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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一般就是先請你去屋里喝茶,讓姑娘先在暗處瞧你一眼,你要是看起來沒個人模樣,歪瓜裂棗啊,言行粗魯啊之類的……那基本上你喝完茶就可以回去了。
你要是長相氣質各方面瞅著都還行,那才有下一步,就是姑娘出來跟你聊聊……
當然,只是聊聊,你要是看到人出來了就動手動腳,或者露出一副猴急的蠢樣,那人扭頭就走。
你還得端著、拿著,明明是來逛窯子的,還得擺出一副坐懷不亂的樣子,跟人扯琴棋書畫、風花雪月……然后人家才會開始給你敬茶敬酒,飛眼兒撩騷。
這樣一直聊到夜班三更,得姑娘主動跟身旁的侍女打招呼,讓其傳話出去并帶上門,然后“請”你一塊兒進里屋歇息,你才能進去完成你來窯子的真正目的。
這一系列的……在我們今人看來宛如脫褲子放屁般的操作,在那個年代的上流社會看來,卻是比前戲還必不可少的前前戲。
其實你仔細品一品就會發現,這事兒也是有道理的。
一樣東西,你得到的太容易,就會降低你享用時的幸福感……
哪怕是拉屎,你在稍有便意時就去解決時的爽感,和你憋到感覺快要拉在褲子上時再去解決時的爽感,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高富帥花了一天睡到女神后的幸福感,和舔狗花了一年睡到女神后的幸福感,那能比嗎?
所以說,這種主動給自己的行動制造困難,享受那種可能失敗或者被拒絕的患得患失的感覺,才是更高的境界,是巧妙地誘導自己的大腦分泌更多內啡肽的一種技巧。
當然了,話要說回來,你得有實力才能這樣操作,沒實力的不管咋整大概率還是只失不得罷了。
有點扯遠了……言歸正傳。
那鄭目開和葛世是怎么回事兒呢?
有了我上面那番鋪墊,解釋起來就比較簡單了:他倆昨晚都去了七柳幽闌,也都想求見那位初雪姑娘,于是就一塊兒被老鴇請去屋里喝茶了。結果呢,那初雪也沒露面,只是在簾子后面看了這兩人一會兒,道了句:“一絮不分二禺(念yu,第二聲)。”隨后就讓老鴇送客。
這倆出來后,有些不明就里,于是又求老鴇去問問初雪姑娘到底是什么意思。老鴇見人家都使了銀子了,又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就去問了,結果初雪姑娘就又把那六個字寫了下來,遞了個字條出來。
那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這“一絮”,無疑是指她自己,絮就是雪嘛;“不分二禺”,從字面上看,好像是在說“我這‘一片’雪花沒法兒落到你們這‘兩座’山谷里”。
但其實不是……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