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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陳:你說,那個謝自深是不是故意干的?他明明知道我布置得很丑,非要讓我獻丑?
系統:施主您的被害妄想癥有點嚴重,最好去醫院掛個精神科來看。
白陳:……你不是系統嗎?怎么說話那么傷人?
對于白陳正在與系統聊得嗨,謝自深全然不知道,他只是看到白陳傷心難過地垂頭不語,便以為白陳是開始胡思亂想起來,認為自己是廢人了,謝自深連忙抱住白陳,道:“小人兒,你永遠都是我的小人兒,你怎么會是廢人?不要聽那些人胡說。”
“哦。”白陳默默地看了他一眼,隨后,便嘆氣起來。
自從那李狂李瑞來后,這謝自深就時不時抽風,而且對自己也是越來越好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不過短短三日,那天離開的李狂便又再次來了,只是這次他是狼狽而來的,他渾身都是破破爛爛的,不再有一點光鮮的模樣,他在大門口呆著。
大清早的,白陳還沒有睡醒呢,他揉了揉腦袋,想要出門去看是誰干的好事時,謝自深卻只是順勢將他給抱進懷里,對他說,“不要去看。”
“哦。”越是相處,白陳就越是發現其實謝自深還是應該挺好相處的人。
譬如做飯都是謝自深做,洗碗都是謝自深身旁的保|鏢們洗,而他們也總是如此和藹地相處著,每日都是如此,謝自深也不強|迫過他什么。
與其說他們是朋友,倒不如說他們現在已經是老夫|妻了,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夠明白對方想要什么。
就像此刻,白陳渴了,被那些人卻又鬧得頭痛無比,他撇了撇嘴,不高興道:“我不是想要離開你,只是外面太鬧了,我心煩。”
白陳這些日子一點也沒有被謝自深給壓榨,也沒有像外界的人們傳得那樣,被謝自深給每日都“操勞”得下不了床,他天天都是好吃好喝著,就差沒有貼個只要一到二百五就能夠宰來吃的合格品豬了。
“唉。”想到自己現在跟圈養起的豬沒什么兩樣,白陳就默默地看著眼前的豬肉,忍不住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系統:呵呵,施主的命比這些豬好多了,何必要覺得自己像豬?真是自作多|情。
白陳搖了搖頭,懶得理這個系統,只是再嘆了幾口。
而見到白陳這般衣裳不整,在自己面前毫無警惕,就這樣對著豬肉發呆,謝自深卻忍不住心一暖,他把白陳給抱在自己的大|腿上,主動地給白陳穿上衣裳。
雖然白陳不喜歡他動不動就吻白陳,也不喜歡他動不動就抱著白陳,可是面對謝自深的擁|抱以及親|吻,白陳從來都沒有表現過半分厭惡與討厭。
這樣的事讓謝自深感覺到心花怒放,他喜歡白陳這副小模樣,更喜歡白陳指揮著他讓他做東做西。
這樣的白陳,讓他感覺到一旦他消失了,白陳就會驚慌失措,開始變得不知道該如何生活。
一想到自己離開了白陳,白陳就會變成這樣,謝自深就更加地感覺到興|奮起來。
謝自深給白陳穿上衣裳,是純黑的大衣,和謝自深身上穿的沒有什么不一樣,這就是傳說中的情|侶裝。
可白陳卻沒有自覺性,只是摸|著自己穿的純黑大衣時,面無表情地說:“為什么我穿的調調都和你一樣,這不好,一點也不好。”
白陳搖了搖頭,看向一旁的保|鏢們,道:“你們是不是也和他穿的一個調調?這樣的調調好悶,好正經,我不喜歡。”
“你喜歡什么,我給你買,到時候我們換個調調,好不好?”見到自家的小人兒開始抱怨說這不好那不好,自然是千寵萬寵著他,唯恐他一不高興就哭了起來。
而被他這般寵著,白陳卻只是臉紅了下,他似乎也感覺到被寵得不好意思,道:“算了,沒什么,其實這樣也挺好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