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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就開始唱上,“一個是閬苑仙葩,一個是美玉無瑕,若說沒奇緣,今生偏又遇著他,若說有奇緣,如何心事終虛化,一個枉自嗟啊,一個空勞牽掛,一個是水中月,一個是鏡中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淚珠,怎禁得秋流到冬盡,春流到夏…… ”
“靳叔叔,好聽嗎?”
“好聽。”
仿佛就在等這一句“好聽”,何兮如釋重負的覺得自己可以與世長眠,然后睡著了。
chuang頭上有鬧鐘,靳軒拿起來設定好時間放回去,吻了吻睡美人的額頭,走出臥室。
他給司機電話告訴他來這里接自己,隨后把一地狼藉收拾好,該扔掉的扔掉,沒有吃完的東西放進冰箱。
櫥柜下面放著滿滿的米面,他拿出一小袋大米,用電飯煲預定好時間,煲上一鍋粥。
把冰箱里的菠菜用水焯過后涼拌一下,清淡爽口,用保鮮飯盒裝好,放進冰箱。
做好這一切,司機也到了這里,在門外小聲敲門。
他把何來仔細的包起來,交給司機抱下樓,自己關好燈,帶走垃圾,關上防盜門離開。
※※※
第二天早上,何兮準時被鬧鈴吵醒,她研究半天都沒弄明白怎么把它關上,干脆把電池扣下來。
打開房間門,聞到一股濃濃的米香,她在廚房發現了香噴噴的白粥,冰箱里有小菜,立馬盛出一碗吃掉。
她去客房敲門,里面一點聲音都沒有,過了一會,何年穿著短褲來開門,何兮咬著筷子問他,“里面還有人么?”
“有。”何年說,“你自己做的飯?”
何兮搖搖頭,何年推開她,去洗手間,在洗手間里對著外面喊,“小兮,以后你可以每天洗熱水澡了!”
何兮沒回應他,悄悄推開房門往里看,溫溫還在睡覺,裸露的后背對著門口的方向,一地紙團,還有幾只用過的避/孕/套。
她又悄悄的關上門,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心想,城里的姑娘真放得開啊,這才認識幾個小時,就睡到一起了?
她該擔心誰呢?溫溫?還是何年?
她沖到洗手間門口,推門就進去,何年在洗澡,不過淋浴間的門磨砂玻璃,她只能看到一個人影。
何年問,“誰啊?”
何兮關上洗手間的門,說,“我是何兮,我要問你,溫溫以后是我嫂子了嗎?”
何年半天沒說話,浴室里只有嘩嘩的水聲,他說,“現在說這個還早吧?你讓我20歲就結婚?”
“我沒有讓你結婚啊,可是你們兩個都睡了”
“你跟江南也睡了。”
“我跟江南是睡覺的睡,你們兩個睡的更深入一些。”
何年說,“我幻想中你的嫂子不是這樣的。”
幻想中。
何兮幻想中的生活也不是現在這樣,可是,有屁用呢?
※※※
靳軒是這學期最后一次回到學校上課,主要是布置考試重點,上午是他的課,下午他給陶琳代課,江南是陶琳的學生,見面避免不了。
第一堂課的下課前十分鐘,他發一份隨堂測試題,作為本學習考試項目之一,由各個班長收卷交到他手里。
這些卷子他隨手就批閱,看到江南的卷子時,停了良久。
他拿著手里的隨堂測試卷,說,“我畫的重點,你們回去一定要認真看,今天我收到的這些測試卷里,已經有17個人不及格,也就是說,如果這17個人的正式考試不能達到85分以上,這門功課就要掛科。”
有人問,這17個人的名字能不能先公布一下,讓大家心里有個底。
靳軒笑著拒絕了,視線長久的留在江南身上。
第二節課結束后,靳軒拿著測試卷和教材第一個走出教室。
江南跟著追出來,在后面喊他,“靳教授!”
靳軒停下腳步轉身,神色淡漠的問,“怎么了?”
江南看了看人來人往的四周,說,“我有話想跟你說。”
靳軒淡淡的瞥他一眼,“走吧,辦公室安靜。”
辦公室果然安靜,只有一個女老師趴在桌子上看書,靳軒敲敲她的桌面說,“魏老師,我記得你要去替外語系的一個老師監考,你是不是忘記了?”
“啊!對對對!天吶!我差一點忘記了!”她慌慌張張收拾東西跑出辦公室。
靳軒坐在一張女老師的椅子里,桌上的東西全是粉紅色,連椅墊都是粉紅色。
“這是你們陶老師的辦公桌。”
江南沒接話,他問,“這學期你會讓我掛科嗎?”
靳軒指了指他身后的椅子,示意他坐下,“掛不掛科現在我還不好說,我只教過你兩節課,雖然考試成績由我掌握,但是你的平時分還在陶老師那里,如果你出勤不好,期末就要努力一些。”
“我沒曠課過,也沒有遲到早退,一次假也沒請過。”
靳軒點點頭,“很守紀律。”
“你剛才說的那17個測試不及格的學生里,有我對嗎?”
“何以見得?”
“直覺。”
靳軒笑笑,手指交叉放在腿上,“姜蓓今天為什么缺席?”
江南說,“為什么問我?她不是你女朋友么?”
“我以為最近你們都粘在一起,至少她讓我知道的是這樣的。”
江南不解,問,“她讓你知道?”
靳軒笑笑,沒說話。
“靳教授,我想知道我們之間的個人恩怨會不會影響我的成績。”
“按理說,一定會影響,我現在要帶著帽子上課,你看不到么?因為你和你的小女友,給我的生活和工作帶來諸多不便。”
江南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又慢慢松開,空有一腔骨氣此時也要妥協,他說,“我給你道歉,上次是我太沖動,我會認真復習爭取在成績上令教授滿意。”他悄悄停頓,接著說,“我不能掛科,掛科拿不到獎學金。”
靳軒輕笑,從陶琳的辦公桌里拿出煙盒,抽出一支香煙點燃,“你拿獎學金給我花嗎?”
“你不是喜歡何兮嗎?你也知道她姑姑生病了她現在要做兩份工作,我的獎學金不能給她解決太多問題,至少可以讓她吃飽穿暖,你真喜歡她,就別為難我。”
“堂堂一個大男人,需要用女人做借口,你也開得了口?”
江南扭頭看向窗外,無聲的承受著這一刻另一個強大于他的男人的羞辱,他想站起來反駁,可贏了唇舌又如何,現實像一口巨大的鐘,把人緊閉其中,他敲的越大聲,越被震傷的深,靳軒就像鐘外人,他輕輕一根指頭,就震穿他脆弱不堪的耳膜,于是,他不得不學會為鐘外的人低頭。
“幾千塊的獎學金,打零工賺的微薄收入,你真的覺得自己是在幫助何兮嗎?”
“我會盡我所能。”
靳軒緩緩的抽煙,淡淡的微笑,“你的竭盡所能,對她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你要好好想一想,究竟什么才是對她的幫助。”
把她讓給你?如果她肯,我也肯。江南紅著眼眶垂下眼眸。
靳軒說:“你回去啊,我做過的決定不會更改,或許你在別的老師眼里很優秀,在我這里,可能一文不值。”
※※※
下午放學后,靳軒給家里打電話,通知父母自己要回去吃晚餐,隨后驅車回家。
在學校門口調頭時險些撞到正要趕去打工的江南,雙手插在羽絨服口袋里,肩膀微微縮起,他被車大燈晃的睜不開眼睛,用手背遮了遮,靳軒狠狠按了下喇叭,把江南嚇了一跳,靳軒繞過他的身體開走,這時江南才看清開車的人,他皺著眉頭看車開遠。
回到靳家大宅,母親正在門口迎他,靳軒脫掉大衣就問:“甜甜呢?”
母親親自幫他掛好衣服,指著廚房說,“聽說你要回來,在給你做菜。”
靳軒疑惑的看向母親,反問,“做菜?她會做什么菜,阿姨呢?”
“她說剛跟朋友學的,泰式冬陰功什么的……唉,軒軒,你走這么急干嘛?”
靳軒擺擺手,走進廚房,果然看到靳甜甜扎著圍裙和阿姨一起忙碌著,他敲敲手邊的門框,聲響引起甜甜的注意,她轉過頭,歡喜又尷尬。
靳軒說,“你過來。”
靳甜甜僵住不動,“怎么了?”
靳軒冷冷的盯著她,一字一頓的重復:“我讓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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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吧主肉肉,今夜我來代發,大橙子知道自己不能萬更以死謝罪,這會還沒復活!真相是,大橙子記錯編輯安排推薦的日子,所以其實萬更是周一,今天六千字更新奉上,寶貝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