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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沐寒墨與娃娃依依不舍,沐寒墨三番兩次的叫娃娃陪他一同去會議室;都沒她拒絕了。
娃娃看著沐寒墨消失在辦公室外的背影,笑了笑;丟開手中的報紙,站起身,纖細的身材,著實讓人浮想聯(lián)翩。
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出天龍集團,她并沒有叫車;而是一人在路上緩步前行,不疾不徐,好似在散步一般。
看著兩旁的街景,來來往往的人群稀少;這個時候,人人都在為了生計而忙碌,工作!小孩子忙著上學,只有一些老太太老公公、家庭主婦,出來閑逛。
找了一處公園,坐在公園陳舊的椅子上;看著那稀少的行人,目光不由自主的望著對面盛開的花兒。
是一種不知名的花兒,花朵盛開時,猶如喇叭一般;卻不似喇叭花那般嬌小,而是正在一種樹木上的大朵花蕾,散發(fā)著清清甜甜的香味兒。
娃娃望著那一片盛開的花兒笑了,春天這時盛開的花兒;很少,在公園里能夠看到一種盛開的花兒已經(jīng)不錯了。
站起身,邁開輕盈的步伐,朝著那一片盛開真鮮的花兒走去;走到花圃之中時,那股清甜的香味兒愈加濃烈。隨手摘了一朵,捏在大拇指與食指指腹見,細細觀賞。
偶爾放在鼻息間輕輕嗅嗅它的香味,嘴角的笑意泛濫成災,笑意濃濃“從沒見過這種花,連家里種植的那么多花兒中;都沒有這種花兒的存在。”
“這位小姐,這些花是公用的;一朵一百。”身后一道緊繃的聲音傳來,娃娃猛然轉身;那披散在肩頭的發(fā)絲,掃在那人的臉上,一股清香從他的鼻尖劃過。
娃娃微微吃驚“一朵一百?這時國家級的保護植物啊?”嬌嫩的臉龐之上出現(xiàn)了譏諷的笑意,一朵一百,打劫呢!
男子身上穿著一身保安制服,將手中罰款條遞給娃娃“小姐,這時規(guī)定;這種花只能看不能摘,請看右下方的公告牌。”
娃娃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果然有一個牌子;粉嫩的唇角微微抽搐“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男子額角掉下三條黑線,暗自擦汗“小姐,你別告訴我你是文盲。”
娃娃滿臉無辜,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嘴角勾勒出的笑容,笑的開懷,顯得她此刻的心情十分愉悅。
管理公園的男人,將娃娃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嗤之以鼻“沒想到這么可愛,穿著這么高貴的小姐;居然為了一百元錢說謊,真是可笑。”
“呃……”娃娃垂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著;衣服值不值錢,她怎么知道;又不是她自己買的,是老公給她訂的“愛信不信,若是你執(zhí)意要錢的話;那就與我一起到我老公那兒拿吧!”
管理公園的男人看娃娃身上沒有皮包,空這手;全身上下穿的衣服,也沒有口袋之類的東西,便淡淡點頭答應下來“小姐走吧!”說完,將罰款單遞給娃娃。
娃娃將那張單子捏在手中,反正她又不怎么識字;一手罰款單,一手拿著讓她犯罪的花兒,走在前方。
出了公園,娃娃突然轉身看著男子,星眸異光流轉“你確定真要與我一起去?”男子不耐煩的緊蹙眉頭“快走吧!哪兒來那么多廢話。”
娃娃臉色一變,看來這人的性情不怎么好啊!摸摸俏鼻尖,默默轉身往前走。
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方才走到了天龍集團外;娃娃抬頭看著那高聳入云的大廈,指了指“就是這里了,是你與我一同上去;還是,我上去之后,叫人拿錢下來?”
男子已經(jīng)傻眼兒了,未將娃娃的話聽在耳中;娃娃不禁嘴角抽搐,這人看傻了“這位先生,若是你不要那一百塊;那我走了。”說完,便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男子突然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臂“等等,誰說不要了;我與你一同上去。”娃娃頹然的點點頭,現(xiàn)在墨應該還在開會吧!好不容易逮著了機會,出來逛逛,也是被迫回來的,哎!
娃娃認命的走在前方,進入天龍集團大廳;前臺小姐,見是娃娃走來,連忙起身彎身“夫人!”
娃娃默然點頭,朝著總裁專用電梯走去;按開電梯,走了進去,男子看著娃娃那默然的神態(tài),便知她是個有錢太太,連忙緊走進去,走進電梯之中。
不敢再出聲,默默垂首在一側;電梯停下,娃娃邁步走出電梯,男子緊隨其后。
娃娃經(jīng)過王秘書的辦公室時,推開門,伸了一個腦袋進去“王秘書,總裁回來了嗎?”
正在埋首的中年女人,抬首,笑了笑“夫人,總裁已經(jīng)回來好一會兒了;剛剛還在問夫人去那兒了,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派人出去找了。”
娃娃不好意思的吐吐小舌頭“謝謝啦!王秘書。”說完,縮回頭,關上門;扭頭正見跟隨她上來的男人,臉色泛紅,猛擦汗,不由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先生,走吧!”
男子猛點頭,娃娃領著他,來到總裁辦公室;未敲門,便直接推門而入“老公,我回來了。”巧笑嫣然的立于門外。
沐寒墨抬起陰沉的俊臉,布滿陰霾的目光;一瞬不瞬盯著娃娃,大手緊攥成拳。
娃娃見他似乎生氣了,不由的像個乖寶寶一樣;走到他的身側,觸碰了兩下他的肩頭“老公,別氣了;氣壞身子就不好了。”
“你還在乎我氣壞身子?你出去都不和我說一聲。”沐寒墨臉龐之上布了一層寒霜,語氣冷淡而傷人。
娃娃滿目委屈,淚花在眼眶之中流轉;第一次他對她這么冷淡,冷漠的語氣,讓她好似伸出冬季一般。
沐寒墨見她哭出來了,頓時心軟;長臂一伸將她攬入懷中“好了,別哭。”此話一出,娃娃星眸之中,原本沒有低落的淚水;瞬間唰唰的往下流,委屈而哀怨的楸著他。
沐寒墨心頭仿佛猶如千根銀針在刺他的心,俯身吻去她臉上的淚水“乖,別哭;都是我的錯,不哭不哭了!”大掌輕輕拍撫著她的玉背。
怎么做錯事的,明明是他家老婆;到了最后,卻好像是他自己做錯事了?
管理公園的男子走進辦公室內(nèi),手足無措;看著那交疊而坐的兩人,男人溫柔而疼惜,安慰著他懷里的小女人,而那原本開朗,不像是那種隨時都會哭的女人,居然說哭就哭了。
還沒完沒了了。
沐寒墨輕輕拍著她的玉背,抬起眼臉;幽深的鷹眸將那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腦中晃過娃娃手中拿著的一朵花和一張單子,不禁黑了臉。
伸手將那罰款單拿了過來,看了看;將娃娃推離懷里,一手放在她那單薄的肩膀上,一手溫柔的為她拭去淚水“乖,不哭了;你的罰款單,還沒給錢呢!”
娃娃抽抽搭搭的抬起小臉兒,看了看他的俊臉;沐寒墨見她不哭了,松了一口氣,疼惜的捏了捏她的小臉兒。
這才從抽屜里拿出一疊支票,看了看她手中的花兒“你喜歡?”娃娃抽抽搭搭的點點頭,那委屈樣兒,讓沐寒墨一陣不舍;在支票上寫下了五十萬,利落的撕下,推至桌沿“你那兒種的這種花,一個小時之后;給我運到公司外。”
男子抬起頭,吃驚的看著那滿臉溫煦笑意的男人“對不起,先生;這是公家的,不是我的,若是先生想要那些花,得您和我們主任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