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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董公子匆匆離去的背影,君逸羽灑然一笑,“啊哈,我壞人好事了。”千落聞言不悅的皺眉,卻聽君逸羽問道:“千落,你們是出來玩的嗎?”
千落因為君逸羽之前的話有些不滿,當(dāng)下故作冷漠,只淡淡點頭,“隨便出來,瞧瞧熱鬧。”
“是了,是了,今天還真是挺熱鬧的。不過你們出來怎么不多帶兩個人呢?京城治安雖然不錯,可你們兩個姑娘家單獨出來畢竟不好。別的不說,我若不來,剛剛那位董公子怕是不好打發(fā)。再者,以千落你的天姿國色,往這街上一站,也不知道要吸引多少狂蜂浪蝶。你出門不帶面紗,實在是莫大的罪過。”君逸羽說道最后,臉帶壞笑,語音中滿是戲謔。
千落有些發(fā)傻,她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君逸羽戲謔壞笑的樣子,但覺心跳加快,一時間無言以對。
君逸羽寶相莊嚴(yán)的雙手合十念了句“阿彌陀佛”,又壞笑道:“我佛慈悲,佛說,讓我收了你這妖孽,省得你這么個大美人在街上引發(fā)撞車事件。千落,你們?nèi)羰菦]有約會,不如我們一道吧。”
君逸羽一番唱念俱佳,傾茗都忍不住捂嘴偷笑了,千落總算回過神來,以前沒發(fā)現(xiàn)他的這一面,倒是頗為有趣。聽他“妖孽”“大美人”又覺得臉熱,可這人純粹玩笑著全然聽不出半點輕薄意味,讓人想怪罪也怪罪不得。當(dāng)下只能無視了這茬,嗔怪卻不無關(guān)切的道:“逸羽,你別拿佛祖說笑,這太不敬了。”對于他的同游邀請,她卻是拿不定主意的有意忽略。
君逸羽想到古人對神佛的誠摯信奉,“是了,是了,不拿佛祖說笑,佛祖大度,不會計較我的。諸天神佛保佑,改天我一定少吃肉。”
“君公子你太沒誠意了。”傾茗忍不住笑道。
“咦?怎么會呢?和尚侍奉佛祖,他們不吃肉,我也說了改天少吃肉,佛祖一定會感受到我的誠心的。”
看到君逸羽戲謔的笑容,傾茗害羞的躲到了自家小姐的身后,千落抿唇輕笑。
“哥哥,你怎么跑這來了。我皇··姐姐又在作怪呢,她··”
“佑兒,不許說!”
看到君熙佑和君若珊跑了過來,君逸羽忍不住奇道:“哈,你們倆怎么跑過來了?”
陵柔五人也跟了過來,只聽陵柔解釋道:“少爺,公子和小姐剛剛沒見著你,非要過來找你,我們也看不住。”
“呵呵,陵柔,沒事。”君逸羽擺手示意無妨,又摁住君熙佑的肩膀把他推到千落面前,“你們來得正好,來,邀這兩個好看的姐姐今天和我們一塊玩好不好。”
“哥哥說好便是好的。”自那一天君逸羽替他挨打后,君熙佑是越發(fā)親近君逸羽了,當(dāng)下拱手道:“姐姐好,佑兒見過··”
“千落姐姐”不待君熙佑征詢,君逸羽主動提點道。
“哦,見過千落姐姐,姐姐和我們一塊玩吧?”
千落看到面前見禮的小男孩,但覺乖巧可愛,也笑著福了一禮道:“千落見過佑兒小公子,···”之后的話還沒說完,卻聽,“什么漂亮姐姐?”君若珊從君逸羽的身后好奇的湊上前來,驚呼一聲,“哇,果然是個漂亮姐姐!哥哥,她是你的心上人嗎?”
千落見了擠上去的君若珊,本來是饒有興趣的看他們兄妹三人互動的,此時聽得君若珊的話,幾近臉紅心跳。君逸羽以手扶額,“珊兒,你又胡說八道些什么,你開哥哥的玩笑不要緊,可別害了千落姐姐的名聲。快來見過千落姐姐。”君逸羽說完又對千落尷尬的笑笑,“千落,小孩子不懂事,你別介意。”
君若珊吐了吐舌頭,道了聲“姐姐好”,又回頭對君逸羽不滿的說道:“哥哥,你才比我大三歲,不許說我是小孩子!”
千落淡笑道了句“無妨”,看了君若珊的鬼臉,越發(fā)忍不住想笑了,傾茗在她身后早就在捂嘴偷笑了。
君逸羽聳聳肩,也不理會君若珊的抱怨,卻是故作苦惱的對千落道:“喏,千落,你看,我今天帶我家兩個小魔王出來,這是管不好了,你就當(dāng)行行好,咱們一塊走吧,正好你能幫我看著他們。怎么樣?”
千落早適應(yīng)了君逸羽的不生分,在傾茗的暗自推拉慫恿下,當(dāng)下輕輕點頭應(yīng)允。
君逸羽暢懷笑道:“太好了,這兩個小家伙第一次上街,看到什么都稀奇,問題不少,千落你也得幫我答答。”見她點頭,他又道:“對了,你們是步行出來的嗎?”君逸羽看她們左右沒有車馬,故有此問。
“本來只是隨便出來轉(zhuǎn)轉(zhuǎn),離得不遠,確實是步行來的。”千落所住的平樂區(qū)和東市臨近,確實不算遠。
“哦”君逸羽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甩給阿富一塊木牌,吩咐他去羽記車馬行尋一輛馬車來。
阿富接過木牌,但見那木牌是由一塊寬寸余,長兩寸的金絲楠木制成,木牌清漆,做工精細,一面中正陽文篆寫“總裁”二字,另一面更是借著楠木原有的紋理刻成了一片栩栩如生的羽毛,“少爺,這是?”
陵柔替君逸羽打點生活,自然是見過他這一看就知不凡的木牌的,此時聽得阿富疑問出聲,當(dāng)下也好奇的看了過來。只是她注定失望,君逸羽只是擺擺手輕描淡寫的說道:“阿富,你只管拿著這木牌去羽記車馬行要車,他們的掌柜看了這個,自然會把好車派給你的,去吧。”
“是,少爺!”君逸羽不欲解釋,阿富當(dāng)下領(lǐng)命而去。少爺要他去找馬車,他原就是打算去羽記車馬行租賃的。這家車行開張雖然才幾年,但京中封號很多,也是出了名的信義,馬車不知道是做了什么防震處理,坐起來還比別家舒適很多。
打發(fā)走阿富,君逸羽又對珊、佑二人道:“珊兒,佑兒,你們的面人買好了沒,要是好了,我們就先去碧波湖。這兒我們可以以后再來,龍舟的時間要是錯過了,你們就是找我哭,哥哥我也是沒辦法的哦。”
“哥哥小看人,你說過,男兒有淚不輕彈,不過是個龍舟,佑兒才不哭呢。”君熙佑說得大氣,卻又舍不得不看那龍舟,又道,“哥哥,那我們還是快去碧波湖吧。啊,對了,哥哥,你的那個面人···”
“佑兒!”君若珊再次打斷了君熙佑關(guān)于面人的話頭,對君逸羽討好的笑道:“哥哥你先等一下,反正阿富找車去了還沒回來,那個老伯伯給你做的面人你還沒看到呢。”
這表現(xiàn),明眼人都知道有貓膩,君逸羽遞給千落一個眼神,惹她一個了然的笑意,這才不無寵溺的說道,“那咱們就去看吧。”
“好嘞”君若珊歡呼一聲,扯著君逸羽的衣袖一馬當(dāng)先,君逸羽沒忘記一把牽起君熙佑,又招呼了眾人。
“老伯伯,我哥哥的面人好了嗎?”
“小姐,做是做好了,只是··”那面人老伯為難的看了君逸羽一眼。
“沒什么只是的,好了就拿來吧。”君若珊喜上眉梢,伸手就要。
老伯卻是偷眼看著君逸羽,猶豫著不知該不該拿出來,君逸羽看了當(dāng)下笑道:“老伯,我妹妹頑皮,你就拿給她吧,不妨事。”
聽得君逸羽的話,老伯當(dāng)即應(yīng)了一聲,將面人拿了出來,君若珊一把接過,忍不住樂的哈哈大笑,“哈哈,哥哥,你快看看,你這樣好好笑哦。”
只見那小面人,眉清目朗正是君逸羽的模樣,只那雙耳做成了豬耳朵,鼻子還做得老長,著實是引人發(fā)笑,喜感得很。
“這··”千落見了,強忍住笑意,面露奇色的看向君逸羽。
君逸羽搖頭輕笑,無奈的道:“珊兒,這回可算是讓你如意了。”
君熙佑扯了扯君逸羽的衣角:“哥哥,我早就要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