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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的時候,婉俏夫人還提醒他們明天去她家里品酒,秦薇然自然是表示自己不會忘記,隨后和傅云相攜離開宴會現場,回到了酒店,風雨雷電原本今天是要跟著去的,不過臨時有事,回歐洲去了。
傅云倒是沒有說什么,反正他們原本就是不需要他們的,就是因為蘇姚擔心的事情太多了,其實要是真的有事,他完全可以待在秦薇然的身后,他的老婆可是非常厲害的,正好可以讓他享受一下被心愛的女人保護的滋味。
傅云想到那個場面,就覺得一定會非常幸福的,頓時還加了幾分期待,所以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但是如此奇葩的,應該只有這位,這會兒還有人希望自己出事的,恐怕還真的只有這么一個了。
兩人剛剛走進房間,傅云就死皮賴臉的抱著秦薇然:“薇然,那個菲古拉喜歡你,你和他,到底是什么時候見過面,你怎么從來都沒有和我說過,我吃醋了,嚴重吃醋……”
秦薇然好笑的看著他:“要是我沒有猜錯,你接下來的話,就是你必須要補償我。”
“看在老婆這么自覺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但是你還是要坦白,那個外國人到底是什么時候看上你的?”
秦薇然嘆了一口氣,想要從他懷里掙開,這樣抱著,她實在是無法好好說話,但是傅云偏偏不讓,一點轉圜的余地都沒有,死死的抱著她不肯松手,所以,她也只能順著他,看在他今天沒有鬧出事情的份上,就當是獎勵了。
“秦傲天開庭那天,我的車子被堵在高架上,我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只能拉著赫連嬌跑到高架下面,然后就地攔車,一個不小心,正好攔到了菲古拉的車子,不過當時我不知道他是誰,她也不知道我是誰,到了法庭之后,我當然是進去了,之后就沒有見過他。”
傅云一聽,更加生氣了:“也就是說,這個家伙對你是一見鐘情!”
秦薇然失笑:“傅云,你不要這么愛吃醋好不好,我愛的是你啊。”
傅云下意識的緊了緊自己的手臂:“雖然我還是不喜歡我的老婆被別人覬覦的感覺,但是,薇然,能不能將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秦薇然自然是知道他說的是哪句話,她笑了笑,摟住他的脖子,毫不吝嗇的說道:“我愛的是你,我愛的是你,我愛的,一直都只有傅云一個,夠了嗎?”
“當然不夠。”傅云將秦薇然半抱在身上,狹長明亮的雙眸笑瞇瞇的看著她:“但是,剩下的,可以留在以后再說。”說完,傅云一個彎腰,下一秒,已經將她抱在懷里,然后朝房間走去,秦薇然緊抱他的脖子,她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傅云其實是一個非常霸道的男人,這點,從剛剛認識他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可是,她不知道除了霸道之外,他還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當然,他享受過不止一次他的溫柔,可是今天,是第一次享受到他又霸道又溫柔的一面。
傅云真的是吃醋了,這點毋庸置疑,他就是一個醋桶,一點點小事也能讓他吃醋半天,她已經習慣了,一到了床上,他就非常急切的證明她是他的,即使他知道,這里除了他們兩人,再沒有別人。
這一晚,秦薇然被迫承受著他的索取,險些有些招架不住,在床上的傅云一直都是強悍的,他就像是一只貪狼,從來就沒有滿足的那一天。
傅云故意在她的脖頸上印上兩個明顯的吻痕,秦薇然也隨著他了,她知道,這是明天他要送給菲古拉的見面禮,同時,也讓菲古拉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她的身份,他是要告誡那個男人,她是他的,如果之后菲古拉還是不識好歹,那么估計傅云將不會客氣。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秦薇然沒有看到傅云,她知道他早就起床了,隱約間,她聽到了手機鈴聲,然后傅云起床,似乎是去開門了,所以,外面的客廳有人。
秦薇然穿上衣服,就走了出去,原本她以為外面的是風雨雷電,但是當她打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卻是兩個舉止親密的外國人。
傅云笑著朝她招手,秦薇然走了過去,他就一把將她拉到身邊坐著,對面的兩人用一口流利的華夏文說道:“看來這就是云少的夫人了,真的很漂亮,是不是威廉。”
說話的男人看起來比較魁梧,像架坦克似得,將那個名叫威廉的男人摟在懷里,舉止親昵的如同戀人。
“云少看中的人,怎么會不好。”
傅云這次倒是沒有生氣,讓秦薇然有些詫異,隨即聽到他說:“薇然,這是我在F國的兩個好朋友,他們是接到了風雨雷電的通知,以防萬一的時候,可以幫助我們。”說著,秦薇然指著坦克:“這是克魯夫。”隨后指著威廉:“這是威廉瓊斯,你和克魯夫一樣,叫他威廉就行。”
克魯夫一聽,有些不滿:“云少,能不能叫瓊斯,威廉是我專用的,是不是寶貝。”說著,在懷中的男人嘴唇上狠狠的親了一下。
秦薇然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兩人是這種關系,克魯夫懷中的男人臉色有些蒼白,唇瓣卻異常紅潤,眉眼間有些羞澀,卻是微微點了點頭。
秦薇然自然是不會強人所難:“那我就不客氣了,瓊斯。”
威廉瓊斯似乎已經習慣了克魯夫的強勢和霸道,對秦薇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用客氣,云夫人。”
天知道,他們是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可以如此順利的把少夫人,叫成云夫人,他們接到風雨雷電的電話之后,就立即趕了過來,到的時候正好是凌晨五點鐘,沒有辦法,只能將傅云給吵醒了。
傅云打開門看到他們的時候,倒是沒有驚訝,早就想到風云雷電沒有回來,一定會找其他人來代替,意大利也有他爹地的人,他以為,會是哪個陌生人呢,倒是沒有想到,是克魯夫給他打了電話,說是已經在房門口了。
傅云是真心不想開門,有這個美國時間,還不如抱著他的老婆多睡一會兒呢,但是總不能將人晾在門外,傅云不情不愿的開了門,一開門,這兩人就激動的要跪下,傅云直接擺架子,這才阻止了他們。
這都什么年代了,還總是跪來跪去的,像什么樣子,總之,他是把兩人給嚇住了,但是隨即他想到,要是秦薇然出來,他們又來這招,還不是擺明了讓秦薇然懷疑他嗎?所以他就讓兩人絕對不能將他看成是主人。
兩人都有些為難,不過傅云說了,要是做不到,就給他滾回F國,沒有辦法,他們只能點頭,所以,這個時候,他們兩人還在做嚴重的思想斗爭,不過好在,沒有叫錯人。
自從那個人死了之后,他們兩人唯一的目的就是讓傅云繼承那個人留下來的所有產業,這也是那個人的愿望,威廉瓊斯或許沒有那么多的感觸,但是對于克魯夫來說,那個人相當于是給了他重生,他就算是背叛威廉瓊斯,也不會背叛已經死去的他,這就是他心里的那份執著。
而且,如果沒有他,當初的威廉瓊斯,早就已經死了,關于這點,他一直都心存感激,他以為他死了之后,他會拉著他們一塊死,可是他卻沒有,而是找了一個人陪伴著他,讓他們兩人這幾年過得這么幸福。
上次威廉瓊斯被抓,經歷了那些事情之后,心理上有些陰影,剛回來的時候,總說自己臟,死活不讓克魯夫碰他,后來克魯夫急了,直接把人扛到床上,里里外外吃了個痛快,威廉瓊斯這才認清楚克魯夫根本就沒有嫌棄他的意思,自從那之后,威廉瓊斯可以說是對克魯夫百依百順。
要是以往,他可不會讓克魯夫如此抱著他,太過親密了,他有些不太適應,但是現在,他倒是沒有感覺了,可能是因為怕威廉瓊斯多想,這段時間,克魯夫都是走到哪就帶他到哪,而且舉止一直都非常親密,生怕別人不知道兩人是一對一樣。
對于克魯夫來說,威廉瓊斯就是他生命中的光,他是個莽夫,除了一身恐怖的力量,基本就是個什么都不會的,威廉瓊斯就不一樣了,他聰明睿智,而且非常細心,最重要的是,他燒的菜也好吃,雖然,他們現在已經不需要吃飯了。
克魯夫覺得,和威廉瓊斯在一起的時光,就算是地獄,都是非常幸福的,當初他沒有嫌棄他,現在更不會,說得難聽一點,他們都是男人,干嘛去在乎這個,雖然他承認,心里是非常不舒服,但是那個傷害他的人已經死了,他難道還要把氣撒在愛人身上?
知道威廉瓊斯心里一直都有負擔,覺得對不起他,克魯夫非常心疼,所以兩人這次,也希望能夠遠離F國,好好的放松一下。
和克魯夫他們聊了一會兒之后,傅云和秦薇然就去換了衣服,然后帶著克魯夫和威廉瓊斯去了菲古拉的家里。
菲古拉是一個非常敏感的人,他早早的就已經等在門口了,可是當看到威廉瓊斯和克魯夫的時候,他微微皺眉,這兩個人一看就是尸體堆里走出來的,身上的那股子煞氣,擋都擋不住。
兩人的臉色都接近與蒼白,唇卻異常紅潤,讓菲古拉不由皺眉,但是看到秦薇然,他的眉頭就舒展了開來,笑道:“云少,云夫人,歡迎光臨,還有兩位朋友,想必是遠道而來,歡迎之至。”
秦薇然笑道:“這是我們的朋友,也算是酒友,聽說這里有好酒,就跟著一起過來了,希望不會打擾到你們。”
“不會,歡迎還來不及呢,我母親已經在里面等了,請跟我進來吧。”菲古拉知道,這個時候,他必須大度,雖然他已經有些要忍不住了,這個男人一定是故意的,他仗著自己是秦薇然的丈夫,所以故意在他脖頸上印上了專屬于他的吻痕,讓他退縮。
他錯了,意大利人和華夏人是不一樣的,他當然不會認為秦薇然結婚這么久還是完璧,所以他是早就做好了準備的,就算看到這些吻痕,他也只會覺得秦薇然比之前更加漂亮了,他甚至在想,要是哪天是他在他脖頸上印上這樣的吻痕,該是多么美妙的日子。
傅云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流氓會這樣想,果然,華夏的流氓和意大利的流氓,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別的,要是華夏人,或許就會因為這兩個明顯的吻痕而沒了興趣,但是意大利人,會自然而然的產生更大的興趣,要是傅云知道自己今天故意而為之的記號會造成這樣的后果,打死他也不會在她身上留下這么曖昧的痕跡。
至于秦薇然,她明明知道傅云的用意,自然是故意沒有遮擋,要不然,這點痕跡,一塊圍巾就可以解決,而且現在又是冬季,戴圍巾最適合的季節,戴了也不會引起什么不必要的懷疑。
傅云這邊還非常得意,摟著秦薇然的腰,非常怡然自得,婉俏夫人也在這個時候從內堂被推了出來,推他出來的是一名女傭,菲古拉顯然是個非常孝順的人,看到婉俏夫人出來了,立即上前接了女傭的工作,親自將她推了過來。
婉俏夫人顯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菲古拉,并沒有別的動作,而是徑自朝秦薇然等人笑道:“云少,云夫人,真是歡迎啊,還有這兩位,不知道云少能不能為我做一下介紹。”
傅云點頭:“當然,這位是克魯夫,這位是庫魯夫的愛人威廉瓊斯,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希望今天突然拜訪,不會打擾到你們。”
“這自然不會,人多人熱鬧,我也喜歡熱鬧,云夫人,酒我已經備好了,傭人正在醒酒,不如,我們先入座,吃點東西再說?”
秦薇然自然是點頭,說道:“好啊,正好匆忙過來,還沒有用餐。”
“那就太好了,我準備了很多好菜,就怕你們吃飽了,不能招待你們了。”
說著,婉俏夫人朝菲古拉使了一個眼色,菲古拉會意,將婉俏的輪椅打了一個彎,然后朝秦薇然等人微微笑了笑:“各位,請跟我來吧。”
婉俏夫人果然準備了很多餐點,長長的餐桌上,幾乎擺滿了菜,現在還是早上,要弄好這么多菜,恐怕凌晨開始就要著手準備了吧。
婉俏夫人笑道:“這些都是我親自準備的,大家盡情享用,希望我的手藝不會讓大家覺得為難。”
威廉瓊斯先吃了一口小牛排,隨即笑道:“嗯,婉俏夫人好手藝。”
克魯夫問道:“很好吃嗎?”
威廉瓊斯也沒有多想,當著眾人的面,將剩下的小牛排切了一塊,然后喂給克魯夫吃:“你吃吃看就知道了。”
庫魯夫笑著將小牛排吃了進去,瞇著眼笑道:“果然好吃。”威廉瓊斯臉一紅,似乎這才發現自己剛剛的行為有多么讓人不好意思。
傅云倒是沒什么感覺,不過他非常無恥的看向秦薇然,意思非常明顯,人家威廉瓊斯都能這樣做,她什么時候也給他這樣來一下啊。
秦薇然無語,只能低頭吃東西,權當沒有看到傅云那熱切的眼神,菲古拉全程都盯著秦薇然看,那明顯的愛慕之意,在場所有人都看到了,看在克魯夫和威廉瓊斯的眼里,就是完全找死的節奏。
當初傅紹易有多么愛吃醋,他們是領教過了,這可是他的親生兒子,估計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想到這里,他們看向菲古拉的眼神,就充滿了同情,和傅云做敵人,或許并不可怕,但是和傅云做情敵,他一定會讓對方死的非常有藝術感。
兩名傭人拿著酒走了進來,秦薇然眼神一亮,來到現代這么久,今天似乎是第一次要喝自己釀的酒,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樣。
婉俏夫人笑道:“這是我自己釀的,以前我丈夫很喜歡喝,后來就突然不喝了,我也就沒有再做過,這都是以前留下來的,有些年份了,味道應該已經非常醇厚了。”
“那就太好了,婉俏夫人,那我就不客氣了。”
“菲古拉。”
“是,母親。”菲古拉站了起來,然后從傭人手上接過其中一個木桶,徑自朝秦薇然走了過去,來者是客,這第一杯,自然是要給客人的,而秦薇然是為酒而來,所以這第一杯,該是給她的。
可是,傅云很不爽這個家伙能夠離他的老婆這么近,算了,為了他妹妹,他忍耐一下。
其實菲古拉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動作,倒了酒之后,就給傅云倒了酒,然后是克魯夫和威廉瓊斯,然后是婉俏夫人,最后才是自己,規矩十足,沒來由的讓人心情舒暢。
秦薇然端起杯子,杯子輕輕在鼻尖晃過,頓時一陣濃郁的酒香充滿了鼻腔,秦薇然露出笑容,抿了一口,隨即說道:“果然好酒。”
秦薇然有些時候也是個漢子,比如喝酒,一句好酒之后,秦薇然就徹底的將杯中酒給喝了一個底朝天,傅云頓時覺得好笑,愛憐的看著她。
眾人顯然都是被她給嚇壞了,菲古拉倒是反應也快,立即起身,給秦薇然再次斟滿,秦薇然再次喝光,然后菲古拉再次斟滿,隨后,菲古拉非常識趣的將木桶放在秦薇然面前,然后走回自己的位置。
秦薇然骨子里是個非常豪爽的人,在末世,他們都是有酒大口喝,有肉大口吃,不講究那些,因為那樣的環境,實在是顧不得那么多的禮儀,到了現代,她一直都非常克制自己,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過有的時候,還是可以暴露一下自己的本性。
就像傅素嫣說的,和秦薇然喝酒,就是一個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