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騎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七宗罪有規定堪罪使必須接受成員的任務嗎?”蕭笑收回目光,打斷年輕公費生的回憶,一針見血的問道。
“什么?”
鄭清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慢慢組織著語言:“你的意思是,聚會照常參加,‘傲慢’的請求也照常收下……能接就做,不能接就告訴他做不了?”
“如果不違反你們組織內部規定的話。”蕭笑扶了扶眼鏡,忽然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了一絲困惑:“話說回來,我記得辛不是喜歡李萌那個小丫頭嗎?但如果沒有記錯,那位琳達學姐跟李萌完全是兩個極端的風格吧……唔,除了脾氣,聽說那位琳達學姐脾氣也比較直。”
用‘比較直’來形容李萌的脾氣著實太委婉了。
鄭清忍不住笑了一下。
“人嘛,都是會成長的。”
雖然博士的話題跳躍性很大,卻也在他興趣范圍之內,于是大大咧咧分析起來:“李萌那小丫頭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還是個五短身材……御、熟、腐、幼、淑、宅也就沾了一個幼……”
旁邊,蕭笑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同時牙縫擠出兩個字:“李萌。”
鄭清清晰的感到一股寒意從身后襲來。
他打了個哆嗦,順滑的改口道:“……幼,幼蟲在地下呆的時間越久,生存的幾率越低……據說蟋蟀叫的時候氣溫大概是二十四度,溫度越低,它們的叫聲就越響亮,因為它們知道冬天就要來了……冬天來了,它們就要死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你倆偷偷摸摸的在討論蟋蟀嗎?”小女巫陰沉沉的聲音突兀而又毫不突然的在鄭清身后響起。
說話間她強硬而又毫不客氣的擠進兩位男巫之間,瞇著眼,表情不善的打量著左右,語氣有些狐疑:“……我怎么依稀聽到‘五短身材’這幾個字了?”
鄭清注意到她正從書包里拽出一只毛絨熊,突然被打斷回籠覺的毛絨熊懶洋洋抬起爪子,遮住頭頂刺眼的光芒,不高興的扭了扭屁股。
小女巫把它耳朵扭了三百六十度,它立刻安分了下來。
“你聽錯了。”蕭笑清晰而又堅決的否認了李萌的猜疑:“我們剛剛在討論鼬鼠為什么不在冬天吃蟋蟀的問題……這種習性與‘溫度生存’有關……”
他把‘溫度生存’幾個字咬的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