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坐在了沙發上,任雨澤問:“還疼不,要不要去醫院?”
女人瞅瞅任雨澤,說:“你是誰???找我有什么事情?”
任雨澤當然不好說自己的官職了,那有點和今天的場景不搭調,就忙說:“是市委的,想找你了解一點事情,剛才給你公公老馬去過電話了,他給的地址。”
女人皺下眉頭,說:“奧,剛才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好像老爸來電話說誰要來什么的。”
“嗯,嗯,就是我啊,你真的還疼嗎?”
女人呲了一下牙,說:“有點,不過可以忍受,你幫我揉揉,那不是有酒么,幫我搓搓?!?
任雨澤猶豫一會兒,但覺得這事情本來就怪自己,是自己把人家撲到的,要是在街上,說不定人家還要訛詐自己多錢的營養費呢,任雨澤拿了茶杯,倒了酒,給她熱搓,女人的腳好美,不是那種肥嘟嘟的胖腳,也不是瘦得沒肉的那種細長腳。她的腳不但有型,而且……而且什么呢,任雨澤一時也說不出,我來幫他說,應該是手感很好吧。
任雨澤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更是第一次有肌膚接觸,感覺面前這個女人,渾身對他都有挑戰味。尤其細長的腿,柔軟細膩的肌膚,令他不能不心癢,搓著搓著,女人不動了,兩只眼睛呆呆地看著任雨澤,閃現出一種奇怪而又嚇人的目光,她胸前兩座高峰,也在發出聲音。
任雨澤心里駭然,剛想起身躲開,就被女人一抱子抱住了,一個崴了腳脖子的人,還能有那么大力氣,抱人的動作兇猛而熱烈,仿佛一團火,一下就把你裹住。
任雨澤喊了聲:“你做什么?”
嘴巴就被女人熱烈的紅唇堵上。
“真好,感覺真好。”女人呢喃著叫了一聲,就開始瘋狂抓他,撕他衣服扯他頭發,一雙手毫不害羞地就伸到任雨澤要命的地方,任雨澤哪受得了這個,這女人像是一瓶貯存滿了的火藥,瞬間就能炸開。
“等等,等等,嗨嗨。”任雨澤想用這種語氣提醒對方,也想阻止她。
女人根本聽不進去,她已果決地扒自己衣服了,那件非常寬松的睡衣一褪,就露出飽滿的胸脯來,還有她柔美的腰身,光滑的肚皮,黑黝黝的三角地帶,那隱隱約約的桃花幽谷也若隱若現的展示了出來,任雨澤呼吸開始短促,已經有點接不上氣了。
他要說沒反應,那是假話,況且懷里蠕動的是如此美麗的女人,一個姿色少有的女人,她整個人像燦然怒放的水仙,但任雨澤現在也不是年輕時候的樣子了,他很快醒悟了過來,一把推開懷中女人,就往衛生間逃。
女人長嗥一聲,罵聲像炸雷般響起:“你個干嗎讓我熄火?”
這場火熄得讓女人極為掃興,也讓任雨澤極為內疚,他在衛生間困了很久,沖兩次澡的時間都有了,才死灰著臉走出來,女人早把自己收拾整潔,就連弄亂的沙發也整理整齊,屋子里像是什么也沒發生,女人規規矩矩坐在床頭,像個端莊淑女,一雙眼睛撲閃著,顯得很鎮定。
任雨澤抹不開臉色,悻悻說了聲:“對不起。”
“沒事,就當我發了一次瘋。”說完,女人抓起礦泉水,猛喝幾口。
任雨澤趕忙為女人沏茶,趁機也讓自己平定,女人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笑出了聲:“一個大書記,啥**沒經過,就這點小事,就把你折騰成這樣,真沒出息?!?
這話讓任雨澤從容了許多,想想也是,有啥緊張的,不就是一個女人么,能吃了他?
他就笑笑,問:“你認識我?”
“剛剛在你揉腳的時候,我想起了你,你是任雨澤,是北江市的書記。”
“奧,既然知道我是誰,為什么還要這樣做,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這話任雨澤說的有點厚顏無恥了,實際上據我們知道,他有時候也夠隨便的了。
“我也不是一個隨便的人,但我實在不想繼續這樣下去了,我受夠了淑女般虛偽的生活,而且,我需要一個像你這樣的男人來支撐我一下,我的家垮了,我老爸癱瘓了,我老公也要離開我了,他覺得是我們顏家給他帶來了不幸,他要和我離婚了。”
說到這里,這個女人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那是一種發自肺腑的傷感和嚎啕大哭,這樣的哭聲帶給了任雨澤一陣陣的凄然和傷感,幸福的家庭是相同的,但不幸的家庭卻各有各的不幸,本來一個好好的家庭,就這樣讓顏教授給毀了,這怪他嗎?他有錯嗎?似乎也不是。
但他這樣做就對嗎?好像,這個。。。。。。任雨澤自己也說不清楚了。
女人哭的時候依然是美麗而楚楚動人的,猶如梨花帶雨,她一面垂淚,一面唏噓著說:“因為老爸的事情,我們單位也讓我停止工作了,任書記,你能幫幫我嗎?我還有個兒子需要照顧,我不能沒有工作。”
任雨澤一股涼氣就從后背傳到了大腦,說:“你叫顏菲菲是嗎?”
“嗯,是啊。”
“你在那里上班?”
“我在北江省歌劇團?!?
任雨澤點點頭說:“好吧,我會想辦法讓你盡快的恢復工作,至于你和你老公的事情,我理解你們,但希望你們能共同度過難關?!?
顏菲菲苦笑了一下,慢慢止住了哭聲,說:“晚了,晚了,這老馬家的人,就是那種撲紅踏黑,錦上添花,落井下石的人,過去老爹是教授,他們還能勉強好好的對我,自從老爹的事情鬧起來,我們已經吵過很多次了,老公在下面縣上是公務員,他最怕有人影響到他的前途,現在單位也把他停職了,他見了我眼睛都黑了。”
任雨澤嘆口氣,這樣的情況他能理解的,從老馬那性格上就能看到他兒子的影子了,對一個從政的人來說,毀掉了他的政治生命,這比要他的人命都惱火,所有阻礙其仕途的因素,他都不會原諒,何況現在的顏教授已經成了北江省高層眼中訂,拋去這個關系,割斷這份聯系,肯定是這個女人的老公的首選。
任雨澤有點無力的說:“你也不要難過,好好和他談談吧?!?
顏菲菲就搖搖頭說:“我也累了,不想談了,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我能繼續上班,這樣我就有對兒子的監護權,我要是沒有工作,兒子也不能判給我照顧,任書記,你幫幫我好嗎?為了兒子,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讓我繼續上班,我做你二奶,做你情人都成,絕不影響你家庭,也絕不要你一分錢,好嗎,好嗎?”
任雨澤的心開始在流血了,這個女人僅僅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要求,就是要有工作,能照顧自己的兒子,就愿意付出自己的身體,這難道是母愛?這樣的愛是對是錯呢?
任雨澤今天才發現,每天在辦公室里根本接觸不到這些老百姓的生活,今天自己的心靈也遭遇到好幾次的撞擊,他也遇到了很多需要思考的東西。
猶豫了好一會,任雨澤才說:“你會恢復工作的,我幫你?!?
顏菲菲的臉上就一下出現了一種艷麗的生機,她癡癡的看著任雨澤,好一會,好一會才說:“謝謝任書記,謝謝你,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了?!?
任雨澤將沏好的茶遞給顏菲菲,嫩綠的葉子在玻璃杯中慢慢舒展開,讓人生出無限聯想,任雨澤看著綠葉,讓自己慢慢的沉淀了下來,悠悠的說:“不,你不是我的,我們是朋友”。
“朋友?我和市委書記是朋友?”顏菲菲有點難以置信的重復著任雨澤的話。
任雨澤很認真的說:“是的,我們是朋友,所以我應該幫你,至于其他的東西,你不用考慮。”
顏菲菲搖起了頭,她的目光忽然又火辣辣的,挑~逗性地望住任雨澤,任雨澤一陣熱,頓時又不自在起來,顏菲菲嫵媚一笑:“我愿意為你付出,從你幫我揉腳的時候,我就看出了你是一個難得的好人,我需要感謝你,也需要你給我帶來生活的希望。”
這眼神,又讓任雨澤想到她剛才抱住自己的那股瘋狂勁,還有她裸~體時候,全身的那種美麗和妖嬈,任雨澤心就怦怦跳得收拾不住。
任雨澤長長的噓了一口氣,把胸中的熱浪都吹出了身體,一字一頓的說:“真不要這樣?!?
任雨澤的表情是嚴肅的,也是莊重的,這就讓顏菲菲明白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些好色的官員,他不會在這個時候趁火打劫,更不會包什么二奶,三奶的,他是真心的相幫自己。
這樣想著,顏菲菲的眼中又滴下了淚水,不過這一次是感激的淚水。
好一會,她才想起:“對了,一直沒問,任書記找我到底什么事情?”
任雨澤也才恍然的想起了自己今天過來的任務,他就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詳細的說了顏教授那個博客的事情,也暗示了顏菲菲,這樣在弄下去會出大麻煩的。
顏菲菲很詫異的聽著任雨澤的話,在任雨澤說完,顏菲菲搖搖頭,說:“這一點我可以保證,絕不是我老公或者我認識的人寫的,更不會是我老爸和我寫的,因為所有我認識的人,現在都在躲避著我們,你想下,誰會幫老爹?”
任雨澤其實在沒有說出這番話之前,也在心里早就排除了顏菲菲,至于她的老公,從目前的情況看,也絕不會在為顏教授受到牽連的,但,要不是他們寫的,又會是誰呢?
連黃濤自己都排除了,剩下的人根本就想不出來,任雨澤覺得自己今天可能會無功而返了,不過他也不后悔,至少認識了顏菲菲,讓他對這個社會又多了一些理解,多了一些深思。
任雨澤還是有一個疑點,那就是顏教授這些內幕材料是怎么的來的,任雨澤看過,很多東西不是內部人員根本都拿不到這些一手資料,他不過是一個教授,應該和省政府像個很遠,他們本來不會有相互交集的地方?
任雨澤想了想,問:“你父親好像掌握了一下東西?是這樣的嗎?”任雨澤沒有說出筆記本的事情,他想從另一個側面了解一下事情的內情。
顏菲菲對任雨澤的問話最初是有點警覺的,她猶豫著看了好一會任雨澤,不過怎么看,怎么都覺得這個男人不是壞人,不僅不是壞人,自己的心里還多少對他有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咬了一下嘴唇,決定告訴任雨澤:“是的,我老爸有一個學生,在省辦公廳工作,他掌握了很多內幕,我老爸還有一個筆記本,但不知道他藏在什么地方了,我一直都沒有找到,所以到底他掌握了一下什么,現在我也說不清楚,但肯定的,他是知道一些什么。”
任雨澤心中也就釋然了,這就對了,只有這樣,顏教授的信息才能得到,但他真是過于迂腐了,還是知識分子那種性格,他哪里知道現在的官場是什么樣子,單單憑著一腔正直,一腔堅韌就像成為垃圾清理者,太幼稚了,他不僅讓自己變成如此的模樣,也讓他的家人整天為他擔驚受怕,唉!
任雨澤站了起來,看來事情有點復雜起來了,自己還是在從其他的角度來思考一下這些問題吧。
任雨澤離開了顏菲菲的家里,回到了市委的辦公室,這時候已經快下班了,任雨澤在辦公室又想了一會事情,才回去吃飯,吃完飯兒子小雨有點困了,任雨澤也有了倦意,帶著兒子倒頭大睡,一會江可蕊收拾完了廚房,看著江可蕊酣睡時舒適的表情,不由喜上眉梢,這些日子他可沒少操勞。
“你們爺倆就睡吧,好好的休息一下?!苯扇镆膊淮驍_他們,悄悄的到客廳。
到了任雨澤快上班的時候,江可蕊有進去看了一趟,兒子小雨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來的,已經坐在床上玩起了玩具,可老公任雨澤還是趴在床上一動不動跟個死豬一樣。
江可蕊走到老公身邊,朝著任雨澤額頭親吻道:“懶豬老公,快起床,該上班啦,哈哈?!?
任雨澤只是懶洋洋的朝江可蕊揮了揮手,示意不要打擾他的美夢,氣的江可蕊掐著腰剛想發作,但看到任雨澤菱角分明的面孔,高挺堅毅的鼻梁,她卻怎么也叫嚷不起來,心想算了,還是讓老公多睡一會吧,最近工作忙,壓力大,他太辛苦了。
“兒子,你以后可不能跟你爸那么懶啊?!弊焐想m這么教育兒子,但心里卻為他老爸心疼著,女人就是這么的刀子嘴豆腐心。
兒子小雨朝江可蕊憨厚可愛的笑了笑,也不知道他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
江可蕊抱起兒子親了親,小孩子就是惹人喜愛,自從有了孩子,江可蕊感覺自己的一生似乎才有了光彩,從兩年前在醫院生兒子時起,就決定將一生都奉獻給老公和兒子,要將兒子培養成一名超級天才,不過任雨澤卻認為,小孩子只要開心就好,能平平安安就好。
但不管怎么說,江可蕊后來還是要把任雨澤叫醒的,她也知道,自己的老公可是從來都不會遲到的。
任雨澤起來之后,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準備離開了,江可蕊更好也要走,就說:“等下我,我送你過去?!?
任雨澤喜歡走路過去上班,這里反正也不遠,但看到妻子那樣子,也不能掃她的興致,任雨澤就笑著說:“好吧,我們一起走,今天要沾老婆大人一點光了。”
江可蕊嘿嘿的一笑,挽著任雨澤下了摟,剛上車,任雨澤想到了一個問題,就說:“對了可蕊,有個事情恐怕得你幫忙一下。”
江可蕊發動了汽車,一面起步,一面說:“什么事情啊?還說的正兒八經的?”
任雨澤說:“我想讓你幫忙調個人,調到你們電視臺去?!?
“奧,誰啊?”江可蕊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顏教授的女兒,顏菲菲,現在她在省歌舞團工作,我看和你們業務上還有相近之處?!?
“顏菲菲?就是那個北江第一美女之稱的顏菲菲?你是怎么認識她的?你為什么要幫他調動?你和他什么關系?。。。。。?!?
任雨澤在江可蕊連珠跑一樣的詢問下,頭有點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