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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傳,有一種殺人的方式叫“摸頭殺”,一個簡單的摸頭動作就能讓人少女心炸裂,瞬間被征服。
我是沒想到不通人性又古板的周含章竟然還會這一招。
“周老師……我……”
“嘖?!彼欀际栈厥?,然后盯著自己的掌心看。
“……我早上洗頭發了!”
“我沒說什么?!?
“但你想說,我看出來了?!?
“我沒有?!?
突然之間我們像是兩個放學后在家門口吵架的小學生,我梗著脖子看他,看著看著就笑了出來。
“笑什么?”他叼著煙問我。
我揉揉鼻子,答非所問:“我在你這里吸了好多二手煙?!?
他愣了一下,竟然夾著那根煙,在墻上碾滅了。
那一刻,我真的受寵若驚。
“那個,”我說,“倒也不用,我就是覺得抽太多煙對你身體不好。”
他沒說話,仰頭往天上看。
我原本還在好奇他在看什么,當我也揚起臉,一片冰涼的雪花落在了我的鼻尖上。
又下雪了。
我們靜靜地站在那里等著雪落下來,從零零星星的幾片到正經八百地下起來好像就是轉眼間的事兒,周含章抓著毛衣開衫的衣襟裹住自己,問我:“所以,你來找我到底又做什么?”
他說:“書已經給你了,還有事兒?”
我真的是習慣性往這邊來,當時在公交站點等車,原本應該上的不是這一趟,可它來了我就下意識上了車。
習慣真的要人命。
“沒有啊,就是來看看您。”
“以后沒事兒就別來了。”周含章盯著我看了兩秒鐘,然后轉身就要走。
這人情緒反復無常的,真不知道整天在想什么。
我一把推住門,擠了進去。
“我可能還是得經常來,”我跟著他進了院子,發現院子里竟然有一個雪人,那雪人堆得還挺精致,有鼻子有眼睛的,還系了個紅色的毛線圍巾,“周老師,那是你堆的雪人嗎?”
“不然是你堆的?”他頭也不回地往書房走,我掏出手機拍了張雪人的照片。
“您還挺有閑情雅致的?!蔽腋M了書房,熟門熟路地脫下大衣掛在了墻邊的衣架上。
周含章一直看著我,也不說什么。
他不趕我走就是好事兒,不過我腦子也糊涂,不知道自己還往這兒賴個什么勁兒。
他站在那里,倚著桌子,雙手環抱在胸前冷著臉看我。
他看我,我就也看他,半天想到了一個新的說辭:“據說今天有大暴雪,我擔心你會害怕,所以來陪你?!?
說出來,我都覺得自己是個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