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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總掏出一支雪茄,叼在嘴上。這粗的嚇人的高檔香煙,頓時為他平添了幾分莫名的英氣。
陸辰覺得這一家人簡直是不可理喻。正所謂天下父母心,關(guān)心女兒是對的,但是為了關(guān)心女兒而堤防任何人甚至傷害任何人,那就有些過分了。
陸辰正想提出告辭,曲總卻突然問了一句:小伙子我問你,你家住哪兒?
陸辰隨口說出了自己小區(qū)的名字。
曲總一皺眉,馬上揮舞著手上燃著的雪茄,義正辭嚴地道:聽到了沒有,聽到了沒有?他住的地方,離這里將近二十公里,這叫順路?明明就是托辭,他有目的性的!小華,我再告訴你,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這天底下,只有你的父母和親人是真心對你好的。至于其他人,哪怕是你最好的朋友,往往也是對你有所圖求的。這就是社會,這就是現(xiàn)實。
明明是一片好心,在這曲總的曲解之下,反而被扣上了圖謀不軌的帽子。
可悲,可嘆!
但小華似乎并不厭倦與父親談理論道,說道:爸,你想啊,人家住那么遠,但還是先把我送回家了。這是一種什么精神?仁義,義氣,仗義。
曲總冷哼了一聲:亂彈琴!我再問他,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陸辰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曲總這是在查戶口?我,只是一個打工的。我知道自己入不了你的法眼,但也沒那個必要。你我萍水相逢,希望以后……沒有以后了。好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先告辭。
‘打工的?’曲總輕蔑地一笑:打工的,夠低調(diào)!打工敢開奧迪?那看來真應(yīng)了我的猜測,你是個司機,或者……富二代。
陸辰強調(diào)道:你錯了。我是個司機不假,但這不是我的職業(yè)。當(dāng)然,你也沒必要知道我的職業(yè)。
小華不失時機地說道:爸,黃哥可不是簡單人物,他是鑫夢商廈……
曲總愣了一下,打斷小華的話:他是鑫夢商廈的?噢怪不得,怪不得。鑫夢商廈工資高啊,在整個山東甚至全國來說,鑫夢商廈給員工開出的薪水待遇,都能排得上號。我老曲,給員工開不出那么高的工資。還是余夢琴大方。
陸辰也怔了怔:你……你認識我們余總?
曲總笑了笑:何止認識。不過跟你說也沒用,估計你也接觸不到余夢琴那樣級別的大人物。好了,你可以走了。在你走之前,我只警告你一言,別對我們家和我們家小華有什么不切實際的企圖。否則,你會后悔。你懂我的話嗎?
小華皺了一下眉頭:爸你說什么呢?你怎么能這樣對待我的朋友?
陸辰不想再在此逗留下去,這曲總的高傲與慢待,讓他很是反感。盡管他或許是擔(dān)心女兒被人欺騙利用,但這么個堤防法,恐怕小華這輩子就交不到知心朋友了。
再次提出告辭,曲總說了句,不送。
小華卻匆匆地走了過來,隨陸辰一起來到奧迪車跟前。
陸辰抬腕兒看了一下時間,拉開車門上車。
小華卻一把拉住車門不放,沖陸辰說道:黃哥,實在……實在對不起。我爸他就這樣,所以我才積極的搬出來住。我……唉呀,你能了解我的處境嗎?像是……像是被關(guān)進鳥籠子一樣。交個朋友,真難。
陸辰敷衍地‘噢’了一聲,啟動了車子,緩緩地駛出。
東拐西拐,出了這個高檔的別墅小區(qū)。
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正所謂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這小華的父母,無疑是一對極品搭檔。他們對小華的管控,已經(jīng)到了相當(dāng)苛刻的程度。
這時候,莊書雯打來了電話,陸辰接聽,那邊傳來了莊書雯的聲音:黃總,到家了沒有?
陸辰道:我把你朋友送到家了。
‘啊?’莊書雯一愣:怎么……這么……黃總,你開車這么慢?
陸辰強調(diào):出了一點小插曲。碰到了……碰到了小華的父母。
‘什么?我的天!’莊書雯談蛇色變地道:那太恐怖了。黃總,實在……今天晚上實在是委屈你了,繞那么遠送小華回去,還……還碰上了她的父母……唉,我要向你賠罪。改天我?guī)е∪A,向你賠罪。
陸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自己什么都沒說,莊書雯便像是知道了這里發(fā)生的一切。
莫非,當(dāng)初莊書雯也像自己,遭受過小華父母的猜忌和刁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