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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消失這樣的字眼,立刻有人與他唱反調,“你瞎扯吧?!庇腥瞬恍嫉陌琢怂谎邸?
那人當時就怒了,提高嗓門仿佛就能證明自己話里的真實性一般,繼續說,“什么瞎扯!只不過這是機密。普通人根本不知道而已!”
“既然普通人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男人繼續嗆聲,不等對方回答,便似笑非笑的說,“你可別告訴我你,你參與了這件事情,第一,你說參與的人都消失了,你怎么活著?第二,我可是知道,你之前是個電工,這和探險可沒什么關系?!?
仿佛被人戳穿了一般,他站了起來,瞪大眼睛,如同要讓他明白什么一般說,“你知道什么,當年我二表姨的表弟就是其中一分子,他們出發的時候我還看到他在空間寫,要去這里。可一年多過去了,卻再也沒有他的消息。等我問別人才知道,他死了。你懂不懂,他死了!”
“他死了能代表什么?二表姨的表弟這種人物你也能編的出來!你下次至少也要說自己的表弟還有點信服力?!蹦侨朔置鞑恍牛瑢嵲谑沁@關系太遠。
“難道我會拿別人的小命開玩笑?”仿佛是人品遭到了侮辱,那男人越說越激動,“我當時為了這件事情還特意托人去查。查出來的結果就是,絕密!”
“切!”原本還有些人聽得津津有味,一聽到絕密,立刻就如同被扎破了的氣球一般撒了氣,這算啥啊。
就連與他吵架的人,也都不想再接話了。再說,直接是拉低了自己的智商。唯有那男子,一副想發脾氣沒地方發的樣子,為什么大家就是不聽?
他還想說什么,大家卻說什么也不想聽了。
不少人因為累,加之吃得飽,眼皮已經開始打架,睜不開了,全當聽故事了,一點都沒有往心上放。
他旁邊一個伙計看他如此氣憤,喋喋不休,便好心拍了拍他,勸道,“得了,睡吧睡吧,明天還要進森林?!?
“森林真的消失過人!”他甘心的說,他說的是實話。
可對方也不過是瞇著眼睛,一副馬上要睡著的敷衍樣子。
清晨天蒙蒙亮,大家就被喊了起來,一個個睡眼惺忪,滿臉疲憊,哪怕睡過一覺,可腿部的疼痛絲毫沒有好轉,反而越發的難以走動。
那些有經驗的人,便勸告新來的,“再走一段時間,等腿適應了就好了?!彼^的腿適應了,就是腿麻木了。這是個痛苦的過程,卻是必經的。
由火系異能者打頭陣,必經動物也好,植物也罷,天生都是害怕火的。隊伍人數很多,不過放在森林里,倒也顯不出多少人。
大家順利進入其中,在外面還能感到夏天的余熱,可走進森林,立刻涼爽了不少,尤其是早晨的森林還帶有淡淡的霧氣,很快皮膚就有一種黏黏的感覺。
走了不過一個小時的路程,因為樹木繁多,竟然遮天蔽日的,需要點燃火把,才能看清楚道路。
這樣的情況簡直令人瞠目結舌,還沒聽說過有這樣的事情呢!雖然知道深林深處應該十分幽深黑暗,可尼瑪這才剛剛走進森林吧,有什么好黑天的。
抬頭看看森林的上空,嗯,樹葉茂密,擋了個嚴嚴實實,大概就算下雨都不會淋到了。
不過,這也僅限于在腦子里想想,要是真的在森林里遇到狂風暴雨,絕對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這路真難走?!遍_路者之一的方嘉滿臉不爽,一腳下去,至少半只腳都要陷入泥濘的濕土里,難拔出來不說,再好的鞋子,也因為一次次的陷入泥潭而變得濕漉漉。
那泥濘的,如同沼澤的道路,讓人叫苦不迭。
陸樂琛卻從背包里拿出了那雙膠鞋,簡直讓人看傻了眼。
“你怎么會帶這樣?!”小秋恨不得如同小女生一樣,捂著嘴巴,一臉詫異的詢問了,其實他更想說的是,“你怎么不告訴我們一聲?太不夠意思了吧!”他們現在腳可是全濕的,再走上這么一天,腳可以當發面大饅頭了!
陸樂琛一本正經的穿好鞋子,對小秋說,“我只是以防萬一?!彼裕矝]遇到居然這么用得到。
小秋聳聳肩,好吧,當他沒說。
大家也不過是隨口一說,其實路難走一點,對男生還來不算什么大事。
胡雋同大家一樣,走在這樣的路上,路上早已被先行隊踩出了一個個深深淺淺的水坑,你是踩水坑便會有一腳的水,而踩其他地方,又會陷入泥巴。
總而言之,哪里都不好。
紀錦將也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雙雨鞋對她說,“換下來吧?!?
“不用。”胡雋搖搖頭,并不停頓腳步,“這點小事,沒關系。”
紀錦將堅持,胡雋今天穿的是一雙運動鞋子,為了涼爽,是網狀鞋,水都浸濕了鞋子。他拉住胡雋,堅持。
最終胡雋還是妥協了,她點點頭,要接過雨鞋。
可是令她意外的是,紀錦將卻沒有將鞋子給她,自己默默蹲下身子,幫她換鞋。她就這樣虛扶著紀錦將的肩膀,看著他彎著身體,將鞋子幫她脫下來,甚至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了一條嶄新的毛巾和一雙干凈溫暖的棉襪,擦干腳后,幫她穿上棉襪,最后套上雨鞋。
而那雙早已泥濘不堪的鞋子,則被丟在一旁。
紀錦將站起身子,也不多數什么,便繼續往前走。仿佛,他剛剛做了一件再平凡自然不過的事情,根本不值得任何人提及。
這讓有些羞澀的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胡雋,也漸漸淡定下來,跟在他的身后??墒强粗P挺的身影,心底第一次起了漣漪。
有一種非常難以言表的感受,在胡雋記憶力,紀錦將的腰桿筆直,永遠是冷靜的,堅韌的。
這樣的景象,自然讓他們身后不少人都注意了,議論紛紛。
“我就說紀部長和胡小姐在一起了吧?!庇邢矚g的八卦的,便這樣開始。
“不會吧,如果真的在一起,不在就在一起了?”
“你懂什么,日久生情!”
在他們后方不遠,冉陶自己默默前行,他烏黑的秀發不得不綁了起來,雖然不再飄逸,可自有一份灑脫的氣質。
他的眼睛看著那一雙被丟在一旁的鞋子,勾起嘴角,略有諷刺,卻別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