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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妍,昨天,我......”陸繼儒的聲音有點像緩緩流淌的大提琴,話尾拖著長長的。
還提昨天的事呀!沈妍心里叫囂著,可還是一臉羞紅。
“你希望我道歉嗎?”陸繼儒認(rèn)真地問。
沈妍無意識地?fù)u了搖頭,可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失態(tài)之后又點了點頭,最后又懊惱地擺了擺手說:“算了,算了,過去的事就別提了。”
“過去?”陸繼儒英眉微挑重復(fù)著這兩個字,聲音中微愕。
“對了!”沈妍趕緊岔開話題說,“你不是說楊老板那邊又消息了嗎?怎么說?”
“哦!是的。”陸繼儒也立即正了正表情認(rèn)真點頭說,“他說那個人回香港了,應(yīng)該今天就能收到他發(fā)的相片。”
“哦!”沈妍輕輕地哦了一聲,腦海里又想起楊老板說的那個故事,可那天楊老板明顯還有話沒說完。她就是那種不解開心中迷惑是睡不著的性子,于是她側(cè)頭問陸繼儒,“能不能幫再約一下楊老板,我又事要問他。”
“可以!”陸繼儒欣然答應(yīng)了。于是立即掏出手機(jī)撥了出去,沒想到楊老板那邊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
陸繼儒看了看手表和楊老板定在兩個小時候見面。
最后兩人告別了家人,乘公交車去往泉海的文心街。
一路上,沈妍都鼓足精神不讓自己睡過去。還好,他們今天乘坐的是快線公交車,所以比昨天晃晃悠悠的兩個小時早了快了將近四十分鐘。
不過車不是直達(dá)文心街,又倒了一趟車才到,因此到楊老板那里時也就剛剛好訂好的時間。
楊老板已經(jīng)在店里等著他們了,他今天穿著一件長長的開衫,腳踏著一雙手工納的千層底的布鞋子。沈妍看著楊老板這行頭忽然有點穿越的感覺。
“兩位,歡迎!歡迎!”楊老板熱情地接待他們。
進(jìn)了屋里之后,十足的暖氣讓人有些不適應(yīng)。陸繼儒很自然地脫下大衣,而沈妍卻沒有要脫掉大衣的意思。
“聽說沈小姐您有話要問我,是嗎?”楊老板也不再客套了。
沈妍點了點頭說“是的,就是你昨天沒有說完的話,我想聽聽。”
楊老板本來想把沈妍讓后院去,沒料到沈妍卻淡然地說:“不用了,楊老板,就在這里說吧,反正也就是傳說而已。”
楊老板微微一愣,不過下一秒便讓他們坐在那個樹根雕成的茶幾前,動作優(yōu)雅地為他們倆斟茶。
沈妍根本無心喝茶,她一落坐便期待地看著楊老板。
楊老板為他們倆斟完茶之后才幽幽地說:“沈小姐,其實我也只是聽行內(nèi)人的流傳而已,接下來的話,你不要太當(dāng)真啊。”
“我知道!”沈妍理智地回答。
楊老板喝一口茶又看了一眼陸繼儒,似乎是得到他的應(yīng)允之后才淡淡地說:“其實,我們這一行,經(jīng)常對于一件寶貝的傳說有很多版本,但是關(guān)于那對盒子的傳說卻只有一個版本。”
“哦!”沈妍水汪汪的雙眼吧嗒吧嗒地眨了眨,卻一直沒有離開過楊老板的視線。
陸繼儒有點好奇,因為這是關(guān)于沈妍所擁有的家傳之物的傳說,他也定定地看著楊老板。
楊老板又為三個斟了茶之后才說:“傳說中,那對盒子是被下過詛咒的。”他說完謹(jǐn)慎地看著沈妍。
果然沈妍“啊!”地驚呼了一聲,這時她看著楊老板的雙眼瞪得更圓了,她又好奇又恐懼地問:“什么詛咒?”
陸繼儒也不由得直了直背脊,然后端著茶杯喝了一大口。
“據(jù)說,那對盒子在傳承450年之后,它主人將是英年早逝,更甚者將是家破人亡。”
“啊!”沈妍驚恐地大叫一聲,雙眼瞪得圓溜溜可卻是空洞的。
陸繼儒也無意識地倒抽一口氣,不過他還沒來得及琢磨就看到沈妍臉色蒼白地僵在那里,他立即伸手去扶著她焦慮地叫著“小妍!小妍!”又趕緊轉(zhuǎn)頭示意楊老板住口。
不過沈妍也只是有幾秒鐘的失去意識,隨著意識慢慢地恢復(fù),她看著楊老板無力問:“那么,那個給你看那張畫的人,多大年紀(jì)了呀?”
“六十多了。”楊老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