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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一個勾起她興趣的男人,她一旦做下了決定,就一定會做到。
海盜從來不是良民,想要的就要搶到手!
“帝延……我說了叫我帝延。”長孫榮極的聲音已經(jīng)暗啞到不行。
他不明白水瓏怎么可以變化這么大。
在他的眼里,水瓏就像是突然化身為妖,不經(jīng)意的歪頭動作都能風(fēng)情萬種,一個眨眸就能勾魂攝魄。她的聲音像是傳說中海妖的歌聲,讓人明知道危險,卻還是瘋狂的想要去傾聽去接近。
長孫榮極的反應(yīng)在水瓏的預(yù)料之內(nèi),她也順著他的意,笑著叫:“帝延。”
這一聲就好像是根導(dǎo)火線,讓長孫榮極腦子忽炸了下,一片空白后就聽到一陣清脆的長笑聲。
長孫榮極看著自己褲子染開的濕,也知道水瓏在笑些什么了。不過這次他沒有心思去惱怒,自有別辦法回報水瓏,對她問:“為什么是八成,為什么不是十成?”
水瓏身子在他的手下輕顫,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眸子一掃,輕柔的挑釁,“你不是說讓我舒服?就這樣的程度?”
既然反抗不了,人家強(qiáng)著要伺候,何不享受。
她倒是要看看,這個人能勾起她多少激情。
長孫榮極眸子一深,似不滿她的避而不答,忽然伸手抬起她的雙腿,然后埋首……
“你!”水瓏眼里的淡然被打破了。
話還沒說完,便已零碎。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似幾分鐘又好像更久,廂房里只有男女的喘|息聲。
長孫榮極期間偶抬眸問:“阿瓏舒服?”
水瓏語氣不穩(wěn)的逼問:“你哪學(xué)的這些?”
“書。”長孫榮極看著她,目光深邃得給人感覺危險之極,聲音卻模糊得依舊掩不住絲絲得意,“阿瓏之前不是說忘了昨日的感覺,這回可還會忘了?”
這份將看chuen宮一事說得這么面不改色,理所當(dāng)然的本事,可以和以前團(tuán)里那群看毛片的家伙們一拼了。
這時候還有心思想別的?
長孫榮極察覺到水瓏的神游,行為更加的放肆了。
一切都在無聲中進(jìn)行,似乎一切都那么理所當(dāng)然,哪怕最后還是沒有做到最后,可除了這最后的禁果外,該做的不該做的幾乎都做的差不多了。
◆
自從那一夜過后,兩人的關(guān)系似有改變,又似乎沒有多少改變。
只不過,長孫榮極對水瓏的與眾不同,風(fēng)澗和瓦嘞娃幾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饒是看了這么久,他們依舊會不習(xí)慣。因為長孫榮極對水瓏的不同,幾乎每天都在增進(jìn)。
今天他們看到長孫榮極牽水瓏才淡定,明日就看到長孫榮給水瓏撿掉落地上之物,表情就淡定不能了。可不管他們再如何的淡定不能,都不敢有任何的聲張,打擾了兩人的相處。
一天又一天的時間過去,水瓏這段日子的生活很有規(guī)律。一天除了三餐之外的時間,不中午和長孫榮極練習(xí)天璇劍法,下午修煉內(nèi)功,偶爾去牢里拿長孫流憲做實驗。
她卻不知道,在她安靜呆在山莊的這些天里,外界卻發(fā)生著一件件大事。
祁陽城里早已經(jīng)傳遍了有關(guān)她和長孫流憲的謠言,有傳言說他們兩人私奔了,也人傳言說白水瓏喪心病狂,早就已經(jīng)瘋了,不但殺了親娘,后還綁架了禹王,想跟禹王雙宿雙飛。
這傳言里面很少有長孫榮極出現(xiàn),實在是長孫榮極回來的消息很少人知道,百姓們連見都沒有見過他。
這些日子來每天都可以看到白千樺帶領(lǐng)著軍隊在城里行走,甚至是在城外行走,明顯是在尋找水瓏的蹤跡。
白將軍倒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將軍府里似乎因少了衛(wèi)氏和白水瓏,也變得格外平靜,平靜得有些詭異,讓人覺得心神惶惶不安。
華陽郡主府這邊同樣安靜的很,卻和將軍府的安靜不同,反而是一種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般的安靜。
這天祁陽城百姓們還親眼看到一間新開的玉器店,牌子打著華陽郡主府的標(biāo)志。
白水瓏都不見了,郡主府還有心思開店鋪,到底是誰授的意?
無論是祁陽城的百姓們,還是暗中觀察著一切的人都好奇。
在玉器店開張的時候,遠(yuǎn)處一隊兵馬浩浩蕩蕩的走了過來。
周圍的百姓們看后,連忙讓開道路。
這群兵馬的領(lǐng)頭人正是白千樺。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衣袍,年紀(jì)小小身材卻已凸顯健碩。這時候他正緊皺著眉頭,盯著這座新開的玉器店,眼里的冷意和怒氣越來越濃烈。當(dāng)圍觀的以為他要砸店時,卻意外的見他一拉馬匹韁繩,轉(zhuǎn)身遠(yuǎn)去。
“這白小公子真是變了,以前可不見他有這般的氣勢,那眼神怪嚇人的。”一個百姓看著白千樺遠(yuǎn)去的身影,拍著胸脯驚訝說。
又一人說:“可不是。要是以前,以白小公子的性子,看什么不順眼,定讓人破壞了。可這次他分明氣的很,卻什么都沒有做。可這什么都沒做,卻感覺比以前還讓人害怕。”
“真是莫名其妙,前些日子我在太白樓看到那白大小姐,發(fā)現(xiàn)她見人就笑,一點沒有以前的殘暴,雖算不上可親,卻也不那么惹人害怕了。她倒是變好了,偏白小公子倒變得嚇人了,莫名其妙啊……”
“白水瓏哪里變好了,你難道沒聽說白夫人是她親手殺死,然后還綁架了禹王,畏罪潛逃了嗎?這樣喪心病狂的瘋子,永遠(yuǎn)不可能變好!”
百姓們議論紛紛時,離去的白千樺已來到了華陽郡主府。
他沒有等人通報,翻身下了馬,推開恭迎自己的人,氣勢洶洶的走進(jìn)郡主府中。
“何人擅自利用華陽郡主府的標(biāo)志開設(shè)玉器店,站出來!”
白千樺一路走到大院,便兇狠的吼道。
這聲音利用了內(nèi)力吼出,傳得極遠(yuǎn)。
華陽郡主府不多的仆人們都被嚇壞了,顫顫顛顛的趕到大院,跪在白千樺的面前。
這郡主府的下人們都見過白千樺也認(rèn)識他,見他黑著一張冷臉,怒極了的模樣,更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音,連呼吸也不敢呼吸的太重。
白千樺目光掃視著這群人,最后落在唯一沒有跪地的沐雪身上。
沐雪這人他是知道的,因為水瓏表現(xiàn)的對她很信任且維護(hù),連見了他都不用跪,他一次不滿她的沒規(guī)矩,反被水瓏打了頭。
這華陽郡主府才被水瓏拿回來沒多久,還沒有推選出管家,不過在里面的奴才們都知道,他們中沐雪的地位是最高的。水瓏不在府中的這段日子,他們也自然的服從沐雪的管教。
這回跪在地上的奴婢家仆們也都將目光投向沐雪。
這意思再明了不過了,城里的玉器店是沐雪開設(shè)。
“……”面對沐雪,白千樺再怒也沒有開口就罵。他相信水瓏的眼光,既然水瓏這么信任沐雪,自然有她信任的道理。只是他胸口的一口悶氣還是咽不下去,他需要解釋。
“沐雪,城里的玉器店是你開的?”
沐雪輕點頭。
白千樺大步一踏,怒道:“現(xiàn)在姐行蹤不安,你竟還有心思開店!?”
沐雪知道這位白小公子是真心對待水瓏,被這樣吼著也不生氣,將早已準(zhǔn)備好信件遞給的白千樺,解釋說:“這是小姐托人送來的信。”
白千樺聽到是水瓏送來的信,立刻就打開看了。
沒一會看完,他怒氣雖消,眉頭卻緊皺著,“姐在做什么?雖然信上沒有明說,可我怎么覺得她好像身不由己。可若身不由己的話,又怎么還有心思叫你去開玉器店……”
他氣惱的很,水瓏的心思他總是猜不透。
沐雪說:“小姐做事自然有小姐的道理,小公子無需擔(dān)心,小姐這兩日就會回來。”
白千樺看不懂信中隱藏的暗語,她卻看得明白。
“你怎么知道?”白千樺不傻,從這話察覺到什么。
沐雪神情沒有任何的破綻,輕聲說:“我猜的。”
白千樺頓覺挫敗,可他還不能對沐雪做什么,誰叫對方是水瓏的人。他又將信看了一遍,依舊找不到任何特別之處便放下了,然后狠狠的瞪著沐雪,“你既知道姐無事,為何不早點來告訴爺,讓爺白帶著人在城里亂轉(zhuǎn)!”
沐雪見樣子兇狠,眼神卻沒有任何惡意,就知他只是做做樣子鬧別扭,尤其那聲‘爺’也讓她覺好笑。不過她性子淡薄,除了對待水瓏和鳳央,很少喜形于色,只說:“我說了,小公子就會不找(禁)小姐了?”
白千樺被問的無聲了。
哪怕看到了這信,也聽到了沐雪的話,可他還是會擔(dān)心水瓏,沒有得到水瓏明確的消息,還是會忍不住想要去找。
“姐太過分了!”白千樺惱恨的低吼,“她能托人給你送信,怎不知道給我送!”
難道親弟弟還比不上一個婢女親近么!
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
沐雪不置可否。
這玉器店既然是水瓏叫沐雪開設(shè),白千樺當(dāng)然沒有繼續(xù)怪罪的道理,所以就將那些跪地的奴婢們都揮散了,再吩咐身后跟著的士兵守衛(wèi)著郡主府,自己則在郡主府居住下來。
今天這事后,祁陽城也沒有再看他帶兵游街了。
不止是這祁陽城在這幾天發(fā)生著事,江湖中也是陣陣混亂。
江湖中這幾天可謂是人心惶惶,因為已經(jīng)連續(xù)一個大宗,三個小門被滅。
誰也不知道做出這樣滅門之事的是哪個神秘勢力,只知道他們似乎在尋找著什么東西。一開始是靠近西陵皇城的威震鏢局被滅,然后到明月山莊、青山劍門。這三個勢力在江湖中也只能算是小物罷了,可是當(dāng)天運宗也一夜滅門的時,江湖中人就淡定不能了。
這件事情甚至鬧到了當(dāng)代武林盟主林云沖那里。
江湖當(dāng)代盟主林云沖是碧劍山莊的人,碧劍山莊在正派中的地位向來高聳,一手碧落劍法更是絕品武學(xué),一直保持著碧劍山莊繁榮不衰。
這時碧劍山莊的大堂里,盟主林云沖和幾人圍桌坐在一起。
“到底是哪個魔門邪派做的,還是找不到痕跡嗎?”林云沖問。
“沒有,一點痕跡都無法找到。”下面的人苦惱的說。
“當(dāng)今魔門邪派當(dāng)屬無憂宮最強(qiáng),會不會是他們所為?”一人問。
林云沖沒說話,他身邊的親子林之笑則開口,“至一年前無憂宮沉靜后,就再也沒有出來作亂,有人猜的他們是發(fā)生了內(nèi)亂,根本無暇顧外……何況,以無憂宮的傲性,他們就算要作亂也只會直搗天運宗。”
提出這個問題的人反駁說:“說不定前三樁滅門案是他派所為,無憂宮故意借他派來做掩飾……”
林之笑打斷他,“閣下既心智愚昧就再別開口找辱了。”
那人大怒,礙于林云沖的面子不能發(fā)作,見林云沖沒有任何教訓(xùn)兒子的意思,臉色便黑得不能再黑,恨聲說:“在下就看林少主有多聰慧明智,找到兇手給我們大伙開開眼。”
林之笑輕笑,“閣下當(dāng)真愚不可及。”
“你!”那人氣勢大開,氣急要打。
這時候林云沖開口了,“時候不早,這事就商討到這時,各位請回吧。”
在場的人都看得出來他這是站在自己親子身邊,當(dāng)下落了那人的面子。
那人知道自己斗不過林云沖,當(dāng)下只能將洶洶怒氣壓抑,鐵青著臉轉(zhuǎn)身離開之前,暗諷說:“江湖輩輩人才出,盟主之位更需仁德之士,別以為投胎投的好,便真將自己當(dāng)回事了!”
他說完就見林之笑不急不怒,一雙黑眸看著自己,莫名的讓人心寒,竟不自覺的回避了他,急急離去的樣子倒有些像狼狽逃離。
“林盟主,我們也告辭了。”
“嗯。”
不一會,寬敞大廳就只剩下林云沖和林之笑父子兩人。
“之笑,你真的一點消息都沒有查到?”林云沖和林之笑說話時,嚴(yán)厲中不失身為人父的慈愛。從他看林之笑的眼神就知,他對這位長子很滿意。
林之笑輕輕搖頭,說:“地方很神秘,行事作風(fēng)不像是有意針對正派,次次都是速戰(zhàn)速決,且連掩飾都懶得做,直接一把火燒盡一切,讓人沒有一點機(jī)會找到有用的情報,可見他們的實力很強(qiáng)也很自信。”
林云沖說:“只要不是有意針對正派就好,不過也不能任由對方這樣殺下去……對了,可查到了他們找尋的是何物?”
林之笑說:“玉。這也是唯一能夠讓人查到的消息,每個被滅的勢力,他們庫房里的財物都沒有被動,唯獨沒有一件玉飾。”
林云沖陷入沉思,輕嘆一聲:“這神秘勢力到底是怎么想的……”
東滄海山林隱蔽中的避暑山莊。
“噗……噗……”水瓏連續(xù)打了兩個噴嚏。
“白姑娘,你可千萬被是染風(fēng)寒了!”她身邊的瓦嘞娃聽見這噴嚏聲,滿臉著急。
水瓏簡單避開了她伸過來探自己額頭的手,“你這么著急,會讓我誤會你愛上了我。”
瓦嘞娃見她瞇眼的清邪模樣,知曉她是開玩笑,認(rèn)真應(yīng)道:“白姑娘,你現(xiàn)在可是全山莊的活祖宗,人人都要好生供著你的!這會兒就我和你走一道兒,你要是染了風(fēng)寒,讓身體抱病,主人知道了,我哪里還有還命呀。”
她這話并非夸張,是心底實打?qū)嵉拇髮嵲挕?
長孫榮極性子喜怒不定,一個心情不好殺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尤其是這事關(guān)系到如今他最在意的人。
前兩天,一名下人端菜的時候不小心,將滾燙的肉湯潑了,差點兒就潑落水瓏身上。
當(dāng)時長孫榮極一揮袖,不僅將半空的肉湯揮開,也將那個端湯的下人當(dāng)場揮死。
瓦嘞娃還記得那時長孫榮極的面色有多冰冷無情,嚇得全部人都跪下了。
本來瓦嘞娃想那批下人全部都活不成了,卻不像水瓏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安撫了長孫榮極的情緒,讓那些人逃過一劫。
至那次之后,山莊里的人對待水瓏越加的小心翼翼,說是將她當(dāng)活祖宗供著或許過了些,但也相差不了多少了。
水瓏對她的話不置可否,反問:“他人呢?”
瓦嘞娃知道話中說的是誰,應(yīng)說:“主人在書房。”見水瓏沒有繼續(xù)問下去的意思,忍不住又說:“主人最近每次去書房都是見風(fēng)澗,聽風(fēng)澗說是為了玉墜的事。”
她覺得這事兒一定跟水瓏有關(guān)系。
水瓏腳步一頓,然后“哦”了一聲,沒有多說什么。
瓦嘞娃欲言又止,心想:這白姑娘真這么喜歡玉墜?可品質(zhì)好的玉墜他們門里多的是,何必去那些小門小派去搶呢?不知道白姑娘知道因為這玉墜的事兒,讓才平靜不久的江湖又激起幾層波浪,會有什么反應(yīng)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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