子嗎?可是她又舍不得離開他的懷抱。
“走,我們去投胎。”鳳寒墨牽起她的手,往奈何橋走去。兩人相視一笑,端起孟婆端來的湯水,一飲而盡。
兩人同時跳下轉生臺,鳳寒墨在半空中,將所有的藥汁都吐了出來,任由身體隨風而飄,只要投胎后,能夠遇到她就好……
------題外話------
咳咳,笑笑很好對不對?多更鳥,還送了幾百字,不滿五百,不收幣幣滴,哈哈~后面的情節更精彩,親們要支持笑笑哦~
感謝親耐滴‘白飯先生’送的四朵花花,么么~摁倒~狂親~
感謝親耐滴‘xukf13’送的一朵花花,么么~摁倒~狂親~
感謝親耐滴‘jiangjuanzc’送的三朵花,么么~摁倒~狂親~
感謝親耐滴‘靈寧絕’送的兩朵花花,么么~摁倒~狂親~
感謝親耐滴‘onlyonce1120’送的兩顆鉆鉆,五朵花花,么么~摁倒~狂親~
感謝親耐滴‘流云淡淡’送的兩朵花花,么么~摁倒~狂親~
感謝親耐滴‘cygbb751219’送的四朵花花,么么~摁倒~狂親~
感謝親耐滴‘快樂很快’送的一朵花花,么么~摁倒~狂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