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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強看著從信封里滑落出來的相片,剛剛還充滿不屑的臉頓時像被冰封了,整個人也僵在那里。一會,才抖著手拿起落在桌面上的相片,他的嘴角微微地抽搐著,最終卻什么也沒說出來。
小周這時將雙手壓在桌面上,上半身微微地往前探,眼直直地盯著張子強,他在等待那種最后崩潰的表情。
果然,張子強雙手捧著那張相片看了看小周又看回相片,他知道這相片明顯是熟人之間才能拍到的,上面三個人分別是他的母親、妻子和女兒。
“你、你是怎么找、找到她們?”張子強盯著小周結結巴巴地問。
小周輕輕地從張子強手抽過那張相片,冷冷地說:“是你太過自以為是了,以為你們的那些勾當做得天衣無縫。我還是那句話,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張子強雙手撐在桌子上,眼光一直落在小周手上的照片上,右手不停地揉著鼻尖,最后終于雙手捂住臉“哇”地一聲哭起來。他做夢也沒想到小周的手段竟然如此高超,竟然能將遠在澳大利亞那偏僻的山村里的家人找到.
這時,他滿腦袋都是那患有嚴重老年癡呆癥的老母親和美麗賢惠的妻子,還有那靈動活潑的女兒......
等張子強發泄完之后,小周才淡淡地問:“怎么樣,有話要說嗎?或者、要不要找你的律師呀?”
張子強大手一揮,搖著頭說:“不用,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的。”
小周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支錄音筆在張子強面前晃了晃,用征詢的目光看著他。
張子強看著那只錄音筆點了點頭說:“你錄吧!”
小周微微地點了點頭,拿過那支錄音筆,清了清喉嚨之后才按下那個開關,然后淡淡地問:“張子強,請問你和廖慧慧是如何認識的?”
張子強艱難地吞咽了一下才說:“我和她是在一個派對上認識的,當時她正和陸維雍鬧分手,至于他們分手的原因就像那些狗血豪門電視劇里一樣,就是灰姑娘和白馬王子的愛情不被豪門接納。”
他看著小周苦笑了一下,小周卻依然一臉清冷地看著他......
這錄音筆的內存夠大,張子強說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都能錄下來。
小周從那座陰郁的大樓里走出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多了,此時的天空中飄起了蒙蒙的細雨,這個冬天的天氣真是又濕又冷。他拉了拉大衣的衣領將脖子圍住,又回頭看了看身后的大樓之后才邁開腿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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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已經過去了,學校也開學了,在外面上班的人幾乎都回城了,黃楊縣郊區又恢復到以前平靜的樣子了。
因為這種靜謐,沈妍這一天竟然睡到早上九點多才醒,洗漱完畢下來一樓之后卻發現家里也靜悄悄的。她心里嘀咕著:不會吧!今天家里竟然沒有人?
她在茶幾上看到一張紙條,是沛然的字:姐姐,我們今天去外婆家,你一個人在家自己照顧自己啊!
外婆家?!
沈妍坐在嶄新的沙發上,愣愣地看著手上的紙,突然一種莫名的惆悵由心而生。她從來沒有聽爸媽提起過外婆家,也不知道外婆家在哪里,更別說去了。
她一個人坐在嶄新的餐桌上,嚼蠟般地吃著還熱騰騰的海鮮粥,突然想起什么來,立即放下碗筷往樓上飛奔去。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她將那個全新的衣柜全部打開,尋找著......
她擔心被嬸嬸丟掉了,最后,終于在那個最低層的那個抽屜里找到那個楠木做成的盒子,那個盒子是九歲那年生日時媽媽送給她。
突然,當年媽媽說過的話又一次在耳邊回響起來:“丫丫,這個是媽媽祖上傳下的家傳之物,今天媽媽把它交給你保管,不過要等你決定結婚時才可以打開。”
沈妍心里嘀咕著:為什么非得結婚前才能打開呢?想到這里時,她心突然揪了一下,當時答應某人的求婚時根本沒有想起這個事情。雖然現在跟他已經不可能,那么當時也算是決定結婚了吧!
這么想,于是她捧著那個楠木盒子來到書桌前,先找來一條毛巾將盒子擦了一遍之后才準備將它打開。然而,找了半天卻找不到這盒子的口在哪里。
不會吧!古代的東西都這么高級啊!她心里感嘆著,接著又仔細地研究了半天,還是沒能成功。她頹敗地趴在桌子上,眼直直地盯著那個神奇的盒子,越看越好奇:到底里面裝的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