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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個,牧洲回想起老人慈祥的笑,每次他們去玩,老人都會笑瞇瞇地留他們多住兩天。
我退伍的早,東哥后來進了特種部隊,東奔西跑,很久才能回來一次。就前幾年,奶奶生病住院,不讓張嬸告訴東哥,直到離世前,他才回來看老人家最后一眼。
話說到最后,牧洲忍不住濕了眼眶,聲音也啞了。
除去那個不負責任的媽,他在這個世上已經沒有別的親人了。
賀枝南呆看著雨中指揮卸貨的男人,萬千情緒沖破心臟,心里壓著塊石頭,重得喘不上氣。
來不及心疼他,她敏銳瞧見貨車旁那個撐著傘直勾勾盯著他看的女人。
那雙綠油油的眼睛縮在他身上,可光著膀子的男人一點思想覺悟都沒有,看得她怒火中燒。
啪的一聲,碗底重重砸響桌面。
牧洲微微詫異,剛想問什么,就見面色鐵青的賀枝南不顧屋外的風雨,一頭扎進朦朧夜色。
屋外風大雨小,懸掛在空地四周的射燈照亮碩大的貨車。
牧橙隔著兩三步的距離,熾熱的注視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迷戀。
她從18歲那年在牧洲生日會上見到他后就瘋狂愛上,當場表白被拒也不氣不餒,這些年各種花式表白,但這男人跟尊佛似的,任她用遍渾身解數仍然不為所動。
今天知道他會來,她早早在這里等,可沒想到等來兩個人,他嘴上雖否認女人的身份,可眼神騙不了人,那抹不符合他氣質的溫柔深情,令她既受傷又不甘心。
看著就不好伺候的漂亮女人,以后指不定怎么折騰他。
她越想越憤怒,抬腳剛要走近他,身邊迅速竄過一個纖細的身影,錯身時女人看了她眼,徑直停在男人身前。
魏東剛擰開瓶蓋往嘴里灌水,余光瞥到女人憋紅的小臉,清潤的水剛滑入口中。
哥哥。又嬌又軟,棉花糖的香甜。
噗。
他噴的上半身都是,隨后一陣劇烈的咳嗽,低頭看著秒變小嬌妻的女人,那眼睛濕潤清澈,在雨中有種絕美的破碎感。
魏東勾唇笑了下,視線瞥過旁邊傻了眼的牧橙,他伸手給賀枝南擋雨,另一手拽住她的手腕,你跟我過來。
兩人拉拉扯扯,黏黏糊糊地走到矮樓的屋檐下才停住。
他回想剛才那聲喚音,耳朵泛紅,你剛叫我什么?
哥哥。
大庭廣眾的,別瞎喊。他皺眉,神色不自然。
她失落地哼:你不喜歡?
喜歡,只是...
魏東湊近她耳邊,咬字腔調跟在床上一樣低啞,你叫的那么騷,給我叫硬了怎么辦?
賀枝南抿唇偷笑,就知道這人三句話離不開流氓氣質。
她抬頭見他裸露的半身還在滴水,想起剛才那雙灼熱的眼睛,越想越氣不順。
你要不要穿件衣服?
怎么了?
天冷,怕著涼。她找了個光冕堂皇的理由。
男人當然不信,壞笑著逼近她,她后腰撞向桌子,他俯身壓下來,兩手撐在她身側,那雙蘊著笑意的眼睛緊盯著她。
我要句實話。
近距離看這個男人的臉,五官深邃立體,黑發干凈利落,渾身散著荷爾蒙極強的男人味。
她突然理解牧洲說得那些夸張事。
因為不知從何時開始,只要靠近他,她就情不自禁想要親吻。
不想別人看。她移開視線,臉紅發熱。
他笑了聲,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自己,哄人的口吻,行,以后我注意,只脫給你看。
賀枝南被他的氣息蠱惑,呼吸有些喘。
魏東。
嗯?
我們什么時候回家?
他愣了下,這么著急?
唔。
急什么?
她墊腳湊近,偷吻他的唇角。
急著回你的大床,被你喂飽,被你弄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