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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千落回過神來時已橫坐在馬上,被君逸羽半抱在懷中了。千落雖是青樓女子,可她身為花魁,出道半年多,那是半個指頭都沒被男子碰過的,此時卻是等同于坐在君逸羽懷中了。
千落全身僵硬,待要責君逸羽輕薄,卻聽他道:“放心,放松點,我騎馬很穩,不會把你摔下去的。”君逸羽自說自話,見她身體僵硬,只當她是橫坐在馬上不放心,完全沒想過男女大防這回事,“好了,車把式,我們走吧。”
“咱們少爺真有本事,這么漂亮的小姐就被他抱在懷中了。”阿祥騎馬行在另一側,當下不由得悄聲感嘆道。
“阿祥,別亂說話。”年長的阿富雖然心中同意,卻也不得不出言提醒他。
阿祥當下吐了吐舌頭,“知道了,富哥。”
路人看到一對俊男靚女同馬而行,都投了目光來議論紛紛。
“快看!”
“哇,這小公子長得好俊啊。”
“好漂亮的小姐。”
“男女當街同馬,成何體統!”這說話人卻是嫉妒的酸溜溜。
······
好在他們此時已行到了安城東南的宣平區,離碧波湖很近了,宣平區的居民大多已經去碧波湖等著看龍舟了,路上行人并不算多,否則這難得一見的現場版俊男美女共馬圖,非得被人圍觀不可。
君逸羽倒是沒注意聽他們的議論,只是奇怪他們的指點,這些人怎么一下都往這看了呢?“千落,你說他們怎么都看我們呢?有什么好看的?”
千落早已經害羞的將頭埋在了他懷里,聽得他的疑惑語氣不似作假,當下暗自咬牙,這人怎么都不知道男女大防啊!“你,你還不快放我下來···”
“什么?!”千落聲若蚊蠅,君逸羽沒聽清,低頭將耳朵湊近了她嘴邊。
君逸羽這一低頭,千落正瞥見馬車上揭開簾子捂嘴偷笑的君若珊,臉都急紅了,“放我下來!我回去坐馬車好了。”
“為什么?你不是要騎馬···”君逸羽不解的低眼,看到千落堪比熟龍蝦的臉色,這才茅塞頓開,“啊!千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時忘了···”君逸羽顛三倒四的解釋著,手忙腳亂的連忙躍下馬來將千落放了下去,“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的···”
馬車上君若珊見了這一幕忍不住撲哧一笑,還拿手指刮著臉蛋羞君逸羽,君逸羽一個橫眼,似是在說再笑就不帶你玩了,她這才老實的收回了頭。
千落丟下一句“沒事”逃跑似的進了馬車,心中暗自羞惱,“本想問的話一句沒說,還白白被他輕薄了一番,更可惡的是,他竟然毫不自知,還滿臉無辜。啊,這人真是的!”
君逸羽無奈的聳了聳肩,前世和女生朋友摟摟抱抱太多,今生和易清涵也是廝混得很熟了的,他是真的忘了自己現在的男子身份了。其實我也沒做什么嘛。
君逸羽一行入得碧波湖地界,越往前越是人山人海,車前車后陸續還有成群結隊的游人趕來,距離龍舟競渡還有半個多時辰,碧波湖池畔已很是熱鬧了。
君逸羽早就派人安置好了觀賽的彩樓,以翼王府的招牌,自然是在絕佳地段。
“給大少爺請安!”
看到跪地的一眾王府仆從侍衛,君逸羽愣愣的看了阿富一眼,看到他同樣懵懂的眼神,這才道了聲“起來吧”。
“劉叔,你怎么來了?”君逸羽口中的“劉叔”是翼王府護衛副統領劉剛。翼王府的衛士都是承天帝欽點的軍中精英充任,素質堪比天子親軍。劉剛三十五六的年紀,能身居護衛副統領一職,武藝很是不俗。
君逸羽平素出門連小廝都不愛帶,更別說護衛了,劉剛和他的接觸并不多,此時聽他說話客氣,當即受寵若驚的躬身道:“少爺太客氣了,直接叫卑職劉剛就好。回少爺的話,王妃和夫人們來看競渡,卑職負責隨行護衛。”
“哦”君逸羽嘴中應了,心中卻是納悶,之前探過她們的口風,不是不來的嗎?
千落在傾茗的攙扶下,下得馬車,蓮步輕移來到君逸羽身旁,看到眼前場景便道:“王妃在此,我就不···”
君逸羽聽得她言語中的告辭之意,不待她說完便笑著打斷道:“什么王妃不王妃的,就是我奶奶來了。老人愛熱鬧,你去正好,我保證不會少你的座位。”
千落有感于他的善意,卻尤覺不妥,“可···”
君逸羽擺手笑著不讓她開口,又對身邊的君若珊、君熙佑招呼道:“傻站在這干嘛,還不把千落姐姐請上去?”
“哦——,領命——”君若珊調皮吆喝著拖長聲調,跑到千落身后推搡著,“千落姐姐,快,我們上去。”
“千落姐姐,我們走。”君熙佑也來拉扯千落的衣袖。
“唉,別急。”一路同行,千落和他們小姐弟兩個已經熟稔了起來,當下對他們無可奈何,只能瞪了一眼君逸羽這個始作俑者。千落風骨天成,傾國傾城的容貌,本就生得極美,這一眼端得是風情萬種。饒是侍立在君逸羽身后的劉剛一向穩重,此時也看呆了,搖了搖頭才穩定了心神,更別提其他人了。
君逸羽視而不見,只竊笑著抬手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看千落在推搡中無奈的抬腳上了樓,君逸羽招來阿富小聲道:“阿富,你知道衛國公府的花樓在哪吧?你去看看,若是許公子在那,你就把他叫過來,就說我給他約了佳人。”
阿富瞠目結舌,感情自家少爺這么殷勤,不是自己有意,而是給許公子牽線,這還真是···心中想著,阿富口中卻是答應得毫不含糊,“是,少爺。”
“少爺,你對千落小姐抱都抱了,怎么還···”阿富能忍耐著不問,阿祥卻是按耐不住的問了,阿貴和阿吉也眼巴巴的看著,顯然也是不解。
“去!胡說什么!那是意外,我又不是故意的,不許再說了!”
阿貴和阿吉幸災樂禍,阿祥撇撇嘴嘟囔道:“男女大防,這也能忘。”
君逸羽聽了無奈的撇了撇嘴,他總不能對他們說自己不是男人吧,“好了,我們上去。”
陵柔知道君逸羽的身份,倒是理解他的一時忘形,看他吃癟,也忍不住掩嘴偷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扶風的朋友們都陸續回來了,過兩天扶風要開始聚會期了,到時候就不能天天閑著寫文,不能一天兩更了,大家見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