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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42</h1>
院子里的草坪和樹綠了。
站在窗前,鳥叫聲聽得更清楚。
沒了遮光窗簾的阻擋,晨光在室內安營扎寨。尤其是床,被子的褶皺上有道特別亮的光。
不去看光柱里飛舞的塵埃,巫雨清看自己的丈夫。
光裸的胳膊和肩膀露在外面,昨晚射精后他連內褲都沒穿就睡著了,現在依然在夢里。
巫雨清熟悉丈夫的睡臉,她曾滿懷深情地端詳過熟睡的他,用掌心碰他下巴上新長出的胡茬,扎手的硬度會在他睡醒后用泡沫浸軟,然后被剃須刀刮去。
手放到人家臉上自然會弄醒對方,被抓住手,她剛想道歉,卻被摟住。
等深情消失,反而是常在睡醒后一睜眼就看到他的眼睛。
不知道被看了多久。
她抬手捂住這雙眼,結果被攥住。
他舔手腕上的靜脈,順著掌心的紋路吻到指縫。
她吻過他的手。像電影里那樣親吻他的手背,因為他為她炸可樂餅,被油濺到。
于是她親吻賢惠的男友,用嘴唇貼他涼水沖過的手背,在蓋了愛的印章后又去吻他的掌心。伸出舌尖舔一下,讓氣氛轉變,希望他會忘記被油濺到的經歷,以后繼續為她做好吃的。
宗政航學會這一招,從此以后,他吻過手背后也會親吻手心。
這是他們獨有的吻手禮。
手背是歉意,手心是珍惜。嘴唇是禮貌,舌頭是挑逗。
他們之間有許多這樣的不為外人道也的互動。巫雨清提出分手后,宗政航一個人溫習這些。
對著她溫習,像一個把錯題訂正一百遍的笨學生,試圖在分數出來后拿滿分。
宗政航醒來看到妻子坐在窗邊的小沙發上,穿著浴袍,半濕的短發沒有吹過,亂七八糟的炸著。
他想起妻子藝考前是高中游泳隊的,當初調查報告上還有校游泳隊的比賽合照。巫雨清應該是做到了每次游泳都戴泳帽,頭發沒有被池水里的消毒液泡枯黃,總是又黑又亮。
她聽到聲響回頭看他,臉上敷著白色的面膜紙。
她走過來,把他推回床上,撈起浴袍,坐在他臉上。
五分鐘。妻子說。
宗政航抬了抬妻子的屁股,雙手握住大腿根,指尖充分感受女人彈軟的肉。
調整好位置,巫雨清的腿心碰到了宗政航的下巴。胡茬扎到肉,讓人難受得動了動,但被握住屁股和大腿,怎么動都沒有改變位置。
不讓鼻子被壓住后,宗政航咬了咬外側的肉,隨便親親,舌頭就伸了進去。
這是新的姿勢,他感到興奮。以往想吃這一口,都是趴在床上掰開她的腿,偶爾讓她跪著。
被舔到的那一瞬間,她往上躥了一下,下意識避開癢意和濕軟的舌頭。
宗政航的舌頭很靈活,巫雨清不讓自己叫出來,是她自己坐上來的。她甚至不能低下頭讓上半身蜷縮一些,面膜會掉下來。
挨著宗政航肩膀的小腿忍不住夾緊,腳更是勾起來,腳趾收收放放,不敢用力,怕抽筋。
時間到了,她揭下面膜,起身卻被推到床上。干了的發絲揚起來,沾到精華液貼在臉上。
他找到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床單上。
右手找到腿彎,拉開,露出剛剛舔濕的肉穴。
會遲到的。巫雨清說。
但宗政航還是做了。
他沒有吃早餐,帶著三明治坐上車離開別墅。
傍晚,宗政航開車接練舞的巫雨清,卻沒有回別墅,而是直接去他父母家,在車上告訴她要家庭聚餐。
巫雨清什么都沒帶,宗政航也一副下班后才收到通知的樣子。不過后備箱里有宗政航助理準備的禮品。
他父母家有玻璃花房,巫雨清在里面散步,花香、土壤和花肥的氣味混在一起,待久了鼻子就會習慣。
別墅目前沒有建花房,不過上輩子建了,在他把她關起來后。
現在別墅只是在草坪上種花,隨著季節開開敗敗。
花房里的花都是宗政航的母親喜歡的品種,剛剛在客廳看到了單瓣芍藥,應該就是從花房里摘的。
溫言在餐桌上詢問演唱會的準備情況,巫雨清說最近在排練舞蹈。
晚上沒有回別墅,而是留了下來。
知道這么用浴室的水龍頭后,她泡在熱水里。宗政航沒有浴鹽和泡澡球,架子上有外文的瓶瓶罐罐,巫雨清打開聞了聞,不確定是不是精油,沒有往水里滴。
宗政航打開門走進來,他是來放浴袍和睡衣的。
放下后沒有出去,而是跨進浴缸。他拿過她手上的小瓶子,皺眉看了一會,說想不起來這是干什么的。這些年他一直沒怎么回家住,上面也沒寫保質期,安全起見還是扔了吧。
然后就用投籃的手法扔進垃圾桶。
他摟她,手摸到她背后的疤。
巫雨清推開,這里沒有避孕套。
而且在水里反而更澀,還會把水搗進肚子里,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