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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是到此刻,都還不知道陛下這是在干什么,他就真的是白活了那么多年!
東德王面色難看起來,他心道:女兒啊女兒,你得罪誰不好,為什么非要得罪陛下啊?!唉!
陛下顯然是極寵這藍(lán)顏,雖說他不知道這藍(lán)顏究竟有何本事,竟然能將陛下給抓在手心里,牢牢地讓陛下逃不出去。
可不管怎么說,此刻陛下正寵這藍(lán)顏寵到興頭上,他絕不能得罪藍(lán)顏,否則被陛下拉出去殺了都是剎那的事。
恰逢東德王這般想時,他的女兒卻開始尖|叫起來,“爹!你還在干什么?!他都把我的雙手給砍了!你還愣著做什么啊?!”
一聽到這聲音,東德王就瞬間反應(yīng)過來,看向自家女兒,只見她此刻少了兩只胳膊,那兒上面全是鮮血,一旁的仆人瞬間給她包扎傷口止血,可是再怎么包扎傷口,也無法將她那兩只胳膊給填回去。他的女兒平日里跟著他一同習(xí)武,體質(zhì)非尋常女子可以比,甚至可以說比尋常成年男子還要好。此刻她被砍了雙手,雖疼痛異常,但是卻還能夠正常地說話,清晰地吐出話語。她自小就要風(fēng)要風(fēng),要雨得雨,如今她被砍了雙手,憤怒之極,一臉扭曲。
見到平日里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掌上明珠變成這樣,東德王瞬間心痛起來,他整張臉都皺起來。他作為鎮(zhèn)守邊疆的東德王,向來都是乖乖地鎮(zhèn)守,不曾跟陛下主動提起過什么,就怕惹怒了陛下,從東德王這位置上給滾下來,可此刻他卻不得不硬著頭皮,看向陛下,只見此刻陛下正凝望著許寧,面容異常地柔和,見到這樣的陛下,他卻道:“陛下,不是臣說,只是……”
“膽敢辱許寧者,死!”可陛下卻只是一改面對白陳的溫柔,一臉冰冷,他瞬間回到了那個令人聞風(fēng)喪膽,可怕的地獄修羅。
見狀,東德王瞬間為自己之前竟然想要跟陛下討回女兒的公|道,開罪陛下的事而感覺到后悔不已。他自然知道陛下是說一不二的人。此刻莫說陛下將他的女兒給砍了,就說陛下將他的女兒給殺了,他也不能吱一聲。
因為,陛下一個不快,就能將他給株|連九族。
之前那謝老臣的下場,就是最大的證明。
千萬不要仗著自己有什么,就想要跟陛下叫板。陛下向來都是不近人情。
可東德王這一遲疑,不肯為女兒懇求,向來風(fēng)光任性慣了,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的柳荷月卻只是更加地咬牙切齒起來,她瞬間憤怒道:“這不過是區(qū)區(qū)一個玩物,究竟這玩物給陛下您下了什么迷|魂藥,竟使得您如此地著迷,都不知道善惡黑白?”
此女子如此毫不委婉地罵陛下,四周的人們都倒吸一口氣。
他們倒不是為這個女子的勇氣而倒吸一口氣,而是為這個女子的愚蠢而倒吸一口氣。
想當(dāng)年有人也這般直言罵陛下,最終那下場,嘖嘖嘖,如今想起可真是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慘絕人寰!
而且,他們的陛下從始至終都沒有給這女子一眼,似乎看這女子一眼都是在浪費(fèi)陛下的時間。
他們瞬間更加地覺得這個女子的腦袋是進(jìn)水了。
這認(rèn)識許軍師的人們,皆認(rèn)為這個女子蠻不講|理,沒事找事干,吃飽了撐的,順帶為許軍師抹了把鱷魚淚。他們皆覺得像許軍師這樣的能人竟然會被這般輕蔑地看,簡直就是……狗眼看人低。
而不知情的人們則只是覺得這個東德王的女兒真是個蠢貨,但凡有點(diǎn)眼力的人都能看出來此刻陛下如此寵愛這個藍(lán)顏。突然出來罵這藍(lán)顏是想要掉腦袋嗎?剛剛那個謝大臣都掉腦袋了,這個柳荷月只是東德王的女兒,又不是東德王,竟還敢冒出來說這話,簡直就是……作死啊。
可不巧的是,白陳其實(shí)在這個女子罵之前,就已經(jīng)悠悠地醒了過來,只是裝睡而已。
白陳:我不裝睡,難道醒過來,跟大家說,你們好,我醒了,哈哈,勞煩你們擔(dān)心了嗎?
系統(tǒng):……其實(shí)你不用這樣解釋,我明白你的苦心。
白陳:別以為我沒有看到你剛剛那嘲諷我的表情。
白陳覺得現(xiàn)在冷場實(shí)在是太不好了,他抬頭看了眼這女子,隨后,疑惑道:“為何你會認(rèn)為我是一介玩物?這很可笑,不是嗎?”
當(dāng)白陳聽到這話時,心里頭差點(diǎn)沒有笑岔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