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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虛子這廝,赤果果一個活了數(shù)萬年的老淫賊。貴為仙君,卻不顧身份尊貴;修為逆天,卻如流氓痞子;只有在認(rèn)真的時候,他才能恢復(fù)自己的本來面目。
霸道、自信、威嚴(yán)!
當(dāng)他正尋歡作樂時,蘇溶和柳含煙整漫步游走于城市大街小巷中。即便是被封印了數(shù)十年,這里的百姓們無比渴望自由。但是沒有了繁忙貿(mào)易,他們在生活之余,也頗注重興趣愛好。棋琴書畫、詩詞歌賦成了陽光的代名詞,城內(nèi)酒家茶樓等地隨處可見各種文人墨客,彼此間斗藝,吸引無數(shù)客人駐足。
當(dāng)然,也有很多人對吃喝嫖賭樂此不疲,似這樣隨意放縱的生活才能填補(bǔ)他們內(nèi)心的空虛和寂寞。
城中九幽圣山的震動還在持續(xù)響起,回蕩于整個城市之中。響了數(shù)年,人們對此早已熟視無睹,即便經(jīng)過圣山附近,也不會有太大的神色變化。
除了地動山搖之外,壓根沒什么危險。甚至就連一塊碎石,都沒有從山上滾落下來。
或許修士們有什么猜想?但是也是一無頭緒,索性置之不問。
“你看那里人好多。”
見前方數(shù)百米外人群擁擠,全都圍繞在一座四層小樓之外,熙熙攘攘討論的熱火朝天,柳含煙頓時來了好奇,柳眉微挑、玉手輕抬。
蘇溶淡淡一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走,去看看。”
二人都是相貌絕美之輩,雙手相執(zhí)一路過去,很快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哎哎,王炮~你看那小娘子膚白貌美,真是人間極品啊。我怎么從未見過?”一身材瘦弱、相貌猥瑣的青年淫笑著問身旁的壯漢。
大漢一模嘴唇,咧嘴笑道:“你還別說,真是個極品。不過這九幽城這么大,你沒見過的多了。”
“就是,你看那青年也是器宇軒昂、儀表不凡,很明顯他倆都是修士們。咱們看看就好,切不可打鬼心思。”另一人也低聲輕道。
“嘿嘿,嘿嘿,我就是欣賞欣賞,怎么敢打仙人主意呢?”
……
不說凡人,就連附近的修士,也有很多注意到二人的。蘇溶問道(渡劫)初期,柳含煙化凡(合體)中期,二人修為還算不錯。但是讓他們側(cè)目的是二人的年紀(jì)。
他倆的年輕,分明不是靠丹藥彌補(bǔ)的,而是實在在的年輕。能以這樣的年紀(jì)修煉到這么高的修為,二人非富即貴。
一番神識傳音互相溝通之后,竟無一人認(rèn)出二人的身份。
難道他倆不是城內(nèi)的,而是從外面來的?
怎么可能?
這個猜測剛出來,立刻便遭到了許多修士的反駁和否定。蘇溶柳含煙固然強(qiáng)橫,卻也決然穿不透這湖水,更進(jìn)不來城內(nèi)。而且這數(shù)十年中,從未有人進(jìn)來過,就算是第二步的大能都沒有。
那么他倆到底是誰?
當(dāng)他們討論猜測的時候,二人已經(jīng)走到了人群跟前。也沒有用修為,而是蘇溶拉著柳含煙,硬生生擠了進(jìn)去。別說,活慣了修士間的修為相搏、廝殺斗狠。用凡人的方式生活,還頗有趣味。
剛擠進(jìn)去,便立刻有詩句朗朗清脆的詩句傳了過來。定睛一看,卻是小樓二層正有數(shù)位穿著不凡、英俊瀟灑的詩人正在對詩。
“兄臺,這幾位是?”蘇溶低聲朝身旁青年問道,手里遞過去幾塊靈石。
那男子正欲叫喝,見靈石后立刻笑了起來,低聲說道:“怎么?你連他們幾個都不知道?”話未說完,他就看到了蘇溶身后的柳含煙,頓時被她的美貌吸引、雙目放光呼吸急促。
“我倆很少出門,對城內(nèi)的變化不是很清楚。”蘇溶也不生氣,依舊淡笑。但那一道目光卻如利劍般扎入男子的雙眸之中,頓時讓他心生無盡畏懼。
“是……是修仙者……”
男子頓時認(rèn)出,心中苦澀無比,暗暗后悔自己下流。修仙者雖說不可濫殺凡人,但偶爾一半個還是可以的。
“我……我……”
“無妨,你說說他們是誰就好。”
“最左邊黑衣白發(fā)老者,乃是城北儒家大師申子;他旁邊那青衫青年,是王家第三子王勃;王勃對面的是城南孤兒秀才韓愈;靠后面的女子是李家李清照。其他幾人也都是有名的詩人。”
“多謝。”
蘇溶抱拳一笑,目光這才轉(zhuǎn)移回柳含煙的身上,男子頓時輕松下來,大口的喘息起來,衣服內(nèi)已是一身冷汗。他身旁的幾位朋友,也是震立顫抖在原地不敢妄動,此時方才趕緊圍了上來帶著他離了去。
離去之時,那青年惡狠狠的瞅了蘇溶一眼,把蘇溶的樣子記了下來。
二樓上,那王勃抿一口清茶,目光直視遠(yuǎn)處落葉,笑著吟道:“落花飛,撩亂入中帷,落花春正滿,春人歸不歸!”
好詩!好詩!人群頓時叫好,鼓掌聲不絕。
秀才韓愈亦是不落下風(fēng),緊隨吟道:“為將纖質(zhì)凌清鏡,濕卻無窮不得歸!”
好詩!好詩!蘇溶也隨聲大喝,贊不絕口。
女詩人李清照整了下鬢角的亂絲,起身走到了圍欄前,看著下方的眾人淡淡一笑。但蘇溶和柳含煙卻不知怎么覺得,她好像是看著他倆笑的。
“今年海角天涯、蕭蕭兩鬢生華。看取晚來風(fēng)勢,故應(yīng)難看梅花。”
吟罷,她再次一笑,轉(zhuǎn)身盈盈朝后面走了去。
眾詩人相繼吟詩,圍觀者爭相叫好慶賀。如此盛景,的確難得。
拉著柳含煙朝小樓內(nèi)而去,蘇溶想上到二樓參與到那一群詩人之中。他沒有用修為,如此大雅之地,貿(mào)然用修為顯得太過唐突,壞了興致。