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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想起那小宮女身上如凝脂般滑膩的皮膚,突然覺得細皮嫩肉不足以形容她的水嫩。
真是個軟玉溫香堆砌成的人兒。
她身上那股似蜜桃的清香現在還讓他念念不忘。
睡了她以后,通體舒暢,這些天積攢的煩悶也仿佛煙消云散。
果然在牡丹苑賞花,不如親自摘花來的痛快。
不過這次受環境限制只一次便罷,下次定要好好寵幸于她。
可皇帝沒來得及兌現下一次睡那個小宮女的承諾,第二天剛下了朝就被承乾宮的人請了去。
皇貴妃佟佳氏自從沒了皇八女以后,這些年身子一直不好,纏綿病榻。
今兒早晨宮人叫起時才發現,竟是突然起了高熱,人已經燒糊涂了。
承乾宮大宮女清枝連忙派人去請御醫,又親自在乾清宮守著,皇帝一下了朝就被她請了去。
皇貴妃是康熙的表妹,是他母家的人,故而這些年頗受皇恩,康熙對她也是寵愛有加。
皇帝為皇貴妃的身體煩心,自然也想不起來昨晚那個小宮女了。
梁九功侍立在承乾宮正殿門口,聽著室內皇帝發怒斥責的聲音,一時殿內殿外噤若寒蟬,氣氛冷凝。
梁九功悄悄擦拭了一下額角的冷汗,越發小心。也不敢在這時稟報皇帝那沒找到昨日小宮女的消息,更怕火上澆油。
梁九功僥幸的想,如今皇貴妃病了,皇上一時半會兒怕是也想不起那個春風一度的小宮女,許是再過幾日也就忘了。
他私下里悄悄著人尋著也就是了,沒有哪個宮女被幸了卻不愿意承認,這可是一飛沖天的機會!
可他萬萬沒想到,確實有人不愿意承認。
永和
宮后殿。
兆佳貴人看著女兒臉上的青紫,眉間帶著一絲怒氣地抱怨道:你這孩子,問你是誰做的你也不出聲,非說是自己不小心撞得。你倒是說說,撞在哪里能撞出這模樣?
雖說咱們娘倆不得寵,可你到底是主子,是公主,哪里容得別人欺負還不吭聲呢?兆佳貴人雖然這樣說,可這些年受得委屈和欺負又哪里計較的過來呢?
夏日缺少的時興布料,冬日勉強夠用的紅羅炭,還有次一等的燕窩銀耳,差一等的茶葉胭脂若挨個計較,哪里還過得下去呢?
所以端靜向來是能忍則忍,不給額娘找麻煩,也不給自己找麻煩,過得去也就算了。
可這么多年了,兆佳貴人顯然依舊心氣難平,她認真想了想,臉上帶了幾分慍怒,問道:是不是二公主?她向來仗著母妃是榮妃,仗著她是皇上最寵愛的女兒在這宮里肆意妄為!
是不是她欺負的你?要真是她,額娘拼了這條命也要找榮妃算賬去!再不濟我就去找德妃做主去,實在不行還有皇貴妃!
端靜抿了抿唇,連忙安撫:額娘,真不是二姐姐。沒人欺負我的,你莫要去煩擾德娘娘和皇貴額娘。
聽綠衣說方才德娘娘開了庫房拿了幾根好參,急匆匆地便帶人出了門,聽說是皇貴額娘又病了。咱們沒什么好東西送,少去添亂也就算是幫忙了。
兆佳貴人嘴上又抱怨了幾句,心里卻聽進去了女兒的話,也不再追問了。
她手下輕柔,小心翼翼的蘸了膏脂用指腹打圈按在端靜雪白的臉上,心疼的嘮叨道:瞧你小臉嫩的,這印子也不知何時才能消下去
端靜低著頭不說話,雙手卻不自覺絞緊了手里的帕子,臉上那點青紫算得了什么呢?
她身上的才是更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