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妍趴在陸繼儒的懷里驚魂未定,雖然隔著大衣,她依然能感受他強有力的心跳,還有那種久違的溫暖讓她心底的迷戀突然被喚醒。
陸繼儒緊緊地摟住沈妍,見她沒有動靜,他也不放手,可是這時那個小販子突然將掛滿那些串珠的手舉到他的面前,大聲說:“先生,要不要來一串?”
陸繼儒不滿地瞪了小商販一眼,心里大吼著:滾開!不過臉上依然淡定地搖了搖頭。
沈妍這時才回過神來,趕緊從那個溫暖而堅實的懷中掙脫出來,她尷尬地低著頭整理著頭發,只覺得臉上熱烘烘的。
“小姐,要不要來一串,很便宜的。”那小商販又將手舉到沈妍的面前說。
沈妍抬頭看著小商販搖了要頭然后轉過身去背對著陸繼儒。
陸繼儒向小商販擺了擺手之后跟上去,低聲對沈妍說:“走吧!”說完便在她的面前開路,沈妍只好默默地緊跟著他。
好不容易,兩人穿過了那條逼仄、熱鬧的街道,拐進另一條叫文心路的街道。這條街的冷清和剛才那條街的熱鬧簡直像冰火兩重天。
沈妍看著冷清的街道,突然覺有點不適應了,兩邊的商鋪雖然都開著門,可整條街上幾乎只有他們兩人。
陸繼儒看出沈妍的疑惑了,他指了指兩邊的商鋪問:“你應該沒來過這里吧?”
沈妍左右看了看搖著頭說:“沒有。我都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陸繼儒指了指左邊的一家叫“紫薇閣”的店鋪說:“這里是整個泉海市最大的古董市場。”
沈妍這才輕輕地“哦”了一聲,心想:難怪每家店鋪的裝修是古香古色。突然她緊緊地抱著手中的盒子,怯怯地看著陸繼儒說:“先聲明啊!我這盒子不賣的啊!”
陸繼儒柔柔地看著她笑了笑說:“沒人讓你賣掉它,我只是想讓他看看能不能幫你打開。”
沈妍的臉色緩了下來,緊繃的手也松了下來。
最后他們來到一家叫“文心閣”的店鋪前面。陸繼儒抬頭看了看這頭頂的那塊牌匾,最后才指著那道大門對沈妍說:“就是這里了。”
這時那道玻璃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一位四五十歲的男人從里面走出來,他一看到陸繼儒便激動地迎出來了,老遠就伸出手來,謙恭地呵呵笑著說:“陸先生,好久不見了!”
陸繼儒也迎上去和那個男人邊握手邊說:“楊老板,好久不見!”
“這位是?”楊老板看著沈妍表情略帶驚訝地問。
“哦!這是-”陸繼儒頓了頓,然后松開楊老板的手走到沈妍面前說“這是我的朋友沈妍。”說完他又沈妍介紹著,“小妍,這位就是我說的那位楊老板,他可是鑒寶專家。”
沈妍將盒子換到左手上,伸出右手去和楊老板握手,邊說:“楊老板好!”
楊老板握著沈妍的手正想說話,突然被她手上的東西吸引住了,連招呼都忘記了。一會才驚喜地看著她吃吃地問:“沈、沈小姐,你、你這個寶、寶貝是、是......”
沈妍看著楊老板的表情,簡直就像是發現了大寶藏般,她只好松開手,然后雙手將那個盒子遞到他面前說:“這時我媽媽留給我的東西,可是不知道怎么打開它。”
楊老板立即從唐裝的口袋里掏出一張干凈的手帕攤在手上才去接住那個盒子,嘴里發出“嘖嘖”的驚嘆聲。
沈妍不由得抬頭看了一眼陸繼儒,她對楊老板的表情有點莫名其妙,陸繼儒只是柔柔地看著她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給了她一種無比安定的眼神,這讓她突然感覺安心了許多。
楊老板都忘記讓客人進店了,只是一臉驚喜地打量著那個盒子。陸繼儒見狀只好笑著說:“楊老板,外面冷,要不我們先進去再說吧!”
“哦!好!好!”楊老板恍然大悟,趕緊歉意地說,“哎呀!看看我著糊涂性。沈小姐,里面請!”他只是看著沈妍做了個請的手勢。
陸繼儒抿著嘴笑了笑,心想:看來這個盒子的確有來頭了,要不就連見慣奇珍異寶的老楊都如此驚艷。
楊老板領著沈妍和陸繼儒走進店里面之后,連茶都忘記斟了,他邊說,“沈小姐,來!來請坐!”邊拉著沈妍坐到他的大班臺的旁邊,等沈妍坐下之后便謹慎地問,“沈小姐,您確定這是您母親的東西嗎?”
陸繼儒站在一旁看著楊老板那恭敬的樣子,不由得心里偷笑。
沈妍一聽楊老板這么一問,不由得頭一側下巴一壓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眨著水汪汪地雙眼吃吃地說:“楊老板,你、你什么意、意思呀?”
陸繼儒見狀趕緊上來拍了拍她肩頭,低聲說:“小妍,別緊張,楊老板只是想了解著寶貝的來源,他們這一行都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